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了神:苏菲旋舞
我在伯克利参加了苏菲旋舞。主持人是艺术家Anna Whirling和Dervish Aziz。因为喜爱鲁米诗歌、神秘主义和爱的道路,我毫不犹豫地报名了。报的时候已满场,没座位。但我觉得,能去就行。
下午和我同行的朋友Maya在公交车上困了,就先回家休息。好多我和神相遇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
活动在一个教堂,参加的人多是中东背景,年龄偏大,没啥中国面孔。我感觉好像进入了异文化。
起初俩小时,活动是传统旋舞仪式。我意识到,他们是把自己的古老传统变成了一种能够让大家“观礼”的存在;同时对传统做了升级改造,比如,包括了许多女性舞者。舞者身穿黑衣,行礼后才“脱壳”为纯白。他们头戴象征“自我的坟墓”的方形高帽。“老师”(Sheikh / Shaykh)的帽子上有一圈绿色(象征新生)。舞者们形成一个圈,互相鞠躬行礼、向老师行礼,然后进入旋舞。
起初不少舞者双手交叉合在心轮,大意是,我还没准备好打开。他们缓慢旋转,过程中根据自己的内在感受慢慢进入散开双手的旋舞状态。有的人转了一会累了,去场边休息。结束时,我听到了祈祷般的话语,虽不知意思,我的心被一种超越性的存在击中了。 老师的仪态,好像阿拉伯世界的禅者。
活动最后一小时,每一位在场的都被邀请参与旋舞。大家围成圈,主持人带领大家跟随音乐做一些简单的动作,然后他开始邀请一些人进入圈内旋舞。随着音乐、鼓声、"oh-ho..." 的喉音,我感觉好像连接上了苍茫的游牧之魂……
那天我有点累,在场边坐了很久。最后我觉得休息好了,进入圆圈拉着身边人的手,我感觉是,为里面在跳舞的人护场。这时主持人邀请我进去...起初我双手交叉在心轮,有点不知所措。他轻轻逆时针推了我一下,我的身体感觉被吸入了一个在旋转的场域,自动旋转起来。
整个过程我是有意识的,在可控与失控之间。我还发现自己双臂的位置和打开程度能调节控制与失控的程度。
我明白了,为什么旋舞是一种修行。过程里,“我”对一个集体场域臣服。不需要思考,我们都在旋转……
活动快结束时,主办方为来宾奉茶和干果。我感受到游牧民族的热情好客。大家自觉流露分享的鲁米诗歌充满着随性的浪漫。
相比于其他修行方法,比如坐禅、生活中观照等等,我觉得旋舞有一种流动、迷醉、流浪、变化的意味。就好像鲁米的诗,总是和爱、心碎、饱满的情感有关。
很开心在这个夜晚,我好像遇见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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