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日書|我的職場人格<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七日書|我的職場人格<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七天,一個虛構角色,一套真實的系統。林昭明在三間公司、三個地區見到同一個形狀:說的寫的做的是三套。留下來不是為了份工,是多擋一天算一天。但成功的預防不留紀錄,救到的人沒死等於沒事發生。好人不會有好報,但放棄良知的代價更大。這本書用最淡的方式寫,只想給下一個人一張地圖。

七日書|我的職場人格<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七日書|我的職場人格<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七天,一個虛構角色,一套真實的系統。林昭明在三間公司、三個地區見到同一個形狀:說的寫的做的是三套。留下來不是為了份工,是多擋一天算一天。但成功的預防不留紀錄,救到的人沒死等於沒事發生。好人不會有好報,但放棄良知的代價更大。這本書用最淡的方式寫,只想給下一個人一張地圖。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7
離開之後,林昭明沒有馬上寫書。他試過短漫畫、搭過世界觀架構、研究過AI。真正讓他坐下來寫的,是看到世界正在變得很瘋——演算法餵養焦慮,討論區的人消失了,所有東西都在往淺的方向加速。他知道這本書不會是大眾的書,但有些東西不寫就會消失。寫完之後他發現:說的、寫的、做的,終於是同一件事。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書後感
七日書的題目寄到時,《鏡界》已經寫完了。十九萬字,港台雙版,今年三月完成。所以我不是在七天裡寫一個職場故事,是重新面對一個已經寫完的故事。書裡處理的是林昭明的感受,七日書逼我處理的是我自己的。寫的過程中,有人說讀完「後頸涼掉」,有人說「沒有受害者問題就解決了」。我刻意用最淡的方式寫,因為真正經歷過的人不需要被提醒有多…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6
1022年,有人被迫到想自殺。紀錄上不存在。公司沒人提。但同樣的迫害繼續進行。林昭明留下來,不是為了履歷——人命重要過履歷,良知重要過KPI。他犧牲的是四年時間、一些笑容、和一個「不站邊也能活下去」的世界。從前有派系有潛規則,但不站邊還有生存空間。這裡卻沒有不站邊的生存空間。他不知道值不值得,但他寧願帶著「不知道」,也不要帶著「如果當…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5
1024年11月,有人死了。不到一個禮拜,討論被封鎖,那個人好像從來沒存在過。林昭明在那四年做過一些事——叫停、拒絕、還原。但成功的預防不留紀錄。救到的人沒死,等於沒事發生,等於不需要被救。死亡有紀錄,被救沒有。「不知道有沒有救到」比「沒救到」更難捱——沒有事實,沒有結論,只有一個永遠不會被回答的問題。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 Day 1
AI 轉型、焦慮課程、正向思考——所有箭頭都指向你自己。但職場裡有一種暴力不留痕跡:沒人打你,你卻被安排做不可能的事,然後被記錄為不適任。精神暴力不在勞基法裡,煤氣燈效應不在新聞裡,系統性的認知扭曲沒人報導。我用最淡的方式寫了這本書,只想給下一個人一張地圖。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2
AI轉型的口號讓股價上升,但被裁的包括真正做AI的人。留下來的人面對另一種地獄:工作在縮減,但不能表現出「沒事做」。所以每個人都在演忙。三十個模組能直接砍到兩個,但要先演一齣克服困難的戲。林昭明不演。他提案、找新方向、做基層的事——每一條路都被堵死。裁員的時候,比的不是能力,是誰更慘。他演不出來。不是沒有痛苦,是他的痛苦不是…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3
工作留下最深的痕跡不是失眠,是一個信念的斷裂。「做好你的事,結果會說話」——這句話的前提是系統會辨認誰在做事。但如果系統本身就是用來篩選掉這種人的呢?脅迫、阻嚇、插贓嫁禍、創造資料,不是一個壞人在做,是一整批被系統訓練出來的人在做,做得像呼吸一樣自然。但放棄良知的代價比失去工作更大——保住了位置卻丟掉自己,那個交易不…
看不見的暴力,和一本沒人要求我寫的書— Day 4
林昭明留下來,不是為了那份工。他算過:如果他走了,那些被壓在最底下的人就少了一個願意多問一句的人。多留一天擋一天,能救一個是一個。但成功的預防不留紀錄——壞事沒發生,沒人知道它差點發生。精英世界的好人可以計分、掛鉤ESG。良知不行。良知是在沒人看到的時刻做沒人會知道的選擇。四年,最後的紀錄是:不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