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凝視的恐懼

那天寫的安邦新村80年代傳出的外星人，找不到新聞連接。
我記得華文小報有登過頭條，新明日報、新生活報之類的。
看來是沒有數位化保存，報館倒閉後資料遺失。
網絡找一遍，印尼也常傳出。
是否為同一現像就難評估了。
但恐懼是共同點。
客觀的調查變得重要。
或許不只是一種文化想像。

小型動物擅長發出一種讓人恐懼的感覺，不奏效才會逃跑。
動作定格，四目交投是動物界的警惕基本動作。
還未養貓前，我家老鼠不少。經過面前時就會停下盯一盯我，看看我是否像我老婆般大喊大叫。我把目光轉移視線，他才繼續走。
那老鼠幾乎每日都同一時間經過，不直望它都不會特別停下瞪我。
而我亦是觀察他的路線好設陷阱，但每次捕獲的都不是那隻。
直至某天，老鼠舉家逃跑。有一隻還從我腳板踩著過，我忍住不喊。絕對不能示弱。

有的昆蟲也會有類似眼睛的圖案在身上。
即是說，連昆蟲都會進化出大眼睛來嚇人。
小灰人那雙大黑眼大概就是這樣的設計吧。
小時候就有一隻不知名的昆蟲飛進房間，那對翼似乎生了一對眼瞪著我看！我嚇得邊跑到屋外邊喊有鬼！
屋外剛好見到一位叔叔，他說白天沒鬼。我形容了給他聽：「大眼睛！六隻腳的！」
別人都講我胡說，要我別再扯，只有那叔叔說小朋友不會說謊。
只是家裡鬧鬼的事卻傳出去了，常常會有膽大的小孩晚上在門外徘徊。
開始上學後才知道那是一種昆蟲，而且大家似乎也忘記了這件事，沒再提起了。

很多事情可能真相不易追查得到，但那份恐懼感卻不虛，而且會傳播。
凡能以語言說出的事，或多或少會成為某種程度的現實。目擊者的供詞會影響下一個目擊者的觀點角度，形成一個公眾認知。

外星生物與不明飛行物體何嘗不是如此？在理解全貌之前，就只能不斷地用僅有認知去解釋。

拍成緊張刺激的恐怖外星人，再渲染。
成為社會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