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短劇》〈危險氣息〉

夢裡的人物感覺換來換去的，

最讓我難忘的是汽車差一點落坑，

以及我時不時拿起一顆殼有碎裂痕跡的蛋。

那顆蛋拿高點，透著橘黃白交疊的光，

裡面好多條血絲，整顆內部似乎都是水，

蛋黃看起來才佔全蛋四分之一不到。

看著不噁心可怕，

但細想，越想越深入，感覺怪怪的。

裡面是小雞嗎？

會不會變異呢？

汽車那段太亂了，

印象也淡了許多。

我很生氣小孩不受控，

終於追到了，把他抱上車，

我跟他都坐上後座，我在左、他在中。

後座最右邊原本就是二哥嗎？

怎麼覺得上一秒是我妹妹呢？

算了，不是重點。

汽車駕駛好像是已故的姨丈，

我們到了一個地點，

大哥上車了，坐在副駕，

車子也由他駕駛。

是的，直接在副駕發動。

才眨眼功夫，車子猛地上下起伏，

大哥說差一點就落坑。

我頭探過去右邊窗戶看，

前右車輪在兩根木頭交接點，

如果不選擇倒退，

肯定栽入，全車人要下車努力提上來。

問題來了，這處像工地，

任誰下車找點使力，都是危險。

說個前幾天發生的事吧——

我幾乎是凌晨兩點後才睡覺，

所以時間應該是在清晨五點，頂多再早一點點。

夫：「我一整個晚上都在做夢。」

我：「嗯？」

夫：「今天晚上的夢好多。」

我：「人本來就會做夢，我剛剛也在做夢。」

我：「我夢到……」

後來的我已經睡去了，

等我完全清醒時，

我以為那個時候我有好好說完話，

我老公說沒有，我講了一堆讓他不懂的話。

「人跟人之間有緣份。」

「喜歡就要去追。」

就這兩句他聽得懂句子，

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怎麼說，

他只是跟我說「他的夢很多」而已。

我這麼清楚的夢話，居然沒有讓我清醒？

所以我的身體應該很疲累吧？

不就還好，我沒有做出傷害婚姻的事，

不然真不知道我會說什麼拆散的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