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赫怀尔和我
布赫伦菲尔和我~加长第二版
第一卷
劳思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对他的印象很深,我对他了解的并不透彻,或者说我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我和他初次见到要从小学开始,虽然我的年龄并不大,不过尘世从来不缺奇遇。
小学课堂上,我是千千
上课,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异口齐声的回答着,好,坐下,现在我们开始讲课,老师拿起了粉笔,面对着讲台,开始写写画画的讲课,此时讲课的声音,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背景板,而讲话和吃零食也就在此时发生,我的椅子并不舒服,因为四个贴角中丢失了一个,我用手肘支撑着我的脑袋,目光散射,浑身无力,这或许也是一种学习方法,知识只是进入了一堆散沙之间,而不管它是否吸收或者拒绝,注视是唯一的行为,血液也似乎凝固,我看着另外一排的劳思,他两手端正的放在桌面上,头不偏不倚的正对着黑板,他看起来是个活人,活的有点僵硬了,我的心里冷笑一声,晃动一下,真是个好学生呢-_-||,他的手在有规律的晃动,而笔尖则记录下这一切,好学生记笔记是为了复习,老师就算要求我这个差学生去记笔记,任何用都没有,我不是一个积极的人,我是一个恶趣味的人,老师转过了脸面对着同学,他要向同学们询问问题,同学们,你们觉得谁才是这个班的学霸?一听到这种带着火药的问题,我的血液立刻流动了起来,我支撑着的手也放下了,我在此刻活了,条件反射般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当然是王非凡了,全班同学们大笑起来,他们或许觉得这应该笑,王非凡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千千,你又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笑起来,我抛出的火星得到了回应,而那根燃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老师看到了这种场面,等待了一会儿,他不想管我,我们班的学霸当然是劳思,同学们表现的有点严肃,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随着柔和的声音响起,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王非凡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他还顺手拉来了一个胖子,千千,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又是把我当玩笑嘛?看来我得好好给你点教训,他两个拳头捏在一起,发出了骨头的声音,然后向我扑着压了下来,两个胖子把我同时压到了地上,我虽然很瘦,我怒吼了起来,用膝盖形成一个直角,向地上施加了极大的压力,两个胳膊撑着膝盖,我把他们两个都在背上顶起来了,两个人站到地上之后,有点惊讶的看着我,王非凡似乎是在跟空气说话的一样,力气居然这么强吗?他转头对着胖子说,行了,走吧,上厕所去,别管这个小筷子了,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逐渐远去。这似乎是力量的后遗症
小学的我是一个怪人,没有什么人喜欢我,我经常会怪叫和别人打架,我还有过因为过于节约,我认为钱是罪恶的东西,于是把我的50块大钞送给了校霸,我到现在都很后悔,校霸拿了我的钱之后,过了几天又问我要,我坚定的回绝了他,我可不是软柿子,不过我在小学做的唯一一个厉害的事就是,我把我爸的整个书柜都看完了,里面一堆陈年旧书,差不多是讲历史的地摊类,这也深刻的影响了现在的我
