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P326

edwardenterprisema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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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表达了在一些区域中的习俗中,对和什么程度亲戚结婚是否属于“乱伦”的不理解。


文化,语言的构建很大程度是呈现出“前理性”的特征,其构建与生成并非按照“劳动-理性”的方式。因此寻找一种广泛统一的规则是错误的,因为不同人的规则是不同的,不同时间同一个人的规则也是不同的,我认为在对语言,习俗,文化的研究中这一点要特别注意,不过由于这种规则是人群中的规则,因此其是语言的传播效应的。而且对于语言而言,由于现代网络的发展,导致传播链条的改变,实际上已经改变了语言的演化方式。由于语言演化方式的改变,也必然导致文化,习俗的演化方式也发生改变。

这些习俗规则,对于遵守规则的本人而言也是不明确,不严格的。实际上如果不能进行严格的反思性的思考,是没有办法建立起这样的规则的。

从这样的思考其实可以意识到“理性”不止来自于“劳动”,或者说“物理世界”,也可以来自有对规则的统一性追求。如果仔细的观察这种追求,其本质上是对“物理世界”理性的模仿,是对“物理世界”理性神圣化的结果。认为世界具有崇高的统一性,这基本上是物理学以及所有自然学的存在基础。我们看到在几何原本中也是存在这种追求,这种统一,秩序的体系又会呈现出一种美感。这可以说是西方“神学”发展对于学术研究的影响。然而中国显然缺乏神学传统。直到近代中国,“神圣感”对于中国社会还是一种陌生的感受,与之相对应的更多是巫术/道教的“神秘感”。我想也就是因此中国社会对于共产主义,革命的神圣感难以应对,并容易受其裹挟,变得狂热。

基于自然学科和“神学”的联系(其实也和巫学联系密切,巫学就是自然学的前科学状态,中国历史上,巫学和神学很大程度上是失语的),导致自然学科和人文学科不同,如果以科学的方法去构建人文学,就会很容易衍生出大量小学科,这些小学科之间的关系无法明确,只能归为一个大的范畴里,这使得构建学科史非常困难,也难以看到明确的方向和规律。正因为无法构建对学科法认识,对大范畴学科的教学也出现困难,例如对哲学的教学,看似这些有一定发展趋势,而这种趋势却饱受是被人为构建出的批评。

而对哲学的教学,更倾向于是对历史上比较流行,影响力比较大的学派学说的教学。

而一个学说变得有影响力可能是有很多因素导致的,并不一定由于其绝对正确。可能是他的思想比较新颖,他处于社会高位,拥有更强的社会影响力,再或许只是提出者本身比较被人喜欢。哲学与社会学,政治学不同,不像他们与现实,可视的世界有强联系。当然这里不是说没有联系,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像在水中有一根长绳子相连的两个物体,可视世界是循序严格理性变化的,而哲学这在变化之前或之后来回摆动,使人难以看到其中的变化规律。

而政治学则具有另一种特性,政治学和权力高度联系,一般认为政治学是为了指导人如何使用权力,然而实际上政治学经常受权力影响,成为权力的附庸,我们看到很多时候政治学的反复,实际上是权力的反复。因此会出现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随着权力的反复,我相信还会出现新新自由主义和新新新自由主义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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