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书话1018》791—800

《微书话1018》791—800

作者 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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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挂出招牌：我给村里所有不给自己理发的人理发。人家问他，你给不给自己理发？理发师无言以对。其实，只要在招牌上加“本人除外”四个字，也就啥事没有。但理发师给自己打广告，要这么费劲吗？从集合论之外看，罗素悖论给出的启示是：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我们都生活在地球上，不必特意撇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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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的黄宗羲在《原君》中，尖锐抨击君主“荼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但反清复明的他，在放下武器回家讲学写作后，康熙居然既往不咎，还多次诏征“博学鸿儒”“以礼敦请”。当代“文革”搞了10年政治运动，挑动群众斗群众，更有干部下放、知青下乡等全国性灾难。“天下之大害，君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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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所说的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不免有些落俗了。《燕君笔记》一书则假托苏东坡之名推出“赏心乐事十六则”，旨在演绎功利之外的趣味。在十六则中，本人最喜欢的赏心乐事有：暑至临流濯足；花坞尊前微笑；雨后登楼看山；开瓮忽逢陶谢；飞来佳禽自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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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序》之令人击节赞赏佳句：“吾书至此句，此句以前已疾变灭，是以可痛也!”“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事莫若谈，其谁曰不然？然亦何曾多得。”“吾友来，亦不便饮酒，欲饮则饮，欲止先止，各随其心，不以酒为乐”。“是《水浒传》七十一卷，则吾友散后，灯下戏墨为多。风雨甚，无人来时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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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人震钧在《茶说》中盛赞煎茶，认为“佳茶自有其香，非煎之不能见。”又说“士夫风雅自命者，固多嗜茶，然止于水瀹生茗而饮之，未有解煎茶如《茶经》《茶录》所云者。”可是，据陆羽《茶经》记载，唐时煎茶，先将饼茶烤火、碾碎，放在釜中加水煎煮。“一沸”时，加适量的盐。这加了盐的茶，能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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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英国艺术家格雷梦•佩里的一些话说得好、有启发。如“民主的品位很差。”换言之，让人投票表决艺术品的高下，结果一定是令人失望。如“我认为杜尚的观点太傲慢了——指着某个东西说那是艺术。我喜欢与之相反的权力，我喜欢指着某个东西说，它已经不再是艺术了。”杜尚买来的小便斗，也确实不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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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拍照时，喜欢说“茄子”，以留下微笑表情，讨好自己，取悦别人，除非你想“永远”以苦瓜脸示人。但在艺术家格雷梦•佩里眼里，苦瓜之类的自然脸谱却可能出艺术作品。他说：“你可以看看照片上的人有没有微笑，如果他们在微笑，那就可能不是艺术品。”当然不玩艺术品的人，还是继续说“茄子”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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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国家多，打起仗来，多半是外战。现代中国则是内战不断，如北伐战争、军阀混战、国共战争等。英国人托尼•朱特在《战后欧洲史》书中提出：“内战创伤的特性之一是，敌人即使被打败，但他还在；只要他在，冲突的记忆就在。”为此，我们从人性的角度，反思过吗？所谓的正义或非正义，不过是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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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舌尖上的中国》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它主要讲形而下的吃，而非文化，是“民以食为天”的庸俗化解读。千利休说：“追求豪华住宅、美味珍馐是俗世之举。”（据《导访千利休》一书）又说：“茶道无非是烧水点茶。”同理，饮食也无非是生火做饭。我不是反对介绍饮食的大众化节目，而是反对流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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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介绍，丹尼尔·笛福59岁开始写小说《鲁滨逊漂流记》，似乎是大器晚成的典型。但《伦敦的叫卖声》一书译序称，笛福在写小说前，早就是办刊的老手，他还是英国第一份期刊《评论报》的主笔。此外，他曾与26家杂志有联系，被人称为“现代新闻报道之父”。笛福的作品包括大量政论册子，共达250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