劳思总是会在下课之后讲一些先进的内容,他本来不该是我的朋友,下课的时候,几个人围在劳思的旁边,嘿,你们知道吗?一元二次方程组是这样解的,他这样先解开,然后再这样,他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然后看着观众们的反应,但是观众们只是看着,他们是来看热闹的,这些观众们走了之后,我到了他的旁边,劳思,你写的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是千千啊,来看我这些先进的东西,你看这个一元二次方程组是这样解的,我也犯了迷糊,这我听不懂啊,不过我只是弯着腰瞪着眼,劳斯问我,好了,就是这样,你懂了吗?我不想让她的脸面难堪,虽然我没懂,但我还是点点头,直接撤离了,我现在想明白了,他是一个通过超前学识,来获取优越感的学习方法,这在主流文化之下,学习变成了一种获取面子的工具,他喜欢的不是知识本身,他在今天也是一样。
毕业典礼之后,我还记得空旷的学校里的青色小瓷砖,还有软胶地皮,以及许多科中型的大树,劳斯并不是一个帅哥,他的下巴尖尖,整个脸充满了骨感,他还是挺矮的一个人,他的说话声音音调较高,这应该是天生决定了,而且说话的时候短句短句的组成长句,显得他有一种机灵的智慧,他是很自信的一个人。
我住的老旧小区,前面有一个馄饨店,虽然现在已经关门了,不过当时我很喜欢到那里去吃,名字叫做千里香,我会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了秘制料理?我和外婆走在有些破损的红砖地上,这是去买菜,突然我看到了劳斯正在里面吃馄饨呢,嘿,劳斯,嘿,千千,他匆忙地停下手里的勺子,向我招了招手,手放回到桌面上,然后看着我,他的妈妈也看着我,注视了三秒钟之后,我继续向前走着路,而他们也恢复原样,我以为这就是永别了,没想到三年后还会重新相见
紧接着我就到了初中阶段,是个比较幽默而善良的人,我经常给同学买点东西,而且同学喜欢我的最大原因就是,我会反抗权威,我在,初一的时候,因为我小学的时候看的那堆历史书,我就加入到了历史学的讨论,在讨论中变成了政治学的讨论,我走向了一条不归路,而且也迎来了第一次警局,政治圈的激烈辩论,是我思想的来源地,我不会背叛这里,我的青春就在一条条的聊天记录中产生,这是带着硝烟的,用电磁波编织成的网络战争,诞生了我的思想,我好想你,韩通,这位上一届政治圈的领头人,俱往矣。
现在是5点半,距离放学还有50分钟,初中是有延时课程的,在我座位前排的两位女生回过头,千千,你还带了啥吃的吗?我今天忘带东西了,高的女生叫小尼,矮的女生叫小沈,我听到了她们说的,弯下腰在地上的书包,用手盲目的进行寻找,过了一会儿后,我把夹杂在一大堆书中间的零食掏了出来,两个面包,还有一个巧克力,我把这些放在桌上,拍了一下小沈的肩膀,两个女生一起转过头,他们看了看我,然后我指了一下,于是他们就一人拿一个面包,然后转了回去,于是我拿起巧克力,把头埋在桌子底下吃了起来,老师的粉笔声和讲课声仍然在继续,忽然这些噪声停了下来,我从桌子底下抬起了头,他瞪着眼睛,巡视着全场,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寂静,千千,你刚刚在干什么?我愣住了,沉默的看着他,老师提高了声量,你刚刚是不是在吃东西?这是在蔑视我,破坏课堂纪律,你现在站起来,我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的捏着大腿,沉默的看着他,老师大吼一声,站起来,我的腿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不情愿缓缓的站了起来,于是讲课仍然继续,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看着老师逐渐的在黑板上写来写去,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我的膝盖缓缓的下沉,我在克服我的心脏,慢慢的轻柔的,但又有如同液压般的力量,我自己坐下了,我表面看上去很平淡,实际上,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老师,当他又注视到我的时候,他神秘地看着我,笑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木头尺,看来我不整治你不行了,他从讲台上,向我走了过来,两排的同学静静的看着,他走到了我面前,把木头尺高高扬起,我坚毅的把我的胳膊肘形成一个格挡的姿势,平日里打人不眨眼的老师,并没有打我,他静静的对我说,站起来吧,我低下了头,无奈的还是站了起来,直到这节课结束之后,前排的小沈,在我的旁边看着我,你太牛了千千,她摆着勉强的微笑,随后跟小倪出去了。
