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觀後感
《怪物》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每一次視角的切換,都讓原本認定的「怪物」變成了另一個受傷的人。對角色身份的刻板印象、對「正常」的定義,在隱瞞與謠言的放大下,引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排斥與誤解。
結局並無寫明兩個孩子的未來,只能知道他們都在暴雨後看見了晴天,從泥濘的下水道裡找到了通往「將來」的另一條路,並且他們依舊是他們。
星川:「我們轉世了嗎?」
麥野:「應該沒有,因為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
(BTW,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電影時有仔細「聽聲音」,我也不懂為什麼我為什麼突然這麼做,但確實聽到了很多伏筆,而這些伏筆在不同視角裡被解答。)
接下來是兩段我個人不那麼理解的片段:
一、我無法理解「校長」這個角色。她冷血應對麥野早織的抗議、表示不在意保利道敏的無辜、誤殺孫女卻不敢承擔,最終卻成為能開導麥野湊的人(「如果只有部分人得到,並不能稱作幸福。所有人都能得到,才能稱作幸福。」)
二、另一個是,當校長與湊吹響樂器時,保利老師正站在另一棟樓的屋頂上,彷彿「聽懂了」什麼,這點也讓我不太懂想傳達的意思。
回頭看,《怪物》裡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完全無辜的。每個人都因為自己的恐懼、偏見、保護欲或軟弱,在某人的故事裡成了「怪物」。但也正因為電影願意讓觀眾看見每個人的視角,才發現那些怪物,其實都只是沒有被理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