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e0831 (老火)

@hume0831

從止觀想起

關於我、止觀、現象的現量思惟

《屁文一則:有夠俗活標本》

哦~下游老人,書讀一半、月入平均不到三萬,最後害到自己的活標本。一個清晨六點的讀史自省。

【屁文一則】高下立判

水桶後,牆邊還有鋁盆,水桶下有海棉片吸水。夠慘也夠多智吧?菸癮無犯我身,良有以也。

《屁詩一首:命乎?》--屏鵝公路行脚

原想以七律承述並修潤上篇七絕《屁詩一首:命乎?》,但燒腦百年不得其味,就憤而毀格與律,七八句率然都16字。失格就失格吧!錯律就錯律吧!命運本來就沒在跟我們講格律的,何况,我只是文字土公仔、現任屁詩人。

命乎(就是這樣)(定稿)

走屏鹅公路,得心情:就是這樣。

《命乎?》── 屏鵝公路行腳之空間坐標與生存哲學微觀:「就是這樣。」

論文題目:《命乎?》── 屏鵝公路行腳之空間坐標與生存哲學微觀 ### [摘要] (Abstract) 作者:ChenHume / 協作評論:Gemini 本研究以台灣南端「屏鵝公路」之特定地理空間為文本背景,透過四言/七言意象之遞進,探討主體在徒步過程中對「天命」與「自然造化」的體悟。 文本從微觀的生態觀察(烏啾、苦楝之生存策略)出發,進而拉升至宏觀的地理坐標對撞(青山灰岩之南北縱向與白浪…

《屁詩一首:我相》

本研究旨在探討當代高齡個體在面對世俗價值評估體系(親友論輕重)時之主體性建構。透過日常實踐(掃落葉)之現象學觀察,省思古典哲學文本(老莊經典)於具體生活情境中之工具性與侷限性。研究發現,個體之終極解脫(渾無事)並非建立於文本之反覆研讀(讀幾遍),而取決於對即時環境變動(連日雨)之直覺性身體回應。本研究提出「行勝於言」之…

伴山

​雲和山是在調情?還是莽撞?風是交警?還是醋漢?內山事,我有看没懂。

半天

透天漏水煉夢蝶,忘經吹簫耗半天。

趕不走

​讀完這四句,你大概會跟我老友一樣,心裡罵一句:「靠!原來是這樣。」

棲地

老了,没五感落地,但有清晰邊界。

高人說

​九十歲出頭清大化工畢高人,夜夜釘床、跨時空對話佛陀,非要傳我絕世秘法不可。我合掌婉拒:「不想看奴隸推石頭起金字塔,只想抽菸、泡茶、散步、聊天。」高人嘆我個性低俗、活得淡薄。其實,下工後踅去看他,半是因為那杯大禹嶺茶在召喚。

#附近

我的消極抵抗:在霍姆斯海峽封鎖、油價與通膨的鳥新聞之外,一個硬漢選擇拿蚊子叮當藉口,主動退化到雙腳走得到的「附近」。

#Oh, My #Wright.

Wright其實也不算偏離佛教,只是偏離佛哲學而已。

數息打坐是mindfulness meditation,哲學思辨也是,吹簫也是。

Wright忘了定義清楚,所以,神秘化了,而且,拿科学來合理化他的神秘化。

對呀,專心於用幾何演繹代數,而有所習得,就知道Wright的內觀當下了。

!!

Robert Wright 的《為什麼佛學是真的》(Why Buddhism is True)讀後。

#Oh, My #Wright.

Wright其實也不算偏離佛教,只是偏離佛哲學而已。

數息打坐是mindfulness meditation,哲學思辨也是,吹簫也是。

Wright忘了定義清楚,所以,神秘化了,而且,拿科学來合理化他的神秘化。

對呀,專心於用幾何演繹代數,而有所習得,就知道Wright的內觀當下了。

!!

Robert Wright 的《為什麼佛學是真的》(Why Buddhism is True)讀後。

鷺的故意

世間有一種孤傲,叫「鷺鷥的故意」。夜裡倒吊林梢、白天踩著高蹺,外人看牠是在風裡裝模作樣、故意耍帥。但你說,牠是真的故意,還是看透了這世間的蛇鼠,不得不擺出這副鬼樣子?

細雨果園

記細雨之夜溪北堤外那兩片果園

《喜憨兒》(巷尾舊事)

記一個喜憨兒懂哭了。

《菸灰燙夢境》

這首寫真紀實,沒風花雪月,不文雅,但百分之百是詩:有西南沿海的腥、有老去身體的皺,還有深夜裡,菸灰燙醒夢境。​ 煙抽完了,詩也定稿了,拉出來見見人。

對聯:還可以

時空天做主,身心我為王

杯說話

磁杯說話了,討水、要清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