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多了點》〈關乎身體界線〉
在馬特市的七日書《無用之用》主題活動下，
我發表了一篇兒時身體界線相關文章，
先閱讀過他們的文章，
再閱讀我底下的敘述吧。
先說我的文章《私密記憶》。
我其實對這件事沒任何羞恥感，
不是我沒羞恥心，而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
這只是「好玩的醫生遊戲」。
我的記憶告訴我，
那位哥哥確實像醫生聽診一樣操作，
他碰了孩子們的前胸與後背，
假裝開了藥，說要我們回家，
然後又一次循環。
那位哥哥或許才低年級吧，
所以也只是表層的觸碰。
我的記憶說發生了，
我的身體說沒到不舒服的那一層級，
我們雖裸露，但行為上還算安全。
我想不透，
為什麼醫生遊戲要脫光衣服？
我兒子到兩、三歲以後吧，
就沒再脫光衣服檢查了。
接下來說其他人的。
正姐的經歷是常見新聞案例。
但故事若往極端方向——
那人看見小正姐在玩水、洗澡，
那光滑稚嫩的身體，使他見色起意，
於是預謀帶走小正姐，
那會是台版的《3096天》。
別想那麼深，憑故事本身推理吧。
依我所見，應該是「恃強凌弱」，
沒有更多證據說他只是「戀童癖」。
不管，性犯罪就是性犯罪
還好正姐她的家規保護了她，
也還好那人不敢強迫胡來，
只造成了正姐視覺的陰影。
凱文哥的故事，讓我震驚，
落點不是凱文哥在裡面的狀況，
而是那對低年級兄妹及他們父母。
不過凱文哥真的要感謝打斷他們的母親。
如果發生了，成年以後，道德感重了，
每次憶起當年之事，肯定深夜都在對自己判刑。
我曾意外搜尋到：
九歲弟弟讓十四歲姊姊懷孕的新聞。
以及其他報導：
一名女老師對國小男童用不法方式受孕。
還有，紅樓夢。
我知道非紀實。
賈寶玉與襲人的親密約十至十三歲，
擺在現實，確實會有孩子好奇與探索，
耐心一點的，感受到身體異樣變化，
那麼後續可能會難以收拾。
那對兄妹已經當遊戲了，
他們看過的只是幾偵畫面，
若看完整些呢？
低年級只是觸碰，以為這就是成人身體對話，
而中年級被拉入遊戲的主角已知更多。
時間繼續向前，這對兄妹也到了中年級的認知，
他們身體的邊界感依然為零，
他們應該進入了真正的親密。
少男少女的情緒滿溢、衝動難抑，
只能祈禱沒有後患。
前面我說了，我對他們父母感到震驚——
原來學識與道德倫理完全兩條線，
誰也不牽扯著誰。
不過也是，很多父母只視為孩童間打鬧遊戲，
一句：「他們哪裡會懂。」
句子疑問，實則肯定。
也是，
兒時沒經過這些事的父母，
不當一回事也是正常的。
我得更努力建立好小孩的邊界感了，
我不想他還沒經濟獨立，我就當阿嬤，
我不想接任何的爛缺，添我老年生活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