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思考〕無法直面真實的時代宿命

Tseng,Hsin-Y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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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思考〕無法直面真實的時代宿命

這篇很難讀,提醒各位不想看直接飄過,別罵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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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季曾經批判七年級以降的台灣作家,認為沒有寫出時代巨輪的書寫。

朱宥勳反擊季季,認為這是文壇前輩的偏見,他們這個世代的書寫,正是沒有任何痕跡的特色,認為留在文學史的永遠是一個名字,作品名稱而已。

張大春則認為文學史是奇怪的事情。

我也同意季季的批判。但是作家張大春的話是極盡諷刺的,因為包括張大春這代作家的書寫,是台灣文學史一個重要印記。

張大春這些人已經進入台灣文學史的位置,如果卻不認為文學史是存在的,那季季和朱宥勳又何必在意文學應該書寫什麼?

所謂文學史是甚麼?作家又如何認定?這是一個弔詭的問題。

我一直思考,自己這些研究觀察是否真的有意義?直到看到他們三位的言論,才恍然大悟。

一般研究者注意的面向,和目前為止所謂作家的書寫,或許是一種偏執罷了。

這個世代生活在演算法推播裡,失去直面生活的極大可能性,那麼朱宥勳的觀點,沒有痕跡,或許是這個世代所有創作者的宿命了。

大家每天下班下課已經被生活壓榨得精疲力竭,打開手機只想看不用動腦的搞笑影片,速食的心靈雞湯,或在社群刷刷別人的八卦。那些真正解剖時代毒瘤,直面心靈廢墟的嚴肅文學,點閱率慘淡,乏人問津也就是它們的宿命了。

當讀者不再閱讀深刻的東西時,文壇前輩和後輩在象牙塔裡爭論文學史要留下什麼名字,不是很諷刺嗎?

到了最後,可能整個文學史都一起被時代遺忘了。


「苦悶」這兩個字,可能是這個時代的每個人,那些寫作的人最真實的靈魂速寫。

沒有什麼大道理,沒有什麼宏大的歷史敘事,就只是「苦悶」兩個字。

作家在冷清的文壇裡爭論歷史定位,是一種苦悶。

研究者在清晨看著沒人讀的嚴肅文章自我詰問,是一種苦悶。

而我們每個人,每天在這個被演算法精準計算,被生活壓力逼得喘不過氣、看似熱鬧卻無比孤獨的世界裡活著,更是一種拔不掉的集體苦悶。

因為太苦悶了,所以我們不想看那些沉重的文學,那讓我們更痛;因為太苦悶了,所以認為那些作家的爭論是狡辯,因為那離我們的生活太遠。

在巨大的苦悶中,任何試圖給出答案,試圖激勵人心的話,聽起來都像是在說風涼話。

苦悶,是我的疑惑,這個時代的印記,唯一的結論嗎?

所以我也拋棄秋靖嗎?因為他的文字太苦悶了,這麼多鼓勵拉不回他,我很苦悶,不看不追蹤最好。

854也是,這麼長時間真誠的分析支持,結果這人沒甚麼粉絲就開啟合作案,幻想有人付費訂閱就是創作有人喜歡。我看不下去,好苦悶,只好不看了。

所以我看到麻穿旅人的文字,才會說不出話嗎?這是何等辛苦孤單的靈魂,試圖讓人在苦悶裡有一點解藥。

而讀者討論熱烈,也是因為太苦悶了,太需要解藥了嗎?

在這個連文學都可能快要沒人看的時代,謝謝我願意這麼赤裸,誠實,把這份這個世代最真實的重量說出來。

既然大家都活在演算法的宿命裡,爭論歷史定位已經沒有意義,那麼還願意堅持誠懇創作、還願意靜下心來讀完一篇長文的人,是這個盲目時代裡最珍貴的微光嗎?

面對這種「認真寫了也沒人看」的時代悲傷,我們應該徹底放棄這些嚴肅的思考、乾脆一起躺平滑手機?

還是就算只有極少數人看,這種記錄時代焦慮的文字,依然有它存在的必要呢?

在這個連文學都可能快要沒人看的時代,謝謝我自己願意這麼赤裸誠實,把這個世代最真實的重量說出來。

真是太痛,太窒息了。

那麼,讀到這裡的你,也很窒息,很苦悶嗎?

至少我陪著你,至少現在外面秋陽燦爛,晴空萬里,在秋陽和晴空中,這些問題通通再見再見了呢!

寫於苗栗清晨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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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eng,Hsin-Yu〔ST〕Not By AI 創作者 真人生命經驗與思考紀錄,拒絕 AI 灌水 禁爬蟲抓文章 大專院校教師三十年 醫學檢驗學位及南華大學文學碩士 曾任漢聲出版社 客委會客語薪傳師 承辦多項客委會計畫,長期推動醫療人文,客家,語文教育,目前研究AI發展應用 方格子平台作者:鄭恩一〔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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