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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婚禮、瑣事週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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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去了莫莉的婚禮。


我是個挺抗拒儀式的人,沒去自己的高中畢業典禮,也沒去大學畢業典禮,拒絕每一年的生日派對,對N說我們沒必要結婚,就算結婚也千萬不要搞婚禮,大花一筆錢做show給別人看,搞得賓客也累,新人也累,有什麼意思。

然而這一天,莫莉在音樂聲中穿著一襲白紗遠遠向我們走來那一刻,我好像看見了高中時躺在我房間里天馬行空暢聊幻想的那個她,那個我們。其實我看不太清楚她,她在兩灣安靜湖水的另一端,然而她美得發光。

我第一次感受到儀式不可取代的意義。


週日在家洗衣、讀書、午睡度過大半日。傍晚睡醒,煮湯麵。想讓N去買傍晚六點限時減價的港式小店點心,他懶得出門,很有技巧地問我,「我可以留在家幫你做點什麼?」

我堅持,「去買點心,我不想出門。」

他呲牙假笑著走過來,「嘻嘻我也不想去。」

好煩,我也笑了。

見我沒生氣,他忽然引頸高歌一首不存在的歌,「噢噢,兩個人都不想出門,你也不想去,我也不想去~噢噢~~」

我煮著面翻白眼。


和經紀溝通我們的要求,從進入驗屋交屋流程後經紀開始得過且過,N有點生氣,我舉起手機,「我來回。」

湯麵咕嚕咕嚕在小火里滾著,我快速打字,感覺自己也氣得心跳微微加速。堅持我們的要求,一字不改。打完一大段英文,並不檢查語法——我的英文不完美,若是朋友、同事,我該努力表達清楚自己,但現在他若以一種純商業模式來對待我們,那麼他是乙方,語言障礙由他負責解決。發送後繼續煮面,吃飯時再交涉一輪,經紀終於答應和對方聊。我放下手機,說如果這房子沒買成,我們換經紀。

N放下筷子對我說謝謝,我抬頭看他,他再說了一次謝謝。「不會買不成的。」他說。解釋給我聽,在這個步驟賣家已經無權say no,他們最多只能不答應我們的額外要求。其實即便不答應,也在我們的預料之內。


飯後N要求一起去散步,陪我多走了一圈,走著走著又唱起來,「散步~我們很乖地散了兩圈步~」。途中遇見花斑和黑色的貓貓,他立刻放輕腳步,放輕聲音,「Hello~」「你好瘦呀」「你好小呀」「你好可愛呀」,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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