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短劇》〈辯與辨〉

畫面跳接得很混亂，

藥局環境，我在結帳，

電腦系統不是很穩定，還在改良。

有對年輕夫妻來，我介紹妙利散，

我清楚的一句是：

「小孩子也可以用。」

夢裡的我為了確認自己有無說錯，

再看一次廊上，確實有嬰兒車，

那我的意思是「一家老小皆可用」，

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垃圾訊息。

那一盒是二十小包裝，

兩夫妻要兩盒，要我結帳前拆開包裝清點數量。

從櫥櫃拿出時，瞥見櫃內有幾小片紙盒截角，

不明白，但我結帳清點是照做，

在清點時，忽然想明白，

那是可以收集給業務換全新一盒的省成本方式。

我清閒下來，整理桌面時，

瞧見店長在開台結帳，

另一邊冒出一台、一個同事，

她也努力快速結帳。

我不能混，趕緊把人招呼到我這。

突然來了個人，說來幫我解決問題，

話來得莫名其妙，我完全不理解。

畫面轉換，

是我娘家的室內空間，但裝潢不大對，

畫面裡有我、妹妹、表姐、舅媽。

表姐帶領我們解決諸多問題，

並且跟我們一起在佛堂拜拜。

我很在意供桌上的兩根黑斑皮香蕉。

這麼熟的拿來拜，取下只能做香蕉泥了，

做蛋糕或鬆餅，是不錯的早餐。

話說，為什麼都用紅提繩綁？

省塑膠袋費用嗎？

真像在提甕酒。

舅媽開口對我妹說：

「妳要早睡才是。」

我妹急著回應：

「我都九點睡，不信妳問表姐。」

我搶答：

「只是半夜起來，睡不回去而已。」

表姐跟妹妹一起大笑，認同，

我也跟著笑了。

又切換了，我們在行走。

有個人帶我們進一間會議室，

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像導師又像道士，

他很不滿我們一群人，

一起上了兩堂，還一直缺東缺西，

酸言酸語、憤而離席。

畫面跳轉到空間很大，

寬度大概可以站十個人的陽台。

一群人，包括我，在躲莫名出現的沙浪。

有個沒了身軀，只有手跟頭的人出現，

他的尺寸，臉寬度大概是三到四個人大小。

他的輪廓大概像《鬼滅之刃》的人頭蜘蛛，

他的臉是普通人的樣子。

他的表情很慌張、害怕、欲哭無淚，

口中有好幾條鍋燒意麵麵條，

朝著我們撲面而來。

他出現時大喊：

「對不起，你們快進去。」

所有人跟他逆向躲避，

我順著他的話，打開紗門，想往內奔跑，

可是感覺就是不對勁，讓我卻步。

「快點進去！」

他的臉衝撞到陽台最底了，

許多人跳開、奔離他，

我卻與他人不同，

聽他的往紗門內移動，

並回頭再看一次他的表情。

不對，他表情瞬間不一樣，

狡黠一笑，那臉變成伊藤潤二怪談畫風，

他詭譎的笑容，在得意我上當。

我趕緊朝紗門外往其他人的方向跑去，

原本看我進紗門而想跟著的，

看我的反應一起撤離。

他的表情又變了，

苦喪與困惑，像在說「為什麼」。

為什麼我反應過來嗎？

因為我沒完全相信過，

可能你成怪物前是好人，

可能你成怪物後也要其他人一起沉淪。

這麼亂的夢，終於撿完記下了，

說點科普——

妙利散是益生菌粉劑，

作用除了改善便秘問題，

主要在調整腸道菌叢生態。

在台灣屬處方用藥，需要醫師開立。

遵照醫囑為佳，不宜自行服用。

我孩子服用過，因為我孩子太瘦小，

還吃什麼吐什麼，怎麼長高增重？

於是，醫生開立給他，

是想讓他腸胃好吸收。

嗯……效果真的因人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