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场到卧室:言论管制与不安全依恋的政治躯体化》
《从广场到卧室:言论管制与不安全依恋的政治躯体化》
作者:小菜hi
公共政治疆域的语言霉烂,与亲密关系场域的语言瘫痪,是言论管制的双重症候。语义的通胀与癌变,不会关上家门就复健如新,正如二噁英工业污水不会一入户就变得清澈纯净。并且,我们无法天真地以为,在公共政治疆域中见惯了表态性发言、作惯了表态性发言的人们,在亲密关系场域中反而能够系统重装一般,信起真话和人话、说起真话和人话,而不把防御与审查的心理和沟通熏习带进来,因它们是沦肌浃髓的。在三道杠癌症网罗下,言论管制与不安全依恋风格,大概率有深刻的关联,后者是前者在个体层面的政治躯体化症候。
更进一步地,我们可以将焦虑型依恋风格,视为三道杠癌症网罗下,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一种忖度生存术,为求奴隶式“安全”而近乎本能地时刻揣摩上意,一种情感上的保甲连坐;将回避型依恋风格,视为曾遭受三道杠越界政治的殖民控制者,为捍卫自我主权完整性而采取的情感孤立主义策略,筑起一道貌似坚固实则僵滞失能的情感马奇诺防线,即自我主权的堡垒化。二者皆大概率是三道杠癌症网罗下的一种根植于日常的弥散性政治PTSD,而非仅仅是早期亲子关系的产物。安全型依恋风格,则是亲密关系场域中的情感宪政,有着基于自由合意的白箱规则,而非基于权力恣意的黑箱规矩,实现了权力制衡,而非单边任意,保障着个体主权,而非掠夺与殖民。若公共政治疆域宪政缺失,处于一种无明晰政治规则的黑箱状态,则亲密关系场域大概率也宪政缺失,处于一种无明晰亲密关系规则的黑箱状态。
公共政治的宪政化,是亲密关系宪政化的普遍可能性条件。亲密关系场域的复健,有赖于公共政治疆域的复健。个体的亲密关系自由——包括免于亲密关系的自由——与公共政治自由同构,后者是前者的底层操作系统(OS),而非并列的App。如果公共政治OS已中三道杠病毒,那么亲密关系App也不可能健康运行,而只会表现出各种崩溃和乱码。
为广场主权而抗争,即为卧室主权而抗争。奴任广场为三道杠所辗轧,则卧室亦势必为其所殖民,而沦为三道杠癌症网罗的最小,也是最牢固的缚结。亲密关系,绝非衬着天鹅绒的标本盒;它实乃是三道杠政治癌细胞的——终极转移灶。
——202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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