在初二的时候,我第一次进了警局,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父母面对着警察为我辩解的模样,尽管经历过四次的我,对那时已经不再恐惧,不过,第一次过后,恐惧在我心中扎了一个浅浅的根,但我是一个石头做的人,我并不普通
政治圈是一个飞速前进的圈层,这并不是自愿的,当辩论失败的人按下举报键的时候,当网警在查看社会动向的时候,这个压力让这个圈子不断的伪装固化,他们的心中始终有自由在燃烧,而恐惧都无法侵入,黑话是他们的衣服,哲学是它们的皮,经济是他们的大脑,政治才是他们真正的心
行成于思是qq政治圈中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件,他并不算是一个坏人,他只是一个能力有点低,但是思想稍微先进的人,之前的时候行成于思,行导,把我还有好几个我朋友的群聊,都拉进了一个联盟,叫做社会研讨运动,不过因为以前我搞过群聊联盟,所以我觉得,联盟必然是失败的,以前失败现在也会,所以我属于坚定的自治派,行导属于集权派,就这样我和他爆发了冲突,我开始煽动所有加入这个联盟的群,让他们分裂,而行导,他虽然做错了一些事情,但也不至于这样,从现在来看,我觉得我可能是个坏人,但是有什么事是非好即坏的吗,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就这样这个联盟被我给分裂了,而行导的走狗,开始向我盟友的群,也就是劳斯的群聊进行进攻,而行导因为分裂的事件而退出QQ ,而他的遗产就被多位声称回归的人试图霸占,至于现在已经到了行成于思46世,成为了一种乐子景观了。
下面的这篇就是行成于思的走狗,小灯,以及我的这位牢斯说起了。
二把手,你现在跟我几个小号一起去劳斯的群里面,小灯这样说着,我现在的思路是,我有五个小号,你们这两个二把手,三把手,负责点举报,我的一个小号负责侦查,剩下四个就负责炸群,这就是我的部署,你们最晚几点睡觉?小灯问,我是差不多10点,另一个回答,11点,好,那就10点开始行动
这是另外一边,劳斯,我猜他们那边一定会开始进攻,而且一我看他的性格,最有可能是炸弹人炸群,所以可以开始防范,那么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加群,晚上9点之后全体禁言,以及从现在起不添加管理,防止有人来踢,管理管好群聊,我现在要独自渗透进去了,他们为了群聊热度着想,应该不会关闭入口。
晚上8点,小灯刚吃完晚饭,开始上号,他手指无论如何点,都发现进不去,我真的服了,我就一个侦探号进去了,主号在里面,还被踢了,算了,那就持续骚扰,让他们闭关锁群,直到冷清为止,降他们的热度。
劳斯:看来他们又开始进行骚扰了,千千那边的战线怎么样了?答:狗腿子的攻势在那边倒没多少,没人瞧得起他,那倒也是可悲了。敌人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劳斯打开了一个自己的不公开小号,然后改了一下昵称,加入到了小灯的群里,群主,我能够保证我能攻破劳斯的防御,天,你还记得吗?是你的老朋友,是那个什么来着?万一他们打过来怎么办?你先给我个管理,小灯思考着,然后缓缓的,准备试探一下,在给完管理的一瞬间,除了管理以外的所有人,瞬间被踢了,190多人瞬间蒸发,劳斯把头仰了上去,他已经用小号完成了任务,然后接着拿起手机,小灯,你的水平还是那么低,你还是没有预防到这一手,小灯说算了,我惹不起你,以后我不来搞你了,你也别过来,划清界限好吧。于是这场进攻就以和平告终了。
劳斯动动手指,他的手机虽然已经落后两年了,不过却能支撑起如此一个庞大的世界,在QQ编织起一张关系的大网,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手一滑动,千千,你看这次是我把他们给击败了,不然的话,你可能就完蛋了,你应该给我做点什么吧?千千回答道,行吧,那我给你大群拉人,大概200就行了,劳斯答应了。
千千(我)制作了一个小短文,描述了劳斯群的状况,要的人,然后在下面贴上群号,
然后一个一个粘贴到其他群里面发送,这些群主不阻拦我,因为他们也会到我的群里面来宣群,是一种双向平等,我有时候也讨厌那些拒绝交流的人,明明双赢的事情不想干,却老想着自我人口保护,这样反而会让宣群得到极大的阻力,在打开了劳斯群的无阻拦之后,加群提示犹如鞭炮一样在列表中展开,我把这篇小短文发到了将近100个群聊里,每发到一个群,就置顶一下,这是为了标注已经宣过一次,因为如果搞多了,那就不礼貌了,我百个人陆陆续续的涌进来,我艾特了劳斯,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劳斯没有回复,他还是在装高冷天才,算了,我不理她,在第二天的时候,200人就完成了。
