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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橋事件 真相系列 4】羅恩惠為何如此重視一個從未落實的會議?——從《記協》會面安排重新檢視劉細良「偷偷出書」之說

Clara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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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28日,劉細良在YouTube上載自辯片段,片段內展示Carmen與聶德寶在 whatsapp的對話,對話提及一個「沒有落實的會議」,本來一個「沒有落實的會議」似乎毫無重要性可言,但羅恩惠卻為了這個會議訪問岑倚蘭,並將訪問內容上載於Facebook,該帖文標題指責當事人「以記協之名–混淆視聽 竊取記協光環」,這文章就是分析為何羅恩惠高調回應whatsapp內提及那個「沒有落實的會議」

本文重點

  • 劉細良在自辯影片中展示 WhatsApp 截圖,截圖內聶德寶告之劉細良夫婦, 岑倚蘭想相約會面,商討陳橋訪問或出版相集的事宜

  • 劉細良同時指出,相關會議最終並沒有落實

  • 羅恩惠訪問岑倚蘭後, 在未向聶德寶進一步求證下, 便指出「涉及記協及岑倚蘭談論版權或開會,全屬虛構」

  • 岑倚蘭部分訪問內容與時間線存在疑點

  • 聶德寶其後發表聲明,確認當年曾提出安排岑倚蘭與劉細良夫婦會面

  • 若劉細良真的打算在陳橋不知情下秘密出版攝影集,透過聶德寶接觸陳橋朋友岑倚蘭,以及讓《記協》介入出版事宜,在行為模式上並不合理  


一、劉細良自辯影片中的「沒有落實的會議」

2024 年 4 月 28 日,劉細良上載一段約七分鐘的自辯影片。

片段中,涉及《記協》的內容其實只有約一分多鐘。

影片 (涉及《記協》時段26秒至2分4秒):

劉細良表示:

當年他受《記協》前總幹事聶德寶所託,到加拿大溫哥華訪問陳橋。

在訪問過程中,陳橋提到,希望其攝影作品能重新出版,同時亦提醒劉細良:

相關照片版權屬《南華早報》所有,若要重新出版,必須先取得《南華早報》授權。

其後,劉細良於片段中展示兩張 WhatsApp 截圖。

第一張截圖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21 日。

聶德寶表示:

「同沈(岑)倚傾過橋叔相片、版權事宜,她和 Tammy Tam 比較熟,應該有計傾。」

相片來源: (時段1分32秒) www.youtube.com/watc...

第二張截圖日期為 2017 年 1 月 26 日。

聶德寶則表示:

「我已經問左主席,想約你和細良在記協 office 傾傾橋叔訪問或出版相集的事宜,」

並提出兩個會面日期,分別為:

「2017 年 2 月 8 日(星期三)下午二時」

「2017 年 2 月 15 日(星期三)下午二時」。

相片來源: (YouTube時段1分49秒) www.youtube.com/watc...

然而,劉細良隨即補充:

「但最後一直無落實到呢個會議。」

其後,劉細良表示自己最終直接聯絡《南華早報》版權部 Steven Hon,申請照片授權。


二、羅恩惠未向聶德寶求證,便直接否定相關會議

從劉細良展示的 WhatsApp 截圖可見,整件事涉及:

• 聶德寶 Joyce

• 岑倚蘭

• 劉細良

• 鄺穎萱 Carmen

而當中最關鍵的人物,其實是聶德寶。

因為:

若劉細良聲稱截圖來自聶德寶,則唯一能真正確認截圖真偽的人,本來便是聶德寶本人。

然而,2024 年 5 月 11 日,《消失的檔案》發表岑倚蘭訪問內容時,卻已直接作出:

「涉及記協及岑倚蘭談論版權或開會,全屬虛構。」

的結論。

相片來源: www.facebook.com/van...

但問題在於:

羅恩惠當時其實從未向聶德寶求證。

這一點,後來亦由聶德寶於 2024 年 5 月 26 日的澄清聲明中間接證實。

聶德寶表示:

「對本人作出嚴重指控的幾位評論人,惟不論報道前或後,都沒有向本人求證或給予回應機會。這行為是違反了新聞人的專業操守,本人對此深感困擾及遺憾。」

相片來源:相關內容原載於聶德寶 Facebook 帳戶。由於其後帳戶已改為不公開設定,現時已無法提供原帖連結。

換言之:

羅恩惠當時並未聯絡唯一能確認截圖來源與內容的人。

即使岑倚蘭表示自己對相關會議毫無印象,亦不代表聶德寶從未向劉細良提及相關安排。

因此:

在未向聶德寶求證的情況下,

便直接判定相關會議「全屬虛構」,

此做法並不公允,亦未有給予聶德寶與劉細良充分回應的機會。


三、聶德寶其後確認:當年曾提出安排會面

2024 年 5 月 26 日,聶德寶發表澄清聲明。

而聲明內容,與劉細良自辯影片中的截圖,大致吻合。

聶德寶表示:

「我曾提出可以請岑主席轉介,讓劉先生與《南華早報》相關部門取得聯絡這個可能性。」

她亦表示:

「我曾提出可以安排岑主席、劉先生和鄺女士三人在記協辦公室見面這個可能性……而當時的結果是,大家最終沒有在記協辦公室見面。」

相片來源:相關內容原載於聶德寶 Facebook 帳戶。由於其後帳戶已改為不公開設定,現時已無法提供原帖連結。

換言之:

聶德寶並沒有否認相關會面安排。

相反,聶德寶其後公開確認:

當年曾提出安排岑倚蘭與劉細良夫婦於《記協》辦公室見面。

這亦意味著:

劉細良自辯片段中的相關截圖,並非憑空捏造。


四、一個沒有落實的會議,真正重要之處在哪裡?

