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文一則:老A的幽默》
《#屁文一則:#老A的幽默》
忘了是連下七天還是十天雨,反正昨天沒下,今天也沒下,地面也乾了,走起來不怕滑倒。
趁著薄霧光,我們這些沒動會死的老人又來到學校運動。
五點多的太陽,像愛玩的幼兒,乳齒輕輕咬人,咬得人一身舒暢。
我們這群人固定就那十幾二十個,彼此的名字、綽號都叫得出來。
來運動的,還有幾個蓋高尚的,我們遠遠看見了,就點頭招呼,算是盡到同社區起碼的禮貌,只是一直不知道對方是誰。
跳媽媽舞的人最多,一群花花綠綠的阿桑,聚在禮堂前的磨石地上,隨著音樂搖擺身體。
我和老 A 繞著兩百公尺的圓周慢跑,好幾天沒來,我特別興奮,一邊跑,一邊跟他五四三。
我自覺幽默地說:「以前,媽媽是聞雞起灶煮飯;現在,媽媽是聞歌起舞,搖屁股。」
老 A 側過臉來,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我這就去放送你的《大話新聞》,看你會不會給她們擂死。」
老 A 邊說邊加快腳步,走向媽媽舞那裡,我趕緊跟過去。
她們剛跳完舞,正聚在一起閒聊,聊得比麻雀還吱吱喳喳。
老 A 湊過去,馬上入群,和她們啦了起來,卻沒提到我剛才那段話。
老 A 笑著說:「阿桃姊啊!水喔!幾日無看著,面肉白雪雪。」
阿桃姊隨手挑了一下左太陽穴那撮染髮,又金又綠又:「去做雷射啦,錢開落,較加嘛水。」
老 A 眼睛一轉,接得很快:
「姊啊,有心做啊,手甲頷頸彼幾粒仔老人斑,哪無順刷?」
阿桃姊一時接不上話。
「老大人一支嘴像粉鳥嚕嚕叫!」
好姊妹們七嘴八舌,立刻替阿桃姊出氣。
老 A 轉向我乾笑:「攏是你害的。」
我立馬挺身,裝作極有骨氣地說:
「男人之間的談話,本來就不能說給女人聽!你連這都不懂,被罵粉鳥嚕嚕叫,死好!」
又趕緊補一句:「A 哦,我這款講法,夠不夠兄弟?」
「厚,你哦——」阿桃姊指著我們,笑出聲來。
#老人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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