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腔北調隨筆集

南腔北調隨筆集

Wesley Lee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南腔北調隨筆集

南腔北調隨筆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15 篇文章
更新

社民vs民社:誰才是真正的平等?

我們不難發現,無論是社會民主主義還是民主社會主義,它們都是人類在追求公正社會過程中的智慧結晶。它們與共產主義的決裂,源於對個人權利與民主程序的敬畏;它們與純粹資本主義的對立,源於對人性尊嚴與平等機會的執著。

當AI開始寫作,我們還剩什麼?

在這個 AI 橫行的時代,做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本身就是一種最高級的創作。那些被 AI 餵養出來的讀者,終有一天會渴望喝到一口帶有泥土芬芳的泉水。而你,只需要在那裡,守著你的泉眼,別讓它乾涸,別讓它被工業廢水汙染。

一隻叫圖圖的貓去世了

2009年的時候,Arnold在廣州撿到了出生大概不滿一個月的圖圖。那個時候圖圖的狀況非常糟糕,它的一只眼睛被不明人士戳瞎,同時它還罹患了貓瘟。最為重要的是,它沒有母親的照顧。可以說,如果Arnold再晚幾天遇到它,那它大概率就只是一具尸體。但饒是如此,圖圖依然已經被死神擁抱在懷裡。

不開口也是一種驕傲的自由

如果有一天,婚姻法不再限制性別,如果有一天,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同性伴侶出現在年夜飯桌上,就像帶著一位普通朋友一樣自然,那麼「出櫃」這個詞就真的可以扔進歷史的垃圾桶了。因為在那樣的世界裡,性傾向就像你喜歡吃番茄醬還是沙拉醬一樣,只是個人的偏好,沒人會因此大驚小怪,也沒人會為此寫一篇三千字的長文章。

雞蛋的迴聲:論文學批評的邊界與守護

在文字的荒野上,批評者是最後的守望者。他深知,每一句話背後都站著一個時代,每一段文本背後都跳動著一顆心。他不肢解屍體,他只召喚靈魂。他明白,只有當我們把文本視為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只有當我們在歷史的深影中去體會那一聲嘆息時,文學才能真正從金句的牢籠中解脫出來,重新成為我們對抗平庸、對抗體制、對抗遺忘的武器。

坂本龍一與滿月的最後對話

因為我現在知道了,生命最重要的不是長度,而是在那有限的次數裡,我們是否曾真正地、專注地看過那一輪滿月。坂本龍一先生在最後一段日子裡,即便身體虛弱到極致,依然保持著那種如水般的澄澈。那種力量不是來自於對生存的執著,而是來自於對「存在」本身的熱愛。

誰在彩虹下為父權幽靈招魂?

在這裡,「1」被置換成了傳統家庭結構中的「夫」或「男方」,而「0」則自然而然地被承認為「妻」或「女方」。這種轉變是悄無聲息且極具破壞性的,它將本該具備流動性與可能性的同性情誼,生硬地塞進了異性戀那套已經在現代社會搖搖欲墜的「男尊女卑」框架中。

My Pride and Greatness

A personal narrative derived from an interview with a friend.

We Shall Eventually Forget

個人獨立部落格的「獨立」屬性,意味著內容創作者擁有更大的自主權。它為創作者提供了一個自由的思想實驗場,可以探討各種話題,發表未經主流平台「過濾」的觀點。這種去中心化的傳播模式,使得信息不再完全受控於少數大型媒體機構。

Literary Criticism: Beyond the Author

文學批評的核心是分析作品,但當作品承載或暗示了重要的道德、倫理或政治觀點時,對這些觀點進行分析和批判是文學批評不可迴避的責任。關鍵在於,這種批評應以作品為依託,以理服人,而非陷入對作者個人的道德審判或政治清算。

Criticism Is Easy, Advice Is Hard

如果非要比較批評與建議的區別,或許可以說批評就像是指出病症,而建議則是開出藥方。開藥方顯然比指出病症需要更專業的知識和更周全的考慮。因此,在溝通中,學會有效且具建設性地提出建議,是一項更具挑戰性也更有價值的技能。

Truth Is Always Paramount

歷史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記錄了人類的成功與失敗、智慧與愚蠢。透過學習歷史,我們可以審視過去的決策及其後果,理解哪些行為導致了災難,哪些策略促成了繁榮。這使我們能夠避免重犯前人的錯誤,並從他們的智慧中獲得啟迪。

The “Sacred” Can Still Foster Stereotypes

將少數族群「神聖化」往往意味著將一個群體理想化、完美化,賦予他們超凡的道德、智慧或能力,將他們置於不容置疑或批評的地位。這種做法看似正面,實則是一種反向的刻板印象。

關於中國縣城男同性戀群體的觀察實錄

我父母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在中國發展浪潮中顯得有些落後的「縣城」,境內充斥著封閉的氣息。父輩們或許從未聽聞「同性戀」一詞,年輕一代在公共場合也對此諱莫如深。然而,這座寂靜的小城並非沒有同性戀者。相反,就在我父母居住的住宅區近在咫尺之處,便潛藏著數名透過軟體尋找「友人」——或更坦率地說,尋找「一夜情對象」的男同志。

誰在定義斬殺線?

為什麼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人們對於「美國斬殺線」的討論如此熱衷,甚至帶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細節挖掘,卻對本國農村老人每月僅百元的養老金、或是身邊那些因失業而陷入困局的底層人群表現出驚人的漠視?這不僅僅是自私,而是一種複雜的社會心理與政治修辭的疊加產物。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