劳斯有好几个网名,比如奇异搞笑,现在叫赫伦菲尔,他一直都喜欢发长文,各种阶级斗争的左翼文章,不过一般就600字,现在最长的居然有1717字,日期为2025年11月14日,我是有个预感,我必须要把我的字数比过他,这是一场浪漫主义小说和分析型文章的对决。他一直都想当一个胆小神秘的幕后人,但是呢,我和他不一样,我很勇敢,不怕事,我甚至都加入了纸飞机,燎原群聊,他曾经说过,他不想被警察找过,乃至一次,他把在体制下的压迫,以及学会适应这件事,当做一种炫耀的资本。他学会了存在,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失去了自己。
这天,我的家人开着小轿车,在去往餐厅的路上,窗户外面的树林在飞快的向后在光影中消失不见,我开着窗户,凉风呼呼的,从窗户里吹到我的脸上,我是喜欢通风,因为开空调的话,需要关窗,这让我感到失去自由,忽然我听到手机叮咚一下,我拿起一看,是劳斯发来的,请问你是BC小学的吗?我有点疑惑,对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回答道,我看了你的微信名称,这不是qqc吗?而且你的性格跟我一个小学同学很像,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劳斯,就是我的小学同学呀,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腿脚在狭小的车厢内也坐立不安,我急迫的想要和别人分享,但是,我又不想对父母说,他们不喜欢这些东西,原来跟我相爱相杀,在政治圈共同了三年的好友,居然是小学同学,原本的友情进一步加深了。我知道,我和他的命运已经打下一个结,我一定会尽力帮助这位命运中的人的。
一个星期之后,劳斯给我发了信息,他在周末的时候,要去新华书店,他邀请我聚一下,我爽快的答应了,我拿上了地铁卡,哼着民族主义歌曲,欢快的进了地铁,然后在座位上不断的跟他汇报着进程,我恨不得地铁能更快些,我看着对面的玻璃上自己,露出了笑容,在到站之后,我按着手机的导航,快步的跑向书店,我有点疑惑,他选书店是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小资风气?我到了门口之后一看,这金碧辉煌的大堂,其实只是黄色的灯光而已,我看到门口一堆特色宣传书,看都不看,在四周寻找劳斯,书架摆的一堆一堆的,我在到处的转悠,看起来活像鬼子进村,哎呀,怎么又找不到?,我发了信息他也不回,接着我又,登上了电梯,准备去2楼寻找,我记得他发的照片应该是在2楼,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到,他有没有可能在教材区那边?于是我就过去了,大大的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摆在了这个区域的中间,我看到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写着从家里带来的作业,我不由得一阵释怀的蔑视,真是难改做题本性,带着作业到图书馆,其实跟带着电脑到星巴克一样,装逼
我到他的身后拍了拍肩膀,笑着和他打了招呼,真是好久不见,虽然我看穿了他,不过我还是很开星,他也跟我打了招呼,他的脸上平静,带点慌张,你要不先在这边等一会?我把这个作业写完了再走,我摆摆手,行吧?我等得起,于是我就在后面的凳子上坐下了,然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和别人的一样,I原本想一直看着他来弥补我好久不见的遗憾,不过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厌倦了,躺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我把手机举到头顶,但是又觉得太酸,于是就侧着看,这些短视频真没意思啊,要不是我想消磨时间,不然我才懒得看,劳斯过来了,我已经写完了这些作业,走吧,出去转转,我把手机放进裤兜里,跟着他一起走,他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我偷偷拿起了手机,拍了他的一张背影照,这个人是很爱隐私的,我不敢拍正面,他指了一指一个大楼,走吧,去那里逛逛,我到了楼下,他突然说,要不要拍个合照?于是我就站到他的旁边,他举起了手机,往前一伸拍了一下,我拿过来一看,怎么那么丑呢?