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與一針

阿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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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痛到連口水都吞不下,躺了兩天,最後還是去看醫生。病中擔心剛完成的書稿會跟自己一起消失,半夜卻夢見新書賣了八百萬本,還差點為版稅跟出版商打起來。早上醒來,聲音變了,煙霾還在。

喉嚨痛,痛到連吞口水都吞不下。

勉強喝水,喝太急的話,有時還會從鼻孔出來。

唯有去躺一下,看看身體能不能自動復修。

一躺就兩天過去了,還是沒什麼改善。唯有去診所找醫生。

打了一針,回家三個小時後,可以吞嚥液體食物了。腫脹也消退了。

早知道,兩天前就去就醫。就不用白白躺了兩天。

躺在床上時,有懷疑過會不會就此……

我才完成的《廿一世紀普通美學》,會不會隨我而去?

於是又爬起來,把電腦保持開機。萬一不行了,家人可以發現到。

看來,還是得花點錢把書打印幾份。

這次的經驗讓我明白,「今日事今日畢」是多麼重要。

六個小時後,吃了藥和一點麵包,坐到電腦前,把兩天前看了十多分鐘的影片繼續看完。

先看完才整理,而且還要把英文版給譯出來。

晚上入睡時還好好的,半夜又被痛醒了。

還夢見新書出版後,一年賣了八百萬本。又跟出版商發生版稅爭執,幾乎大打出手前醒來。

唯有早點起床,想辦法吞嚥食物,好吃藥。

身體在睡眠時復修,受感染的地方惡化或好轉,都會在夢中進行。

痛歸痛,比起前兩天,已經舒緩了很多。

止痛藥讓我感覺到沒事了。

早上去吃早餐,碰到熟人,需要講話才發現聲音變了很多,還得另外解釋說喉嚨痛。

免得別人以為有人霸佔了我的身體。

對方也說煙霾太嚴重,還補充家裡也有成員喉嚨痛。

不管有沒有根據,喉嚨痛之前,我也確實出門了一趟,沒戴口罩。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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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零我是 阿零,做了三十年全职艺术家,近几年开始尝试用文字作为新的画布。 写作对我来说,是延伸,也是实验。 我写阶级、写文化、写迁徙,以及日常中看似荒谬的幽默。 最低的诚实,是别装作不懂。 在画布与文字之间,我寻找能留下来的那一瞬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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