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的感受

水上面有一層膜，帶刺的向下翻削，填入又缺了空產生泡沫，紙是被手指尖至虎口死握，拔著用力的甩破。
在被丟進水裡，以及血色。那陣的水面有無數個蛋白的泡沫。死屍在裡面呼吸，白沫幾晚在思念時又切著竿子打散他們。
分散了，在里山裡的深裏群散，曲黏在大地裏的妖嬈軀殼。
妳正擠壓我，戳著手裏乳黃的屑末，卑微地啃食及牢牢抓住的不記得其他。
火燒的壺在快燒乾的憋瘸，就要用手再進去摸一下。
那熱熱辣辣的刺激。
所有那之後土裡挖掘的，都是妳的。
所有現在種下的，都不在世可期。
不是腐爛也，極其營養，冶豔的是醉紅色，無法被更替。

不確定有沒有被聽見，也沒有被聽見有意嗎？
（我呼喚此時只是為我哪。）
位於軀體的自己也有可能被自己欲愛的可能。
（理解與不知的遙遠界線。）
那怕說的小小的，害怕著寫作倫理。
與任何人無關卻心繫著任何人。
這個人不知道如何切斷呦，只是說著，說。
面帶羞赧以及哀傷的，不願遺忘的說。

復讀著不安。
呼嘯著自動人形的條件反射。
那樣的形狀是什麼？可能是嗎？
他人可以說出來的那些名諱，我也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
我會記得的，記得，面露無情的滑出死一般的舒適圈。
說愛，依然無法被很確定。

但第一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