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記得海與一切其他
從顏面的三叉神經追溯到一顆牙,花了三個月的時間。
起因也不是痛。 應該不算是近期的痛,但被掏出的神經與鏽蝕的材料,都關乎海邊的長廊與深棕色磚牆的社會科學院。
彼時日日爬坡,不分晴雨,分秒都更接近高樓對海。 還有人讀詩嗎?
被刁難的那個午後,牛姐姐說,與其放棄,不如奮力划到對岸。
而今我上岸了嗎?
文學獎會議之後,我們沒有回家,轉向港灣迎接安靜墜落的夏。
「你其實很叛逆耶!」L撩起濕透的牛仔褲管,迎風大聲說。
許多懸問仍留在港邊,日復一日目送夕暮與新浪。 如果誰也曾逭逃那片鬱藍的海,就會認得晴空歷歷的扇形窗景,彼時已經嵌進妳輕薄的夢。
#蔡牧希
#mushits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