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憂鬱症走向思覺失調的路上
因為家庭雖然不至破碎,但確實對我這個敏感的小孩來說,是有相當程度的衝擊。長期的精神暴力虐待下,使我對自己做出了一些危險的事情,在情緒上也陰晴不定的,總是哭一哭就笑了出來,剛開始我只感受到身體滿滿的污泥,就像是柏油一樣,直到有時候淹沒我的同時,我也就沒有了情緒,與身體脫離的感覺。
這是我在國中時短暫的片段紀錄。
那個時候我一直有意識到,我應該出現了某方面的壓力症候群,但在當時的生活環境,並不太理解究竟這是什麼樣的症狀,直到上大學有輔導室這樣的存在時,我才隱約與諮商師的對談當中覺察到,我似乎是有著憂鬱症傾向。
在與學校諮商師因學業結束而斷掉之後,在這中間碎片式的還是有跑去精神病診所去看診,也活用了許多30歲政府推出的精神輔導,雖然或多或少有用,讓我恢復了精神,回到正常的工作狀態,但是事實上,我依然對自己有很強烈的病識感,但它從何而來,我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精神科的藥非常複雜,每次在開藥的內容總是反反覆覆,為了配出最棒的藥,醫師總是使出渾身解數,但偶而就會差那麼一顆,就會萬世太平,可我總是在醫師的反覆調配下,都是差那麼一點點。
變得認真說起來,其實我的精神病就像是被吊點滴一樣,吊著而已,並沒有被真正的治好,就像是我身體的自體免疫系統問題,反覆的過敏應該是差不多的意思。。
其中一塊覺得沒有好的原因是,我的心裡總是會有一堆強烈的聲音。
這些聲音除了跟我對話之外,也會指揮我做任何的事情,如果不做,他也會顯現出人形出來,甚至是我在解離的情況下,他們也會像是老高介紹24個比利他們的出場方式,那些聲音就會代替我出現,去解決問題、被挨罵或是充耳不聞。
那些聲音因為天天伴隨著我左右,因此我很不喜歡出門,多半都是因為出門聲音更多,在家裏頂多就是2-3種聲音。是直到去參與了一個實驗,隨口說出了「我在思考OO方向,但是聲音就會跑出來干擾我,我的想法就會開始不自覺往負面的走了」
正巧在結束之後的精神科評估,醫師聽出了異音,嚴肅告訴了我「這是幻聽」,我才知道,原來困擾我許久的那群人(病症),是因為思覺失調症而來的,目前開始進行治療,但其實我知道這是很長久的旅程,現在也正在等待醫師配出最適合我的藥物,讓我可以停止這些聲音,真正的好好睡一覺,這真的是最奢侈的事情了。
很感謝我可以在這裡打出我的想法,因為要告訴別人自己跟那些外面說有思覺失調症的殺人犯是同一種病,雖然我不會覺得丟臉,但是總是讓人恐懼,真希望對我們這些精神病者可以更加友善一些。
也希望偶而可以打打這樣的內容,紀錄一下自己生活的點點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