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們廣東人(香港人)的學校是應該用粵語教育、教育粵語?
作為粵人,可能很多人都聽過粵語差點成為中國的國語、國語發音、法定語音,但因為差一票或顧全大局輸給北京話,諸如此類說法。這類說法是中華主義者作出來的流言。好簡單,這類講法有沒有可據的來源?詳細歷史資訊又有沒有?
之所以有普通話,其實是因為兩個運動。分別是,白話文運動和國語運動。其實,白話文運動原來的意思是,白話文運動原本應該是,用當地的語言寫文章、用當地語言教育、教育當地語言。亦即,我們的學校原來是應該用粵語教育、教育粵語。
國語一名是來自國語運動,即推行國家語言和其標準發音的運動。但原本要推行的是白話文運動,即是我手寫我口,亦即是寫口語,好似我宜家咁(好像我現在這樣)。之所以舊中國會將白話文運動和國語運動一齊推行,混淆不堪,是因為他們是「抄考」日本。
明治開始,日本就進行文體變革的運動。原本,日本是以漢文作為書面語,漢文即是文言文,變成以口語為基楚所做的一種新的「言文一致體」。明治至戰前是過渡期,使用一種叫「漢文訓讀體」的文體,戰後則所有公文都改成為「言文一致體」,而且亦不再叫做「口語文」,而叫做「現代文」(現代日語)。現在日本的學校教育是教三種文體的,即是,古文、漢文和現代文。
當時日本文人是大量創造白話文文學去建立言文一致體的。白話文文學就是口語文學。而日本這樣做是參考西方,以口語文學擺脫廣域的共通語,去建立一種更強力、更精實的在地身份認同去取代含糊不清千人一面的廣域身份認同。即是,白話文文學,正確來說,應該是,「方言文學」。就好像英格蘭擺脫拉丁文,改為寫英文那樣。所以日本將白話文運動和國語運動同時進行是沒有問題的。錯的是,舊中國的文人照搬過去,變了創造新的共通語。
胡適在1917年《文學改良芻議》提倡白話文,在1918年《建設的文學革命論》就變了提倡國語,說要做「國語的文學,文學的國語」,並說是唯一宗旨,說「我們所提倡的文學革命,只是要替中國創造一種國語的文學」。錯誤的國語運動已經完全把白話文運動覆寫。
1913年,「讀音統一會」確定國語的讀音標準,這套標準音習慣上稱之為「老國音」,集合南方和北方發聲元素,有五個聲調。1923年,當時的「國語統一籌備會」成立了「國音字典增修委員會」,決定採用北京語發音標準,稱之為「新國音」。
不論是老國語還是新國語,普通話(國語)雖然以北京官話為基礎,但是就是一門新造的語言。反映這點的是,普通話沒有北京話的粗口,亦非常欠缺粗口。粵語是非常多粗口,因為一門會在日常生活使用的語言歷史悠久,就會在日常生活中累積大量粗口,就好像英語那樣,都是非常多粗口。另一方面,普通話原本是設計來做雅言,一開始亦沒有設計粗口。
其實,因為推普,北京話亦瀕臨滅亡。
老國音:zh.wikipedia.org/wik...
國語運動:zh.wikipedia.org/wik...
日本嘅文語體同口語體:ja.wikipedia.org/wik...
日本國語科嘅資料:ja.wikibooks.org/w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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