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d Money
(修改过)
IPFS
在醫院工作就像是穿梭在不同戰艦中,可能是星際大戰,或是膽小鬼英雄,又是笑笑羊遇見外星人;但更多時候,是各種情緒張力的流動,過多雜訊在腦中滋滋作響,偏偏又是沒辦法帶耳機工作的場合,如果不是姿瑩提醒我調整呼吸,我可能常常被亂流擊倒。
麻醉在醫院體系中作為相對弱勢的科別,在爭取資源上常常要看大佬的能耐,偏偏又有一堆愛拍別人馬屁的人生存得最好,最有能力的人往往落得任人宰割。(還好我家姿瑩提醒我要明哲保身)。
那天她到醫院回診,被身心科醫師逼到哭出來那刻,我恨不得馬上到現場,好死不死急診來了一台刀,I can only ask my colleagues to aid her. There are really a lot of shit heads in the hos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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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彼此說了很多次,但還是想謝謝我們沒有放棄對方,積極同意真的一點都不科學,但那不是能放過自己的藉口,所以抱歉讓妳等那麼久,My heart and mind are always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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