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明

@locma

先計幾筆巴赫拉姆·貝扎伊Bahram BEYZAIE

貝扎伊擁有非常的清透的睿智,女人沒有斷送於殉難的灰燼,而是英雄的謊言,依然淒美;依然絕決,亙古的土地之力才是恆常。

奧德賽雜感

諾蘭被神話綁住了,不如看看1974年的《蒙煙陌客》,一個來自伊朗的海上歸鄉陌客,幾乎是奧德賽的鏡反倒像,什麼幀幀IMAX,只能望塵煙而莫及。那些虛張聲勢的聲光特效,恰恰暴露了他的膠捲癖就是資產品位的假掰虛妄。《奧德賽》在美麗華IMX的銀幕比是1.43:1 ,《斷了氣》 是1.37:1看來好似接近?對了。還來得及看看李察林特雷特《新浪潮》(氣死諾蘭,高達…

獨奏者之舞──在音檔的空隙摸索父親、台灣的竅門

李哲洋不馴於主流的音樂信念,讓我想起林絲緞在另一片那令人動容的,非典型的身體、舞蹈的陳述,各懷絕志卻心有靈犀,這不是武俠小說才有的情節嗎?

愛在「新浪潮」落日後──一本筆記派信徒的電影筆記

一本筆記派信徒的電影筆記

《與畢諾許共舞》(In-I In Motion)

演員、舞者各有各的專業,各的城牆,越是優秀名人,牆也越高越厚

《一個夜晚和三個夏天》──輕敲無名的圖博新女性

沒有喇嘛,沒有仁波切,現今拉薩的日常視怎麼樣的一種風情?

《台灣漫遊錄》的一些隨想,電影、類型與雙重

得獎後,網路上馬上一堆美食地圖大量噴發。食物當然是穿針引線的重點,連目錄都以一道菜色為名,不過……

神木之島─撞到月亮的樹

「撞到月亮的樹」在這部影片中親耳聽到魯凱族語wa driwru ki Dramare Ka angatu那一刻真是醉了。

豆腐與蛆蟲的美學決裂

最近國影中心的播放今村昌平的《諸神的慾望》,文宣提及了一段軼事。其師小津安二郎 曾笑稱他「淨寫些蛆蟲」,但他不以為意寫下,「我就是要寫這些蛆蟲,至死方休!」

不同時代,兩場大火

剛好年中在台北電影節看了方育平的《父子情》,劇中以1953 年平安夜石硤尾發生的寮屋大火為背景。而恰巧雪美蓮的《隱跡之書─重寫自我》也出現了這一幕的印象。這場火災造成近六萬人無家可歸,為了安置災民,開啟了港英時期的第一公宅。如今大埔宏福苑之火,衝擊之大,考驗著今之港府治理的應變能力。水火無情,未因政局、立場而收手。 方育…

剪碎了生活,用夢拼起來──嘉妮‧凱瑟Janie Geiser的實驗動畫

嘉妮‧凱瑟,2006年的台灣女性影展曾做過她的專題,時直2025的今天她又將帶著新作來到台灣,於EX15台灣國際實驗媒體藝術展播映,並舉辦工作坊。

革命之後的一種生存創作策略──顏色擷取樣本

作為一種不同於 《理大圍城》《佔領立法會》《時代革命》那樣的激昂熱血的行動,卻在革命熱潮過後,誕生了的一種溫和的關於命運探索的路線。

輕靈的戰鬥步伐——《​尋找西瓜女》The Watermelon Woman

雪柔.鄧伊(Cheryl Dunye)的《尋找西瓜女》以偽紀錄片的形式,加上帶入自身非裔同志身分的處境,活潑大膽的創意一舉在1996年拿下柏林影展的泰迪熊獎,多年來這部片已經成了酷兒電影的傳奇。

帕納贊諾夫、倪匡、一碗叉燒飯的眼淚

剛好看完帕納贊諾夫的紀錄片看到steve轉的余杰談倪匡的貼文www.facebook.com/sha...2023年烏克蘭為當年監禁的帕納贊諾夫平反承認當年監禁理包含政治因素,趕在帕百年誕辰之前但23年俄羅斯早已對著烏克蘭開轟了帕連生前在烏不講俄語而講烏、喬治亞語也被當成鬥爭理由如今看來是受難先知 帕納贊諾夫 不過,帕在影展大發牢騷點名布紐爾…

​ 聞金耀基談自己觀察,香港法治基本沒有受到什麼太大衝擊


那一頁過去了,還有幫忙蓋印璽的遺老

遺老不知這個年代已經不用他的印了

連基本,香港法治都倒過來了

算了,不跟他玩文字遊戲

頂多只是證明他是玻璃櫃裡的老物件

徒然令人唏噓,不,連唏都無,

只剩噓囉

​ 聞金耀基談自己觀察,香港法治基本沒有受到什麼太大衝擊


那一頁過去了,還有幫忙蓋印璽的遺老

遺老不知這個年代已經不用他的印了

連基本,香港法治都倒過來了

算了,不跟他玩文字遊戲

頂多只是證明他是玻璃櫃裡的老物件

徒然令人唏噓,不,連唏都無,

只剩噓囉

郭松棻的《寫作》上、下兩篇

記得上次驚艷於以非論述之筆提「寫作」的,是莒哈絲。但她以一隻蒼蠅之死輕輕舉起,飄然放下。相較之下郭之重 筆幾令人難以喘息,難得重中得輕盈一轉,瞥見全景

墜惡真相的滑坡

ANATOMIE D UNE CHUTE 很受不了那種密不透風的法庭戲,無論你左切右翻如何峰迴路轉,就是脫不出給人編織過度的感覺。是說斷章取義並非人生真相,然而法庭辯論也不是,更何況鏡頭下的法庭根本離現實太遠。《墜惡真相》裡桑德拉·惠勒的表演堪稱一流,然而,整齣戲並沒脫離勝負之判。

山、大佛、我城

年年過年回家,街道慢慢變了,房屋漸次改了,人老大了、朋友離散了,只有你端坐於小小山丘上的身影依然熟悉。

青鳥行動

在沒有青島的青島東路 在沒有濟南的濟南路 以及沒有中山的中山南路上 出現了一座眼裡沒有人民的立法院 青鳥,因此得離開那截短短窄窄地平線的束縛,把這一切看清楚 把這一切想清楚,青鳥再度低空路過 現身青島東,是因為想要好好掌握藐視的角度 青鳥高飛 因為密密麻麻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