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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es V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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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女兒連吃三日生米:EA父母如何把「懲罰」變成權力與施虐的遊戲

Jules V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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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壞掉的電飯煲、被 consum 的女兒身體,到「賠錢貨」的道德脫離——父權家庭中日常虐待


總是有人假裝外國人,質疑受害者為什麼不敢說出來,為什麼不解釋,就彷彿他們不知道比同情先到來的是東亞人的霸陵虐待和看戲。用裝傻賣痴來維持自己的體面,堂堂正正的一起對受害者進行二次三次的集體欺凌和隱私傳播。

有太多的事,導致我覺得嘲多無口。甚至多到罄竹難書。

他們不說自己是把女性工具化,看作子宮,卑鄙的想要白嫖一個子宮,一個免費的保姆和長期養育自己的養老保險的女人。而不是找一個代孕。僱用一個保母。自己存退休金。。他們說他們娶妻是為了傳宗接代,是為了傳統,是為了傳遞香火。但是他們又受不了別人叫他們是臭水服。

今天有一個21歲就被騙入婚姻的小姐姐,由於在生活中被她的婆婆和丈夫合夥調換了避孕藥,戳破了避孕套,導致懷孕之後生的是女孩。然後被婆婆和丈夫多次羞辱。當然很多人就會說:「這兩個婆婆和丈夫呀,非常的無知,不知道這個女的生男生女,是因為丈夫而不是因為妻子嗎?」其實每個人都有手機,他們不至於真的這麼無知,而是他們想要兒子,生出了女兒就很不開心。很不開心自然就需要一個出氣桶,就這麼簡單。其實我相信很多人在看到前半段的時候,其實是可以想到真實的原因的,但是他們就是喜歡裝外國人,裝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

甚至還有男性在聽完這個女性講述的「人財兩空,現在又生下了女兒」的案例之後,笑嘻嘻地誇讚那個男人有本事,因為可以騙到她。他的工資是該男性的2倍。當時有其他男性在場,有一部分男性還拒不承認這個女性是下嫁。原因是這個男性有本事,所以這個女性不叫下嫁。那麼,為什麼這個男性有本事呢?因為這個女性選擇了下嫁,所以這個男性有本事。所以,這個女性不算是下嫁。

從這個女性講述自己的故事,到周圍的男性的反映的嘻嘻哈哈樂見其成,你是可以看出這個地方的男性是什麼樣的一群動物。雖然他們也承認自己是動物,他們說人也是動物的一種,所以他們這樣的行為,不管是去嫖娼也好,還是瞞著自己的妻子出軌,養小三、四、五也好,都只是動物的一種本能。所以是應該被理解而不是被指責的。當我們講到這個小姐應該小心,就是這個男性,因為不滿意他生了這個女兒,很有可能會出軌,找其他的女性在外面生出更多的女兒,直到生出兒子為止。

那麼小姐姐就一直在反駁。她反駁的理由是:她這麼窮,怎麼可能會有女的願意當他小三呢?就很可惜啊。其實現實就是有大量的被歸訓過後的女性,是非常容易上當受騙的。她們極易容易像這位小姐姐一樣輕易地被男性欺騙,不管這個男性是否有錢,甚至是負債。而且不說已婚男性就已經可以去欺騙其他的女性了,更不要說大多數的男性往往會假裝自己未婚而出去欺騙女性。

她能夠欺騙到這位小姐,並且現在由於這個孩子和這位小姐綁在一起,加上這位小姐姐當時由於相信愛情而沒有做財產公證,導致她的一大筆錢變成了雙方的夫妻共同財產。一旦這位小姐姐決定離婚的話,她當時的這筆大錢就會變成這個男性的錢。

而這一切的麻煩還慘在這位小姐姐的媽媽是一個扶弟魔。就是她的媽媽長期把應該給小姐姐的錢,用各種名義給她的舅舅,就因為她媽媽是個扶弟魔。我知道有些小姐姐不喜歡我用「扶弟魔」這個詞。她希望我用的應該是「啃姐弟」。可是在這個小姐姐的案例中,她的媽媽把這個大量的資產給到自己的弟弟。這個情況就是說,在自己的女兒和弟弟之間,她把自己的資產給了弟弟。我實在是不認為在這個時候還適合用「啃姐弟」,而不是「扶弟魔」這個詞了。