為什麽羅恩惠如此重視這個「沒有落實的會議」,甚至就此特意訪問岑倚蘭?

問題其實不在於:

這個會議最後有沒有發生。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

為何當年會有人提出這個會議安排?

讓我們重新看看兩張截圖內容。

2017 年 1 月 21 日:

「同沈(岑)倚傾過橋叔相片、版權事宜,她和 Tammy Tam 比較熟,應該有計傾。」

2017 年 1 月 26 日:

「我已經問左主席,想約你和細良在記協 office 傾傾橋叔訪問或出版相集的事宜。」

從這些內容可見:

當年劉細良夫婦並沒有刻意迴避《記協》。

相反:

相關安排本身,甚至涉及:

• 《記協》時任主席岑倚蘭

• 《南華早報》時任總編輯 Tammy Tam

• 相片版權問題

• 出版相集事宜

而問題亦正在這裡。

若劉細良當年真的打算:

在陳橋不知情下秘密出版攝影集,

那麼主動接觸岑倚蘭, 並讓《記協》介入整件事,在行為模式上其實並不合理。

因為:

岑倚蘭本身認識陳橋。

聶德寶亦曾在澄清聲明中回憶:

「會上時任岑主席表示認識陳老先生。」

以及:

「岑主席把陳先生在加拿大的聯絡方法交給我。」

相片來源:相關內容原載於聶德寶 Facebook 帳戶。由於其後帳戶已改為不公開設定,現時已無法提供原帖連結。

換言之:

當時《記協》並不是與陳橋毫無關係的第三者。

在這種情況下:

若有人真的希望隱瞞出版安排,理論上反而更應避免接觸岑倚蘭及不讓《記協》介入。

因此:

這個最終沒有落實的會議,其真正重要之處並不在於它是否曾正式舉行。

而在於:

它反映出當年的行為模式,與後來被描述成「劉細良夫婦隱瞞陳橋進行出版計劃」的說法,

其實並不一致。

若當事人真的有意隱瞞陳橋,

主動透過聶德寶接觸岑倚蘭,

本身便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做法。


五、尋求《記協》協助,與「秘密出書」之說是否相符?

按聶德寶聲明所述,

2017年1月16日

鄺穎萱主動向她表示:

「很想重整橋叔的圖片出版他的攝影集」

並進一步詢問:

「記協可唔可以幫手?」

相片來源:相關內容原載於聶德寶 Facebook 帳戶。由於其後帳戶已改為不公開設定,現時已無法提供原帖連結。

值得注意的是:

當時《記協》並非普通第三者。

其成員不少長期從事調查報導工作,

對追查真相往往鍥而不捨。

若有人希望隱瞞陳橋偷偷出版攝影集,

理論上應盡量減少外界介入,

特別是《記協》。

然而,

從現有紀錄所見,

劉細良夫婦並沒有迴避《記協》。

相反,

他們主動向《記協》尋求協助。

其後更曾出現:

與《記協》主席會面的安排。

因此,

無論最終會議是否落實,

至少從行為模式而言,

這並不像一種刻意把事情隱藏起來的做法。


六、「混淆視聽」與「竊取記協光環」這種說法是否成立?

羅恩惠於相關帖文中表示:

劉細良在自辯影片中展示聶德寶與 Carmen 的 WhatsApp 截圖,

做法「像植入式廣告般呈現」。

她並表示:

相關片段:

「給人一個印象就是記協似乎對劉的計畫知情甚至予以祝福」

相片來源: www.facebook.com/van...

然而,

問題在於:

劉細良於片段中展示相關截圖,

本身其實只是為了證明截圖內容不是憑空虛構

因此:

於自辯影片中展示相關 WhatsApp 截圖,

本來便屬合理做法。

而更值得注意的是:

劉細良於片段中,

其實亦已清楚表示:

「但最後一直無落實到呢個會議。」

換言之:

相關會議最終並沒有正式舉行。

在這種情況下,

所謂:

「竊取記協光環」

或:

「記協予以祝福」

相片來源: www.facebook.com/van...

這類說法,

究竟從何而來?

一個最終沒有落實的會議,

如何能夠產生:

• 「光環效應」

• 「祝福效果」

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因此:

真正值得思考的問題是:

為何提及一個最終沒有正式舉行的會議安排,

卻會被羅恩惠演繹成:

「混淆視聽」

「竊取記協光環」

甚至能產生所謂:

「記協予以祝福」

的效果?


七、結語

一個最終沒有落實的會議,

理論上本來並不重要。

但正因如此,

外界才更應思考:

為何羅恩惠如此重視它?

甚至需要專門訪問岑倚蘭,

以否定其存在。

因為:

這個會議真正值得關注之處,

並不在於它最終有沒有舉行。

而在於:

它反映出當年的實際行為模式。

如果劉細良夫婦真的希望在陳橋不知情的情況下推動出版計劃,

那麼主動透過聶德寶接觸《記協》及岑倚蘭

便是一個頗難理解的做法。

因此,

真正值得討論的問題,

或許不是:

「這個會議最後有沒有發生?」

而是:

「當年這些行為,

究竟更接近一項主動尋求《記協》協助的出版計劃,

還是一項刻意隱瞞陳橋的秘密行動?」


八、延伸閱讀

本文主要集中檢視:

羅恩惠為何因應一個「沒有落實的會議」特意訪問岑倚蘭

至於羅恩惠訪問另一證人 Weldon Kong 的爭議, 則可參閱

(1) 【陳橋事件 真相系列 2】〈「賀壽出書」說法是否成立?——《南華早報》授權爭議檢視〉

(2) 【陳橋事件 真相系列 3】「《南華早報》沒有聯絡陳橋」說法是否成立?——陳橋事前是否知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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