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版本,最後一次改動
師傅
在剛來公司的遙遠過去,那時師傅脾氣暴躁且極度自私,暴躁到路過的狗都要捱兩耳光,每天瘋狂且不停的罵人屌人,大家說他“索嗨”“爛人”一個。
這是個矮小健碩的男人,而我瘦瘦高高。每當清晨第一抹陽光劃破天際,他雄赳赳氣昂昂的像鬥雞,一個牛仔,視察他的草原。不合身的褲子被硬生生穿出了美國牛仔的風度,外褲懶洋洋的斜掛在腰間和大腿根部,若在褲腿加上裝飾的流蘇,就像草原上馳騁的牛仔套褲一樣翩翩,而內底往往是印著交叉排列可愛草莓圖案的粉紅色,
呃。
內褲。
穿普拉達的男人。
相處的時光總是充斥著各種典雅的粵語風韻,
「我屌你老母」,
「我屌你老母臭嗨」,
「做嘢啊,四眼仔,我屌」,
我雙臂交叉,斜角70度倚牆,
又是一場免費馬戲,
你不是老闆。
本想著日子就會這樣平平淡淡下去,
直至有天,
同事幾個聊天,有人笑為什麼他不把女兒介紹給我。空氣凝結了,他的臉停留在最誇張的時刻,眉毛像升到最高卻故障的海盜船,乘客被無可奈何的留下。
「我屌你個嗨,
做嘢啊,
屌你老母,
屌」,
海盜船瞬間放下,乘客們被甩上天空。
他各種挑毛病,發脾氣,大家識相的不討無趣,默默上來幫忙。
我也不厚道的當晚就跟老闆打了小報告。
中間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這段時間他倒霉的很好笑。
慢慢的師傅脾氣越來越收斂,大家也很少在背後議論他了。
數月後,
在地鐵偶遇,他走進車廂,對門座位的是我,我們之間隔著位美好的美人,圓圓的奶子,大大的屁股,修身牛仔褲下的緊緻韻味與胸口有著淺淺青筋躍動的悶悶雪白,
嗯~好香。
動心了,師傅也是。
當著美女的面,他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抹雪白不放,雙顴的肉就像燃燒的蠟燭油,肉眼可見的垮了下來,下巴扯的老長老長,臉像被烈陽炙烤的橘皮,瞬間脫水,舌頭濕潤了一下乾裂的嘴唇,伴隨一口唾沫惡狠狠地嚥下,喉結像加了砝碼的彈簧一樣有力的跳動了一下。
五指被緊緊攥住,他活了。
细碎的汗毛在修身衣下立起,淡淡的香水味微微飄向一邊。
拳頭無力的鬆開,他醒了。
視線一并鬆開,師傅繞過她坐在我身邊,打過招呼,本以為會繼續盯著還來不及探索的美好屁股和妙曼長腿,
他卻從褲兜掏出手機插上耳機看起了視頻。
我微微側頭,只見,
一只老母雞緩緩幻化成一個寶相莊嚴的大和尚,盤坐中央,有節奏的敲打著木魚,嘴唇蠕動中,佛音裊裊,不知道在唸叨什麼東西,
《上海普陀山普濟禪寺佛經講解》。
靠北
操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