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派推理創作] 《動機不明》(4)(5)
4. 那年暑假多次回校
學生最想什麼?放暑假吧!但我在那年中二升上中三的暑假,卻多次回校去。為什麼?打聽校長回校與否的消息。要回校就得穿校服,阿水曾經陪伴我多次回校,但有一次他也按捺不住:
「明,好討厭啦!整個暑假校長都不在,留下消息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即使你請我吃午飯也好,今次我也頂不住了!」
在電話中阿水向我抱怨說道,加上那是暑假最熱的一天,又只一星期就開學了,所以他不想回校去我也是理解的。反而是校務處的那一個書記先生,像皇帝身邊的太監公公一樣,每一次看著我回校來問起校長的消息,臉上陰晴不定的變化記憶猶新!
第一次回去說不在,書記公公的臉上已經充滿了疑惑,幹嘛只問校長何時回校卻又不說出動機或理由,睥睨的疑惑早已寫在臉上來了!
第二三四次,也說了校長不在,第五次書記公公爽性開口說:「同學,如果你只是想回來乞求中三的學位,那請你回去好了。學額已完全滿了,不會給被趕出學校的人再回來的哩,走吧!」
書記公公不高且帶幾分擺姿態的模樣,用他的蘭花手擺出了回去的手勢尤其令人討厭,難怪阿水不想跟我回來探消息!
那一年暑假,記憶中最熱的一天早上,阿水沒有陪伴我回校,我照舊回去打探消息。但原來,那天校長已經回來了,而且是在書記公公的陪同之下,像皇帝出巡一樣走出校長室,身邊的書記臉上趾高氣揚,或許他該已經向校長說了我的不少「壞話」?果然!張校長怒氣沖沖地在書記簇擁之下跑了出來向我咆哮:
「同學,書記先生應該早已向你說得清清楚楚;我們這兒是不會回收被趕了出校的學生,請你自重,立刻離開吧!」
我,先是倒抽一口涼氣,心中不停叫喊冷靜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不過最不爭氣的依然是雙眼,因為淚水奪眶而來了?我哽咽後又抽搐,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出了我回校來找他的原因:
「校長先生!我呢……回來是……要找你……取回……我的」
我哽咽又口吃……心中激動就是說不出那兩個字來------「獎狀」!
「什麼?你的什麼?」
個子不高且禿頭的張校長望了又望書記,彷彿在查問他原來不是回學校來乞求「學位」的學生嗎?怎麼會變成了是為「獎狀」的學生?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我想要回我的『獎狀』!」我終於能夠說出口來了。
「『獎狀』?」
「對!是我的『獎狀』!」
張校長和書記完全不知所措,最後我說可以不可以到室內有空調的地方再說,因為室外實在太熱了。於是,他們倆如夢初醒!張校長更加請進校長室去,關上了門把一切說一個清楚明白。這,是我第一次走進校長室去,也是我跟張校長最後一次一起在那兒!
5. 告白信?
本來,「獎狀」這件事,我以為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以及2E班「現實」好友阿水知道,然而升上中三,開學後不久,卻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
那一天,是我當值日生,我午休沒出外,只在小賣部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後,就隨即回來自己的3B班的座位去抹黑板及打掃一下。
「今年的中二年級,只有ABCD四班,再也沒有E班了!」
我喃喃自語。然後才發覺我的抽屜裡面放了一封信---粉紅色的信封---告白信?我,在課室裡面東張西望,但因為同學們都外出午膳去,所以根本沒有人;於是我走出課室的正門外左顧右盼,當然也沒有可疑者。
「究竟是誰搞鬼?」
我一面自說自話,一面順手關上正門,回到座位偷偷地拆開粉紅色的信封,害怕有誰在一旁偷看我似的,我用中國歷史科的書本夾著信封,打開後居然是粉紅色的信紙---嘩!真的是告白信耶!心跳及呼吸都同時加速,然而在信封內及信紙上……居然什麼也沒有?就只是粉紅色的紙對摺一張而已!
「搞什麼?」我喃喃自語,並立刻推理如下:
第一,是捉弄別人的信件嗎?我突然想起難道還有什麼其他人知道有關「獎狀」這件事?(等一等!)
第二,這封空白信未必是來自學生的,難道是來自老師的?(不可能吧?)
第三,最奇怪的是誰會使用粉紅色的信封及信紙?(肯定是告白信但當中一定搞錯了一些什麼?)
唉!我把信放回原處,感到頭痛且眼睏,原本歡天喜地以為是女孩子給我的告白信;誰又料到兜兜轉轉,感覺上好像跟「獎狀」的事情有關?我,本來已經很想把事情忘記了,現在又來了這樣的一封匿名信件,尤其什麼也沒有?究竟搞什麼鬼?
由於,距離午飯結束時間還有45分鐘;課室暫時無人走廊也沒人,大家都出外吃飯去。我決定去洗手間洗洗面,讓自己清醒一下。就在我走向課室後面去、想從後門走出去的時侯,卻發覺有人正打開3B班課室的正門---我進內時順手關了門!
不知為何,直覺令我自動躲進課室後排的一張展覽板後面去,什麼?原來是她走進來,看一看教師桌上的學生座位後,再到我的座位去,想拿回粉紅色的信封?
「Kitty(吉蒂)!你在做什麼?」我從展覽板後面站起來走出去,向她問道。
Kitty是3A班的同學,A班依然是精英班,品學才藝等兼備,可奇怪是Kitty看見我並不吃驚,反而向我說:
「原來,你一早就在這兒?」
果然是精英班的學生,不但品學才藝兼備,而且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也特別強,Kitty有一張漂亮的面孔,但態度也是很高傲的。她是校花,追求者眾,人盡皆知;因此我不用泡尿自見也深信,她絕對不會向我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