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與蛆蟲的美學決裂
小津對今村的蛆蟲說,還有這樣的背景
小津的名言:「我是開豆腐店的,我只做豆腐」。今村聽了非常感冒,他曾私下吐槽:「我才不想只賣豆腐,我想賣雜菜麵,甚至想賣路邊攤的髒東西!」
小津對構圖要求精確到公分,連演員拿茶杯的高度都要固定。今村當時負責測量焦距和擺放道具,他覺得這是在「扼殺生命的流動」。
在《東京物語》片場,今村曾為了那個著名的紅色茶壺該擺在哪裡,跟小津產生了心理摩擦。他認為這些靜止的符號太過虛假。
在拍攝《東京物語》期間,今村昌平實在受不了那種中產階級的溫情與禮節,他當面問小津:「導演,為什麼你從不拍下半身的事(性的本能)?為什麼不拍那些真正骯髒的貧窮?」
那著名的塌塌米的低角度構圖,原本該只拍到下半身的構圖,的確是卻把肉體、性排除在外了。作為後輩的那一代,其實不只今村都爭相拆除舊日式的框格,開啟了新世代的浪潮。
那隻被今村恨得牙洋洋的紅色茶壺(啊,不是黑白片嗎?)後來進了博物館仍好好的待著。
不能做蛆蟲的話,也可以當水壺哩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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