就是歸根結底,她的媽媽也好,還是說她嫁了丈夫也好,還是她丈夫的媽媽也好,都是想要兒子、愛兒子。不是愛兒子,就是愛弟弟。總之就是跟女性無關。而且,雖然說沒有更多的細節,我認為是可以合理地懷疑這個小姐姐之所以會嫁給一個非要生兒子的丈夫和找到一個要生兒子的婆婆跟她媽媽長期的這種「愛男」的行為,也是無法分開的。

雖然這個小姐姐在嫁給她丈夫之前並不知道她的丈夫一定要生兒子,但是在潛意識裡會支配她找到這種愛兒子的男性。這個愛兒子的男性非常多啊,肯定是要生出兒子的男性就更多了。所以說,可能有的人會覺得這是個大概率事件,但是我覺得是兩件事是要分開來看的。這個小姐姐會精準地找到這個要生兒子的丈夫,就跟那個從小沒有感受過愛的女性一樣,會大概率會找到渣男。這是同一個因果關係。

每天都能看到聽到大量的層出不窮的父母對待女兒、丈夫對待妻子。愛丁堡臭水服每日都在孜孜不倦的展示它的意識形態和威力。

今天又有一個案例引起了大量的臭水服的人的共鳴。當人大部分是女性,因為臭水服嘛,大多數男性就是撒個尿,都會被誇的。網上有一個帖子,是有一個小姐姐家裡要求她做飯,年齡沒有說,但是應該是初中吧,或者是高中。大概率是初中,因為之前也有另外一個母親要求自己那個11、2、3歲的女兒長期在家裡要多做家務,就一放學就要給她什麼洗碗、做飯什麼的。

他還把這個事情發到了網上。他會發到網上,是因為他並不認為有任何問題。他只是認為女兒還不夠服從,所以在向網友請教怎麼樣可以讓她女兒更聽話一些。那麼,在今天這個要求這個女兒煮飯的案例中,是更加黑色幽默的。這對父母要求女兒用電飯煲做飯,但電飯煲其實已經壞掉了。只是這對夫妻沒有發現,因為覺得還能將就用,即便她是一個很老的電飯煲。這個女兒第一天做飯的時候,這個米是生米啊。他們為了懲罰這個女兒沒有把飯做熟,就讓這個女兒吃生米,一邊哭一邊把這個生米吃下去。然後第二天他們又讓這個女兒做飯。不過這一次他們就大概檢查一下,發現那個電飯煲後面的那個什麼線出問題了。他們就給女兒指出來了,然後就又心安理得不管了。

這個女兒第一次做出來的飯又是生米啊。他們又逼這個女兒把這個生米吃下去了。然後第三次,這個女兒就非常小心檢查了,線也檢查了,按下了開關。所有事情都做好,都做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結果那個飯又是生米,他們又要求這個女兒把這個生米吃下去了。直到第四天,這個女兒有事,他們自己決定來做飯。就是說,這個女兒居然不告訴他們這個電飯煲是壞的。但是實際上,這個女兒已經多次說過,這份寶可能是壞的。當然,這兩個夫妻就沒有管,但是沒有管歸沒有管啊;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這個錯肯定不會是父母的錯,有錯也只能是這個賠錢貨的錯。於是他們買了一個新的電飯煲,並且非常快樂地在女兒面前炫耀這個新的電飯煲有多麼好用。

吃三人份的生米的後果,可能會給身體帶來很大不適和健康風險。嚴重消化不良與腹痛:生米含有大量的乾澱粉,非常難消化。在胃裡吸收水分後會膨脹,引發劇烈的腹脹、胃痛、噁心或嘔吐。腸梗阻風險:一下子吃下太多的生米,乾米粒可能會在腸道內聚集形成硬塊,導致腸道阻塞(腸梗阻),這是一種非常危險且痛苦的狀況。細菌感染:生米中常常含有蠟樣芽孢桿菌(Bacillus cereus)等細菌,未經高溫烹煮直接食用,可能會引發食物中毒,導致嚴重腹瀉和嘔吐。

