logbook icon

托爾德

@milsombath

落選了。

落選了。

傲骨 | 第十五章

日光下的春風樓,像個卸下妝容的嬌媚女子。 眉清目秀,出落大方,靜立在喧囂的錦城大街上,卻絲毫不引人注目。明明是同一座樓,同樣講究,卻無人在乎。 日與夜,相差的盡是矛盾。 沈慕白獨自坐在天字一號雅間,撥弄著盞中清茶。 一道灰色身影如風,跨過美人靠,衣袍翻飛間,穩穩落座沈慕白對面的太師椅上。來人隨手摘下頭頂遮掩的斗笠,露出一顆…

之前有多大能力去瘋狂寫作,現在就有多大能力不去做。今天有空就在刷Threads,根本沒認真在寫字這回事上。看來,又是要坑的節奏。

之前有多大能力去瘋狂寫作,現在就有多大能力不去做。今天有空就在刷Threads,根本沒認真在寫字這回事上。看來,又是要坑的節奏。

如果我不在這裡寫字,大概連你們都辜負了。

如果我不在這裡寫字,大概連你們都辜負了。

@蔚藍天空 謝謝你一直支持北國行。我把寫好了的卷一一口氣放到我的網站上了。若你不嫌棄,請移步閱讀。謝謝。

@蔚藍天空 謝謝你一直支持北國行。我把寫好了的卷一一口氣放到我的網站上了。若你不嫌棄,請移步閱讀。謝謝。

輕

把朋友們送出門後,允珩把冷氣調大,打開露台的門。關上電磁爐,她拿勺子在鍋裡拌,確認沒有粘鍋,便開始把碗筷拿進廚房。曼之往那鍋裡看,想要伸手,便聽見已走到廚房門前的允珩阻止。 「唔好掂呀。個煲同爐仲係好熱。」 「咁我做咩?」 「唔。」允珩想了想,「幫我包起啲食剩嘅餸?放入雪櫃聽日再食。」 說罷,便走進了廚房。 曼之輕輕嘟嚷了一聲,拿過旁邊的保鮮袋…

故事構想

今天想到了一個故事。但,因為我在思考是不是要慢慢放下寫小說這回事,還沒定案,所以把構想放在這裡晾一下,看它的造化。 一個在大城市大醫院急症室工作的女醫生,最近對生活感到很厭倦,很累。偶爾得知一個偏遠小鎮招聘醫生,莫名其妙地應了徵。負責面試的是一個很權威的醫生,沒有多問,只是問她為什麼這麼年輕(大概三十來歲)便選…

本能使然

群組活動:作品中不能出現「我愛你」整句, 但讀者能夠看得出「我愛你」的意思

入冬

入冬,十月頭,郵箱還是空的。 關於《行者》 七月三日,我把《殺度》投稿至出版社,至今已三個月,回覆時限已屆。很遺憾,這家出版社連回覆也不給,我也只能按它冰冷的 FAQ 所言,當作是被退稿了。 由於《行者》的性質,我認為其他出版社也不會對它有興趣,華文市場也確實不太會鳥它,所以我也沒有另投他社的意慾。 文友曾提議把它翻譯成英文,另投英文市場…

登出

按下主選單,只有兩個選項;繼續在上,登出在下。然而,這當中有一個是無謂的,或必然的;除非選了另一個。無論你離開了主選單,還是停留在懸而未決,遊戲依然繼續。 只有按下那個選項,才會停止。 顯然,這是個對玩家而言絕對處於劣勢的遊戲。就連主選單,也在歧視你。就別說它給了你怎樣的開局,然後給你發出看似正常、實質可以把你拋起也可以…

小馬尾

酒吧老闆打了個眼色,我便知道她來了。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去,手裡啤酒便被一隻跨過我肩膀的手拿走了。 「真是幾十年如一日。」巴治奧笑著說,「啤酒就那麼好喝嗎?」 「喝慣了,沒必要改。」我笑著說,從坐下來的她手裡拿回啤酒,然後看向她身旁的女人,「你好。」 女人尷尬一笑,點了點頭,那聲你好像被消了音。 巴治奧沒有把女人介紹給我認識,坐下便是和酒吧…

