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派推理創作] 《動機不明》(8)
8. 美少女Kitty突然離去!張校也長離去!
「喂喂!你們知道嗎?3A班的Kitty將會離開學校,到外國升學去!」
近日,不少同級生都在耳語,Kitty將會離校,不知到哪兒升學去的消息?究竟是流言還是什麼?可憐的是一眾仰慕她的男生,彷彿像死了至親似的哭喪著臉說:
「怎麼辦?全級最美的Kitty離開我們,很寂寞(寂しい)呀!」
「你說什麼日語呀!」一個女生罵道。
「哼!難道我們中三年級就只有Kitty漂亮嗎?你不要走呀,我們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一個臭男人!」另一個女生又罵道。
我,聽著聽著,感到了幸福;大家吵吵鬧鬧過學校的日子,但就只有我在「獎狀」一事上加速成長,像把年少的我給大人老師們殺掉了一樣!
有人的地方就是有爭鬥,也會有各式各樣的流言。其後,一個非常重磅的流言爆了出來,令到我們議論紛紛……
「你說真的假的!」一個女生疑惑地問。
「真的真的!」另一個女生躍躍欲試地確定。
「Kitty是張校長的女兒?」又一個男生疑惑地問以上兩人。
「張校長又矮又禿頭,怎可能有女兒如Kitty這樣子美麗呀?」又一個男生疑惑地問以上兩人。
「喂喂喂!非常私密消息!」再另一個女生又在吊大家胃口。
「快快快說啦!」又再有另一個女生喘著氣說道。
「Kitty有了,才到外國去!」
「Kitty有了,有了什麼?」
「馬鹿,當然有了BB、孩子啦!」
「什麼!」大家一起細聲講然後不約而同地大叫說道。
Kitty有了孩子?才會離校到外國升學去!真的假的?我,面對著這一些流言緋語,越來越失控,完全摸不著頭腦!究竟Kitty是張校長的女兒?還是被人扭曲成了Kitty有了孩子是女的?這,當然根本無法子引證,因為當事人早已離開學校,除非有人敢膽走去當面問張校長啦!
但Kitty跟我在天台上說過:『你不殺伯仁但伯仁卻因你而死』---直到今天,我依然歷歷在目且言猶在耳!Kitty的離去,是張校長的女兒,還有了孩子---無法確認但卻都跟我有關係?尤其後者,雖然我很想如此,但我知道肯定沒有我的份兒!
但更加重磅的消息(秘密),或許在學生裡面,只有我才知道!
十一月中這些日子是秋高氣爽及天朗氣清,最適合是舉辦學校的陸運會。我在看台上的3B班區域裡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或該說我是胡適先生筆下《差不多先生》的「差不多現代版」---有眼有口有耳有鼻的普通男生,不高不矮不肥也不瘦,品學體藝才能都普通的學生!
但,張校長卻跑到我們3B班區域裡叫了我一聲:
「同學,對是你!」
3B班區域裡的學生們都不約而同地看著張校長用手指向的舉動,各人臉上也有不同的微妙反應;但大半人的臉上都是驚多於喜,更多是疑惑及心虛---彷彿做錯了事被人揭發了一樣?
不少同學都指著自己的鼻子,彷彿在問是不是我呀?但當我一站起來的時候,大家又彷彿放下心頭大石一樣,並產生疑惑及迷惘,然後不少頭顱跟住瞪著的眼一起轉動看著我走出去跟著張校長走下看台去!
「同學,忘了你姓什麼!」
「我姓盧,叫我盧同學,就好了!」
我跟張校長在看台後面的空地在散步著,偶然看到了風紀及訓導老師,都給他們瞪著,又彷彿我像是有嚴重問題的學生,才會被張校長召見;但我們是在陽光下、看台後面的空地上散步著哩!
「……」
「……」
張校長和我一起在散步,卻沒有跟我說話,於是我也沉默著不語!或許,我更加有點兒不知所措,以為自己真的是有問題的學生,正被張校長訓導(警誡)中?
「同學,唉!盧同學,我會退休了!」張校長一開口,即令我好像被電擊一樣,並隨即大聲叫了出口:
「什麼!」
「同學,小聲一點!暫時只有你知道!」
「對不起!但我…是關於我的事情」
我隨即開口問張校長,但只看見但他搖了搖手,頭也搖了一搖;我並不知道張校長這樣子代表什麼意思。於是我再問道:
「張校長,那你什麼時候離去?」
「我嘛,本想是這一個學年,但…」
「但…」
「可能最快完成了本學期!」
「本學期!那豈不是聖誕新年的冬假再開學前後?」
「嗯!也許是那段時間吧?」
「張校長…為什麼走如此之急?」
我看見張校長的禿頭頂上開始冒起了汗珠來,在陽光普照下顯出了亮晶晶的水珠;可天氣明明秋高氣爽,溫度濕度也適宜!
「你就不要問了!總之,得有人要負上了責任!」
張校長一說完,望一望我,又望一望前方,眼神中又帶了一點點迷惘及無奈。
「我…」我是欲言又止
「你也長大了!對吧?」張校長苦笑著向我說道
「長大嘛?卻要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我也向著張校長苦笑
我們一直在運動場的看台後面的空地上來來回回地漫無目的散步著,然後,張校長說有事要做,就此離開。在我要回去看台上的3B班區域之前,我終於禁不住要問出心底裡的疑惑:
「由此看來,是我害了你;3A班的Kitty也是姓張的,她曾經來找過我說『你不殺伯仁但伯仁卻因你而死』,你知道嗎?」
張校長停下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而且情不由衷地跟我說:
「她…來找你…如此說?」
「嗯,是的,不久之前。」
「原來如此!」
張校長低下頭來,欲言又止,卻又像之前一樣,對著我又是一陣子的沉默。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了!
「好吧!盧同學,很高興認識你,以及能夠跟你聊天!」
「張校長!」
就在他再次轉身想離開之際,我又不禁要開口問;怎麼說好呢?是質問還是請求,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說?
「嗯?」他轉身抬頭回應我
「你走了很容易但留下來面對,又如何?」
只見張校長搖了搖頭後又耍了耍手,似乎不想再說下去似的。
「張校長,你走了但誰可以在後來保護『當事人』?」
其實,我是想說「我」---卻言不由衷地說了「當事人」;我是想用上激將法的,可惜已鐵了心的張校長,這一次頭也不回就離開,遠去了!留下我一個人仰天深呼吸!
「同學,你違反校規了,擅自走出看台的班區域,我要把你交給訓導組老師來處理!」
有一個年長的風紀看見了我一人仰天長嘆,以為我擅自離席,把我逮一個正著!正當他拉著我糾纏不清之際,訓導主任李老師---人稱「紅鼻Lee」---因為他的鼻子長期紅紅腫腫的,居然跑過來給我解圍!
「風紀同學,風紀同學,這一個同學交給我訓導組老師來處理吧!這裡沒有你的事!」
當李老師一這樣子說,那一個年長的風紀同學也就給我放手;並且向我和李老師投下疑惑的眼神,好像不知道我們倆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盧同學,你的事我知道!」
「我的事你知道?」我愣住也愕然
「總之,校長已經向我交代了!你可以放心!回去看台吧。」
果然,就像是宮部美幸的《所羅門的偽證》,女主角國中三年級女學生的藤野涼子在學校設立法庭審判嫌疑犯,校長最終辭職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