而她被她的父母要求吃了三天,因為她做出來的生米作為懲罰,她要一個人吃完。米是最便宜的,且還可以再做一次,那麼他們就會發現電飯煲是壞的。但是他們不,因為他們享受虐待女兒的快樂。至於吃生米的痛苦和後果,這兩個成年人真的一無所知嗎?並不,不然為什麼他們自己不吃?就像上一輩的東亞父母一次生很多,給口飯,治不起就死,沒看護好就死,但是哭訴一下自己倒霉,再讓女人生一個就好了,更何況這就是一個丫頭片子。

對這對父母而言,女兒的恐懼、服從與身體不適,本身就是一種可消費的「主人成就感」。這種需求往往來自他們在其他社會場域中的無力感或被支配經驗;在女兒身上,他們終於可以完整扮演「擁有絕對權力的一方」。

任何問題都只能是女兒的錯。電飯煲壞了是女兒的錯,沒提前修好是女兒的錯,甚至「居然不告訴他們」也成了女兒的錯。這種投射不是偶然,而是為了維持「父母永遠正確」的內部平衡。一旦承認自己有過失,整個權力結構就會出現裂縫,因此必須把所有責任壓在「賠錢貨」身上。女兒在這個框架裡,既是免費勞動力,也是情緒垃圾場,更是用來證明「我們有管教權力」的道具。

父母並非單純「父親專制、母親受壓」的古典模式,而是雙方共同維護「女兒必須被壓制」的秩序。母親在這個過程中,可能同時扮演執行者與既得利益者——透過打壓女兒,她在家庭內部獲得了某種相對的權力位置。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愛男」(愛兒子、愛弟弟)可以跨越性別,成為共同的意識形態。

電飯煲壞了,是女兒的錯;沒提前修好,是女兒的錯;連續三天做出生米,還是女兒的錯。甚至「居然不告訴他們」也成了女兒的錯。巨嬰NPD的核心特徵之一,就是無法承受「自己有過失」這個事實。任何挫折都必須立刻轉嫁出去,否則他們的內在全能感會崩塌。對這對父母而言,女兒存在的功能之一,就是承接所有本來該由成年人處理的責任與失敗。他們不是「不知道電鍋壞了」,而是「知道了也必須讓它變成妳的問題」,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繼續維持「我們永遠正確」的位置。

正常人發現電鍋壞了,會換鍋或自己動手解決。這對父母卻選擇連續三天用「逼女兒吃生米」的方式處理。這暴露了巨嬰NPD最典型的情緒結構:自己無法忍受一點點不便與挫折,卻要求對方承受極大的身體痛苦與屈辱。他們把「我不高興」直接轉換成「妳必須受苦」,而且這個轉換過程不需要任何道德猶豫。生米可能造成的腹脹、腹痛、腸梗阻風險、細菌感染,在他們的計算裡幾乎為零——因為承受者是「丫頭片子」,不是他們自己。

逼女兒邊哭邊吃生米、連續三天重複同樣的懲罰、最後買新鍋並「非常快樂地在女兒面前炫耀」——這些動作已經超出管教,進入了從他人痛苦中獲取快感與權力確認的層次。巨嬰需要不斷被「服侍」與「確認」。當現實生活中他們未必能獲得足夠的崇拜或優先權時,女兒的恐懼、服從、身體不適,就成了最方便、最安全的情緒補給來源。新鍋的炫耀尤其關鍵:它不是為了讓生活更好,而是為了再次向女兒宣告「我們有權決定妳的處境,也有權在妳痛苦之後展示我們的勝利」。

這對父母在行為上表現出一種強烈的「我才是那個需要被照顧的人」。女兒必須煮飯、必須聽話、必須承受懲罰、必須在他們面前戰戰兢兢。他們自己則可以心安理得地忽視問題、轉嫁責任、享受懲罰的過程。這正是巨嬰機制的核心位置:在家庭內部,他們佔據了「永恆的嬰孩」席位——永遠有權發脾氣、永遠有權被優先、永遠有權把後果丟給別人。女兒則被固定在「必須成熟、必須忍耐、必須負責」的位置上。這種位置分配一旦形成,就會自我強化:女兒越痛苦、越服從,越能證明「我們的位置是對的」。

