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註 本系列並非人格分類、心理診斷,亦無意建立任何優劣階序。 文中所描述的「結案型思維」,是一種基於親身經驗與長期觀察所整理出的思考模式,而非學院定義或心理標籤。它旨在呈現思維如何運作,而不是告訴任何人「應該成為誰」。
【抱歉,我的腦部系統已將你「結案」】——一個節能型人格的無情自白
最近寫小說、研究行為心理學時,我意外發現自己大概屬於一種不太討喜的人格類型:
結案型人格。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能與相識十多年的好友說斷就斷;對方試圖修復,而我卻再也無法回應。
我不是小氣,也不愛記仇,甚至在多數時候溫和得近乎「沒底線」。
但在那個瞬間,我心裡其實只浮現一句話:
回不到最好的狀態了,那就不要再糾纏。
在人類社會裡,這可能被稱為冷血;
但在我的系統裡,這只是——節能與風險控管。
一、當「親民」被誤解為「可入侵」
很多人以為我很好說話。
確實,我不愛爭辯,也很少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我的「好說話」,多半只是算力配置的選擇。
一旦我已清楚表達「不適合」或「不想要」,
而對方卻因為「自以為很了解我」,開始反覆說服、重新框架,甚至暗示我只是沒想清楚時——
我腦中的警報系統就會悄然啟動。
這不是仇恨。
這是一個非常冷靜的判定:
「此人將我的開放,誤認為可被入侵。」
二、不是雷點,而是核心邊界
有人會問:
只是多勸了幾句,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嗎?
有。
因為吵架只是立場衝突,
而糾纏式說服,是否定我「說不」的有效性。
在我的系統裡,這會被標記為:
「此人不是在溝通,而是在嘗試改寫我的底層代碼。」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不適感——
像軟體被反覆強行安裝,即使尚未當機,系統也會提示:
「此程式存在風險,建議永久卸載。」
三、結案:一場載體無權參與的判決
這或許是最殘酷、也最反人性的地方。
我的「結案」往往不是情緒決定,
甚至不是我這個「意識」下的命令。
它更像是腦部系統在背景完成的判決。
結案型人格的特徵包括:
不看投入成本:不論過去投資多少,只評估未來是否還有正向變量。
零頻寬分配:一旦結案,便不再為該對象分配任何認知資源。
高度不可逆:像一封被加密歸檔的郵件,連自己都無法重新打開。
因此,幾年後若你再次聯繫我,而互動模式依舊未變,
系統只會安靜地回傳一個結果:
「已驗證,無新變量。」
我不回覆,不是報復,
而是——沒有重新開機的理由。
四、給被我結案過的人
如果你曾被我如此對待,我想說聲抱歉。
不是因為我後悔,而是因為我知道,這種運作方式確實傷人。
我的不糾纏,是為了把有限的算力,留給那些尊重邊界、能持續產生變量的人。
如果你仍在我的世界裡,那代表系統仍在為你運行。
而那些已被歸檔的關係——
就讓它們停在那個版本吧。
這不是報復,也不是告別,
只是一次完成優化後的——
自然淘汰。
作者註
本系列並非人格分類、心理診斷,亦無意建立任何優劣階序。
文中所描述的「結案型思維」,是一種基於親身經驗與長期觀察所整理出的思考模式,而非學院定義或心理標籤。它旨在呈現思維如何運作,而不是告訴任何人「應該成為誰」。
若你在閱讀中看見自己,或看見某個熟悉的人,都是自然的反應。這些文字的目的,不是促成認同,而是降低誤解——尤其是那些,經常把深度誤解為冷漠、把結論誤解為無情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