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书话1018》 471—480
《微书话1018》 471—480
作者 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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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生前乃无业人士,但同时代的保罗·高更,也好不了多少。据《现代绘画十人》一书介绍,高更年轻时加入海军,退役后在证券交易所做了12年职员。曾辞职专心绘画,但没过两年,又出去工作了。45岁时,办个人大型画展以失败告终,只好找了个绘图员的工作。47岁时,高更贫病交加不得志,自杀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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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奈和塞尚都是有钱人家出身。马奈出生于巴黎大资产阶级家庭,29岁时,他的画作《西班牙吉他弹奏者》便被官方沙龙评判委员会所认可,马奈靠着一笔财产过着无忧无虑、不需要工作的生活。塞尚的父亲是一个银行家。塞尚自己多次说过:“我父亲是个很有才干的人”“他给我每年两万五千法郎的年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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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知识,当然不算知识分子,但有知识而无批判精神,则只能算作知道分子。如今,知道分子充斥电视等主流媒体。他们生活滋润,大名鼎鼎,以接近权贵或权力中心为荣,甚至本身就拥有官方身份。正如《自由交流》一书的描述:“这些人既无批判意识,也无专业才能和道德观念,却在现时的一切问题上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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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艺术官员是特定政治制度的产物,在他们领导之下,谁也无法避开其权势及影响力。所谓“日丹诺夫规律”:“文化生产者在他的特定领域里越是没有作为,越是没有名气,他就越加需要外界的权力,也就越热衷于寻求外界的权力以抬高自己在本领域的身价。”正是对文化官员的不当影响及其作为提出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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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决定一见钟情,如今已被科学实验所证明。在18世纪,一见钟情生理现象尚不被人理解。但当时的英国作家哈兹里特就说:“一见钟情并非如人们有时所想象的那样荒唐,我们通常早已打定主意爱哪一种。”哈兹里特为了给一见钟情正名,还把男女一见钟情比作买卖,他说“这笔生意马上就拍板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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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马基利斯在《性的历史》书中说:“印度有伽摩经、佗罗经咒,但在西方文化中则缺乏情色文化的传统。”伽摩经即《性经》,是印度古老的性爱宝典,中国也有《素女经》《玄女经》等房中术典籍。在贞操观念十分强烈的印度和中国,性色文化却大行其道,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莫非是一禁三分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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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写什么,无法自己掌握,不写什么,却是可以做到。起码可以不作恶、不无耻嘛。1998年的《文友》杂志载文称:“文章的自官……还来自文人与媒体之间的相互勾搭。”我们从那些“名家”身上,“很难找到对当代生活的焦虑与深切关注,很难找到作家对人类灵魂深处困境与迷茫的不懈探究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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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斯鸠说:“人们在寒冷气候下,便有较充沛的精力,心脏力量的加强会产生许多效果。例如,有较强的自信。……较为直爽、较少猜疑、策略与诡计。”需补充说明的是,相对于温暖地区,寒冷地带人口少、环境单调、食物匮乏,抵御自然挑战是最重要的。团结与保守是必须的,人与人关系也没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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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文嚼字》载文称,以《现代汉语词典》为唯一依据,难免会出现“冤假错案”。理由是:限于《现代汉语词典》的规模,其词语包含的义项有限。我以为,在汉语新词每年增加1000个的情况下(据2007年统计),《现代汉语词典》每五六年才修订一次,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变化,自然让人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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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语言艺术精华的诗,是很难翻译的。特别是古诗词,除汉语的一字一音和格律外,还有字词背后的典故等。李煜的绝命词《虞美人》中“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有人译作:“我不愿再回顾寻找沉浸在月光中的祖国了”,就是一个典型笑话。美国诗人弗罗斯特也说过:“诗歌就是在翻译中丧失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