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历史版本和 IPFS 入口查阅区,回到作品页
thinkcat.notes
IPFS 指纹 这是什么

作品指纹

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想失去真誠

thinkcat.notes
·
·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不喜歡和他人社交,因為我每次社交都有一種失去什麼寶貴的東西的感覺。一開始,我對於和他人社交這件事情是完全排斥的,但是後面我也漸漸地明白了“人活著就是要和別人說話”這一道理,開始和他人社交,但是內容都是僅限于需要的事情,而不是說一大堆廢話。下面,我想要分享一些自己的觀察和感受,藉由分享來整理自己的思緒,還請大家不要見怪。

哪怕我的社交能力已經能夠讓我完成自己的工作了,有些“好心”的人卻總是變本加厲,他們還是說我就是太安靜了,叫我要多說話。遇到這種情況,我就回答說我在那個時候真的想不到還可以說什麼了。結果,對方就告訴我可以聊聊快餐店有什麼折扣之類的東西。我對於這件事情其實是很無語的,因為他們聊炸雞的時候,我是有在聽的。我們都知道,有沒有什麼折扣,其實是沒什麼好笑的,但是他們卻可以在那裡聊到笑口常開,好像很歡樂。我非常困惑,私下裡去和他們交流,結果發現他們之間都在互相抱怨,只是在一起的時候卻又把這種抱怨隱藏起來。

從那一刻起,我明白了,不管我怎麼努力,有些社交情境可能就是不適合我。因為,我真的無法模仿那種表裡不一的社交方式!起碼,我聊有什麼折扣的時候是真的笑不出來的。我如果真的繼續和他們交流下去,我很有可能真的會失去一個很寶貴的東西,這個東西就是“真誠”。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完全不可取的。因為,我理解有些人可能因環境需要才會表現得不完全一致。實際上,我在和他們深聊之後,他們就會告訴我,真正的朋友只需要那麼一兩個就夠了,其他的只需要維持一種表面的關係。然而,我注定是要辜負他們的教導了,因為我真的是無法做到不真誠。

每一次我和他們交流的時候,我真的很想要告訴他們,他們正在失去一個很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真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說,因為這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反感。因此,我把這些我想說的真心話寫成了一篇文章,下面的分析也許會讓人有一些不舒服,但是我其實並無惡意,還請大家見諒。

我說我無法融入他們,不是隨便說說的,因為我已經認真地分析過整件事情了。我會先用白話來講解原因,然後再用嚴謹的理論來解釋。嚴謹的理論解釋需要用到我之前一些文章的概念,為了避免冗長,我只會在這裡大概解釋這些概念。

首先,說得白話一些,他们希望我融入,我猜测这可能是因為对彼此行为的关注和不确定感。

他們可能覺得,一個人如果不持續參與交流,就很難理解對方的想法,因此會不自覺地產生各種猜測,甚至誤解對方的意圖。为了感到安全,他们可能会用各种方式希望我更多地参与交流,這樣子才能夠理解我到底在想什麼,而不會因為未知而產生不安全感。

現在,我會使用嚴謹的理論來證明我上面這個理論的正確性。在「为什么现在的我们,总是静不下来?」這一文章中,我曾經說過我們其實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首先,我們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的。當我們的大腦浮現出一個想法的時候,其實這個想法早就出現了,而當我們不想要一個想法的時候,這個想法卻反而會在大腦出現。我們的動作是由我們的想法“控制”的,無法“控制”想法,就代表我們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所以,我們根本無法“控制”我們自己。

我們所有的行為,其實都是自然發生的。我們能夠做的,僅僅只有“知道”。因為“知道”一個事情是好的,所以自然地就會去做那件事情,而不是因為想要一個事情發生,而去“控制”自己去做那件事情。“知道”是不需要理解的,而“控制”是需要理解的。

我們,應該要“知道”我們無法控制自己這一個事實,“知道”自己只能通過“知道”來改變自己,而不是強行“控制”,變得越來越虛偽。因為“知道”可以改變自己,所以我們還是要承擔自己的行為後果,而不是推卸責任。

現在,如果對社交這一行為進行拆解,可以發現到社交由動作和想法構成。社交的動作,會引發對應的想法的產生。舉個例子,今天我有了一個幫助別人的動作,這個自然的動作引發了想法的產生。雖然幫助別人是自然的,但是我們的想法卻會告訴我們,我們“控制”的這個動作幫助到了很多人,我們也因此很受他人喜愛。所以,我們是一個“樂於助人”、“受人喜愛”的人。

然而,仔細看上面的分析就會知道,“樂於助人”、“受人喜愛”這些特質,是自然發生的行為導致的,而不是自己“控制”的行為導致的。可是,我們卻認為我們會有這些特質,都是我們自己“控制”的。結果就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樂於助人”、“受人喜愛”的特質就會被扭曲,甚至消失。

問題是,我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為了避免它的發生,我們就會一直用力地去“控制”,結果就是活得越來越不自然,越來越累,到最後社交也變成了一種演戲。

此外,我觀察到,有時候人們在社交中似乎也在尋找安全感或確認自己的存在。這其實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是建立在“控制”上的。在這些社交情景中,就只有“主動影響”與“被影響”這兩種關係。因此,即使我們只是把存在建立在“知道”上,他們也會因為我們是不“被影響”的,因而對我們的行為有所誤解,進而產生不安全感。

所以,現在的社交很多都是很有問題的。人們社交僅僅只是因為沒有其他人的認可,他們就覺得自己沒有存在感,因此被迫在這個“影響”與“被影響”的網絡上,玩弄各種手段。解決的方法,就是要把存在建立在“知道”上,因為這樣子我們就不會再為了他人的認可而社交了。反而,我們會回歸社交的本質,即因為對方和我們有“共鳴”,所以才和對方社交。

不過,這裡要再度回來強調的一點是,哪怕我前面的分析看起來是帶有一些批評的,但是我在現實中卻是用“包容”的心態來和他們交流的。因為,在他們看起來,我也是一個異類,可他們也願意“包容”我,所以我“包容”他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在「包容不是軟弱,而是讓生活更舒服的技巧」這一文章中,我說過,包容就是理解別人的行為,哪怕自己並不認同,也不輕易地去否認對方。

簡單來說,與他人溝通,在很多時候只是為了生活與工作。真正的和朋友的社交,是能夠和對方有所共鳴的。需要強調的是,上面的分析都是我個人的觀點,目的是想要把我的心裡話說出來,而不是想要批評任何人。

免責聲明:本文內容僅供參考,旨在提供思考和自我覺察的啟發。我無法保證信息的絕對正確性、完整性、可靠性和適用性。使用這些內容的風險由讀者自行承擔,請根據自身情況判斷與調整。

作者保留所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