當對象是兒子時,同樣的失敗可能會被用另一套敘事處理(「男孩子嘛」「以後會懂的」);當對象是女兒時,失敗可以直接轉化為「賠錢貨」的原罪,痛苦可以被理所當然地忽略。巨嬰NPD需要一個「足夠低」的對象來傾倒情緒與責任。在東亞家庭結構裡,女兒往往被預設為這個最低的位置,因此最容易成為巨嬰父母的情緒容器與權力練習場。

這是東亞父母的通病。雖然不是所有東亞父母都這樣,但有大量的女性都引起了共鳴。

包括之前有一個偷拍視角的視頻,是一個心理醫生對著所謂的父母說的話。他問他們:「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在你面前活得戰戰兢兢,很有成就感嗎?」當然,在這個心理醫生面前,他們是沒有還嘴的。至於後來要繼續怎麼對待自己的女兒,那就不好說了。我知道,像這樣的事情講給歐美人,他們都會覺得非常誇張。可這就是東亞人的日常。特別是東亞女性的日常,平常到好像提起來都有點大驚小怪的樣子。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很多時候,東亞女性的苦難和困境,不光不會被看到,反而會引起群體的嘲笑和霸凌,以及傳播之後的三次、四次的霸凌。他們既喜歡裝聾作啞的,讓受害者多次地解釋和重演詳細的述說細節;又喜歡在聽了之後嘲笑這些受害者的愚蠢,來彰顯自己不是個失敗者,以及在當下能夠獲得的權利感。這是東亞的病,而這個病在短時間內治不好。好在AI足夠普及,所以有一部分人,特別是年輕的一代,在拒絕重複上一代的這些病態的代際遺傳。

但在這個事件中,我討論的並不是只有東亞的很多男性想要當皇帝、當土皇帝。包括他們開一個小破公司就覺得自己是個皇帝了,其實像這些東亞父母,這些父母裡面,包括了母親,也非常樂意且持續地、且重複地看到這種東亞的父親、母親在女兒身上當皇帝的 pattern的。多元人總是喜歡玩這種主人和奴隸的遊戲。他們在別的地方、別人面前當奴隸。那自然要在兒女身上,特別是女兒身上,找到主人的成就感。我們當然會說這是路徑依賴,這是代際遺傳,但是更多的就是這些所謂的父母的主動的去行使和維護的行為。他們從來不是因為無知去做這樣的事兒。他們也不是不知道兒女,特別是女兒,會有多麼痛苦,而僅僅是因為他們想要這麼去做而已。

我知道有很多人會以所謂的傳統和文化的名義去進行辯護,來為自己的父母,或者說,為自己未來有可能用同樣的、類似的行為去對待自己的兒女的權利。但是我想說,還是少裝一點外國人吧。沉默著裝不懂裝不清怎麼回事或者假裝驚訝的認真聽更多可供傳播感受優越的平庸之惡,只會讓你們顯得越發的醜陋。

東亞女性在痛苦中一遍遍自我欺騙,父母是愛我的,等到成年,一次次在現實面前,被真相一步步逼迫到不得不承認父母真的不愛自己。而在這個時候,往往已經覆水難收,沉沒成本太高,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一次次在認知失調的自我欺騙和看清真相之間無限痛苦無限內耗。伴隨著討好,祈求認可,還要被嘲笑虐待產生忠誠和奴性。又因為從小被虐待,導致長大了大概率會精準的找到類似的虐待自己的男性,在父母狡黠的逼迫下走進這個九死一生的悲劇。完成東亞傳說中的紅顏薄命。殘花敗柳,賠錢貨,掃把星,晦氣玩意,怨婦的劇本。3600多年啊,真是穩定的讓人「嘆為觀止」。

我知道還會有很多很多的東亞人,為了所謂的集體尊嚴,假裝這些是個案,假裝自己並不懂得這些事為什麼會發生,哪怕自己對待自己周圍的女性也是一如既往的虐待控制詆毀打壓汙名化懲罰與剝奪。只要帶上東亞人那種為你好,我其實不太懂的面具,這種Violence against women就顯得正義凜然帶著崇高的傳統味道。

她們說王虹落葉生根,而不是落葉歸根。 尋找沃土,而不是重回故土。這裡不是家,家怎麼愛你就怎麼愛它,不要返航!不要返臭水服!

誰能想到這一次,居然是無數的女性在不停地發文?她們說希望有更多的女性能夠在這一刻看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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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es Vela2026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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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es VelaJuly 2026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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