煒軒

@remondrn

那是我第一次,可能是有注意以來,觀察到女生翻白眼。 當我在逐漸提速時,中氣十足的呻吟聲消失不見了,夕陽的泛紅從脖頸爬滿臉頰,眼珠輕微向上傾斜,顫抖著,來自身體內部的聲音被牙齒扯住嘴唇一角,硬生生擋住了。雙臂交錯橫擋在胸口,卻沒有觸碰到我,也沒有將我推開的跡象。 覺得我的眼神,像《了不起的蓋茨比》中的灰燼谷的 Doctor T. J. Eckleburg…

找了一份工作,抬頭可以望見獅子山,45度角。 閒暇時,望著雲朵像是派拉蒙五角星那樣圍繞著山巔旋轉,又像是木偶戲中的晝夜輪替,而舞台中心的一切始終不變,正如當下我所見。 晴朗的天空突然飄來三朵巨大的烏雲,一起組成了一個猛兔撲食的造型,而毒辣的驕陽透過雲層間隙,投影在山巒之間,蔥蔥樹木,端詳那豐富的漸變色彩,蒼莽感油…

師傅

在剛來公司的遙遠過去,那時師傅脾氣暴躁且極度自私,暴躁到路過的狗都要捱兩耳光,每天瘋狂且不停的罵人屌人,大家說他“索嗨”“爛人”一個。 這是個矮小健碩的男人,而我瘦瘦高高。每當清晨第一抹陽光劃破天際,他雄赳赳氣昂昂的像鬥雞,一個牛仔,視察他的草原。不合身的褲子被硬生生穿出了美國牛仔的風度,外褲懶洋洋的斜掛在腰間和…

Redemption

下午四點,遙遠的天際黯淡下來,將世界籠罩在憂鬱的暗黃中,街上行車陸續亮起車燈,路燈柱隨後亮起,明黃的斑點向遠處蔓延。遙遠的山只剩漆黑的影,閃電劃開它與雲朵間碎裂的鏡面,沒有雷聲傳來。 身後遙遠的天際依舊是醉人的粉紅,無事發生。 世界維持了詭異的靜止,時間不復存在,一滴,兩滴,三滴,斑駁的牆面出現印象派的筆觸,霎那間,舞…

好的作品,作者必然既是局外人,又是劇中者,一定要有穩定的感知度和刻意在生活中社會上磨練的體驗,才能把混沌的碎片拼成晶瑩美麗的馬賽克壁畫,《白鯨記》《漫長的告別》《了不起的蓋茨比》《情人》《活著》等等等,平庸的人想要描述每一塊碎片的美,而偉大的作者是用平淡的語氣爲你介紹他最後拼成的畫作

好的作品,作者必然既是局外人,又是劇中者,一定要有穩定的感知度和刻意在生活中社會上磨練的體驗,才能把混沌的碎片拼成晶瑩美麗的馬賽克壁畫,《白鯨記》《漫長的告別》《了不起的蓋茨比》《情人》《活著》等等等,平庸的人想要描述每一塊碎片的美,而偉大的作者是用平淡的語氣爲你介紹他最後拼成的畫作

一部小説,一個作品,是不是值得閲讀的,在有心之人眼中,只需看開頭第一頁,看作者語言的規律,邏輯自洽的基礎上,能走出波瀾,不再是無意義的形容詞叠加,讓本就摸不着頭腦,缺乏感受的空汎文字更加無序與混亂。

一部小説,一個作品,是不是值得閲讀的,在有心之人眼中,只需看開頭第一頁,看作者語言的規律,邏輯自洽的基礎上,能走出波瀾,不再是無意義的形容詞叠加,讓本就摸不着頭腦,缺乏感受的空汎文字更加無序與混亂。

Revolve PartII

Gretchen離開了 她離開了 在沒有風 沒有光的宇宙中 一坨孤零零的臭狗屎 在角落里無人問津 怡然自得的散發著惡臭 只一人願接近他 就像岩隙中一汪清泉 倒影著 那無聊荒涼的世界 瘦瘦高高 要胸沒屁股 要屁股沒胸 額頭在他鼻尖附近 只是那張精緻厭世的臉上 點綴的雙眼 就像風中即將熄滅的炭火 不時迸發出火花 閃過漆黑的世界 那是朋友…

Camouflage PartI

故事不知从何说起 曾有一個盛夏 那是發生在好久好久的事了 久到像是記憶中的幻影 曾經有一個盛夏 有一個古怪的男孩 他自卑懦弱偏執,一肚子書卷氣與天馬行空的幻想 厭世的躲進自己的小世界 直到有一個女孩 找到了他 那是一段美妙的時光啊 兩隻喜鵲相伴與枝頭放聲歌唱 陽光透過樹蔭,陰天雨打樹葉 滴滴答答 終於, 她們決裂了…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