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V+
IPFS
昨天去聽了感染誌的講座,主題是相異伴侶(一個是HIV+,另一個是-),蛋蛋說他是要來告一個段落的,之前訪談時,他大約提到做感染誌跟他前男友有關,但沒有說的很多,昨天才知道,原來是在兩三個月前,他才找到那個故事是什麼。
是我拆了我家,是愛滋拆了我家,還是負(前男友代稱)拆了我家,還是別的什麼?
這個我家,每個人的定義可能不太同,但我的解讀是,支撐自己的核心。
他也說了一點跟他現任男友的故事,「我以為沒有人會來保我」,「我會幫你」,這些是他男友對他說的話。當然他也說了,發現自己還有愛人的能力並不是因為單純他現在的男友,這一場場的講座跟中間所有的經歷,讓他說出現在的故事,花了五年多的時間。
昨天也看到一位貌似很保護自己身分的聽眾(也有可能人家只是感冒)。我不太明白被所有人拒絕的感受是什麼,但可能可以理解一點想躲開所有人的心情。
另一位權促會對談人則分享了他觀察到陰性伴侶的轉變,以前接到電話可能是很生氣地罵對方怎麼可以不說,現在比較多的是,他該怎麼做才不會傷到對方。
自己能做的只有,持續敘說,說到大家不再覺得愛滋有什麼,也看見這些人各有各的面貌,不是只有HIV+。或者感染者可以說出「怎樣,我有這張,我是VIP,你沒有」這樣可愛的話也蠻不錯的。
相關支援:臺灣衛福部疾管署出版品、香港愛滋相關團體、美國CUPHD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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