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城：夜行散策

傍晚五點之後，河畔飛來幾隻烏鴉，啞啞掠過褪色的天空，隱身於路旁的大樹。

我也像離群的一員，喑啞兩日之後，發現語言不是生活的必須。但日常裡仍有些窸窣，大概是以狀聲詞的方式表態。

五點之後，大多的廟院都關門了。日本的神大約是很重視家庭生活，或獨處時間，很少像台灣廟宇總是燈火通明。

這次晚訪神社也是一個失算，早上無預期去了神戶一趟，再抵達二条城已是晚間七點。

京都市營地下鐵二条站出站後，就是雄偉都二条城，此地是德川家康守護京都御所，以及到京都拜見天皇的住處。 晚間雖然微雨，廣場仍有不少遊客，日本或外地人都有。也許是 昨日才結束的點燈活動，大家還意猶未盡。 城門前庭聚集蔗著排隊的人潮，穿著和服的女孩子們，倚著城牆拍照，一絡光鮮的笑語不歇於耳。

我沒有進城，坐在廊上的石椅，端詳夜裡的京都，想像1542年的此地。 其實也無從想像了，牆垣裡的古松森然，一針針扎進軟綿的黑夜，滲出更多的雨。

我來不及道別，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跨過斑馬線，心想下次再來看明媚的二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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