雨還沒下

這年的夏天沒有下雨。很熱。 明明,這是一個天氣不怎麼樣、總下雨的島國,卻有著一堆熱愛陽光的人。明明,這裡的夏天從來熱不起來,二十多度下的包包裡卻還是有一件全天候外套。明明,來去匆匆的熱浪在我來的地方完全說不上事,老早習慣夏天穿針織的我卻覺得份外難受。 熱浪來了好幾次,每次都耗上好幾天。中間相隔不遠,溫度上的差別是…

傲骨 | 第十四章

榻上的柳青先是輾轉反側,眉頭緊鎖。 她微張的雙唇輕顫,而後猛地別過臉去,喘了一聲,喉間溢出如幼獸般的低鳴。她渾身發抖,嘴裡開始含混地喃喃,時而像是在與誰人對話,時而像是在呼救、在逃跑。 夢星辰總會被驚醒,二話不說把那身子擁入懷中,輕撫她的長髮,輕拍她的脊背;彷彿這樣便能以自己的手,替她將蟄伏在夢魘裡的陰影與惡意驅散…

AI 也覺得科托是行者系列裡最有魅力的角色。好吧。無端成了萬人迷。

AI 也覺得科托是行者系列裡最有魅力的角色。好吧。無端成了萬人迷。

魚

讓寫作群組出的題目,我便完全隨心地寫了這篇

因為無聊就寫了一篇來玩玩,參加平台的活動。沒人看耶。 誰有空給我隨便刷一刷,讓它不只是零那麼難看嗎?www.popo.tw/notes/13...

因為無聊就寫了一篇來玩玩,參加平台的活動。沒人看耶。 誰有空給我隨便刷一刷,讓它不只是零那麼難看嗎?www.popo.tw/notes/13...

曼陀羅 15

阿妍比阿立早醒,枕在她懷裡一會兒,便甚有興致地仔細端詳阿立。阿立徐徐醒來時,阿妍正以指尖在她腰側的紋身上劃;涼意和羞澀同時湧上,讓阿立不由得抖了一下。 「怎……怎麼這麼早就醒了?」阿立瞥了瞥窗簾,外邊還沒有陽光透進,「天還沒亮呢。」 「這紋身……」阿妍像考古那般,不停在那紋身上摸,彷彿其上有千年灰土掩著,「……是字還是圖呢?看不清。」 「這個……」阿立…

《北國行》


只有構想,沒有大綱,每章皆隨心—《北國行》本來是為了治癒我自己而寫的,定位是慢步調、輕奇幻百合。但是,寫著寫著,無論我再怎麼提醒自己這是百合,它最終還是長成了與預期不太一樣的模樣。八萬字下來,長成了長篇的首部曲,它走了沒有千軍萬馬的史詩道路,滲著我這些年來一直在摸索和思考的東西。


大抵如此,我想為它做點不一樣的事;我想將它與網文脫離,製作成書,讓它的慢步調不會阻礙讀者與我的思維碰撞。


能行嗎?

《北國行》


只有構想,沒有大綱,每章皆隨心—《北國行》本來是為了治癒我自己而寫的,定位是慢步調、輕奇幻百合。但是,寫著寫著,無論我再怎麼提醒自己這是百合,它最終還是長成了與預期不太一樣的模樣。八萬字下來,長成了長篇的首部曲,它走了沒有千軍萬馬的史詩道路,滲著我這些年來一直在摸索和思考的東西。


大抵如此,我想為它做點不一樣的事;我想將它與網文脫離,製作成書,讓它的慢步調不會阻礙讀者與我的思維碰撞。


能行嗎?

曼陀羅 14

一切都是本能使然。 這一吻沒有時限,沒有動機,純粹本能主宰,慾望蓋過一切。它流轉得很自然,也結束得很自然;窒息感穿插其中,卻沒有擋下任何事。 兩額相抵,她們終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看見對方紅唇上每一條濕潤的細紋。 「我……」阿立抖著聲音,卻沒能說。 「別說話。」阿妍輕聲說,嘴角稍稍上揚,又很快消失掉。 阿妍的雙手還抓著阿立的衣領;阿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