于是我就拿他的手机,换了一个角度,再拍了一张,这下好看了。我笑起来,这下好了。他说继续走吧,噔噔噔的顺着楼梯往上。我有点腿酸问他,你这是到哪里去,他没有看我,这是辅导机构,我周末就在这边学习,这里灯光亮堂堂的,整片空间被磨砂玻璃的格子隔开,在这数不胜数的格子中,他给我指出了他所在的地方,我明天要到这边,但是今天还没有,我点了点头,原来是周末补习,我听着这里面的讲课的声音,逐渐有点厌烦,我拜拜手,走吧去阳台上,于是又走了一层楼梯,到了阳台,冷空气突然包围了我,我哆嗦的把身体向内收缩,这里可真冷啊,我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我喜欢,我看着高楼旁的房子群,人像蚂蚁一样走在街道上,这就是现代化的集中原则啊,我看着他们走来走去,时间就在这种布朗运动一样的度过,他只是坐在旁边陪我一起看,就这样过了十分钟,我看到水泥的粗糙石头缝里,一点细小的土壤就能生长出一颗茁壮的野草,虽然很低矮,我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细小的突出,和生出来的叶片,叶子上面还爬着蚂蚁,要是我现在有一个显微镜,那可能就是佛教所说的一花一世界,我现在就明白了。
忽然间劳斯对我说,千千,你有没有感受到,世界的那么多人渺小而无知,忙忙碌碌的一生,却什么都没剩下,我点点头,我也这样感觉,劳斯握住了我的胳膊,好了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虽然他是个很矮的小男娘,不过我还是决定被他牵着走,怎么情商就那么高呢,我心里有点得意,到了楼下之后,就到了一个普通的街边上,现在差不多中午12点了,我决定找找有什么饭店,街边的饭店大大小小,可是我的眼睛只看几家,沙县小吃,黄焖鸡米饭,我选定了一家看起来就很破旧的沙县小吃,然后就进去了,我选定了一个番茄鸡蛋面,然后又要了一个打包盒,等我到柜台去拿的时候,我不禁有点难受,这里怎么有股臭味呀,我一看发现厨房就摆着一个垃圾桶,还是一股发酵的臭味,我对着老板说,你这个店里臭味好大,垃圾桶是不是没有清理,老板有点不耐烦,我以后会清理的,我见他这样说话也没办法,坐到位子上决定尝一下这口面怎么样,怎么有股垃圾的臭味,到底是这个店里的还是这个面里的,我心情烦躁,拿起筷子又放下来,最后还是把盖子盖上,拿着塑料袋走了,我在走的路上在经过了三个垃圾桶之后,终于在第四个垃圾桶把这个打包的东西给扔进去了,现在兜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新华书店,我和劳斯在一个沙发上,我向他提了一个建议,你的那个账号啊你既然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呢是一个去过四次警察局的老油条,那我就把我的帐号借给你用来进行活动,他答应了,于是我就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之后,他看了一看我所拥有的群聊。
傍晚六点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妈妈要过来看他了,让我快点回去,我有点疑惑,为什么要害怕呢,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有叛逆期了,然后拥有了自由,可能我无法理解他,他十分焦急地对我说,你快点回去吧,我妈要是过来看了这个就不好解释,我是在这边写作业的不然被看出来是玩的话就麻烦了,我只好憋屈的点点头,心里暗中吐槽,真是个没有自由的学霸。
在这次见面结束之后,一切仍然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或许我的思维可以构建出真正的劳斯,这种文科的能力,我还是后悔我现在选理科中专。
劳斯躺在床上,被子总是有一股粘糊劲,因为宿舍很少洗,带防护杆的窗户,使得空气浑浊不堪,阵阵的鸟鸣提醒他,现在又得面对现实了,学校里的长杆大喇叭发出了起床号的声音,舍友们纷纷起床,其中一个爬上梯子,使劲的拍着劳斯,快点起来了,现在是六点,七点钟就要早读了,现在吃早饭去,劳斯就像一根弹簧一样,扑腾一下起来,他其实早就醒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在五点半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了,不过还是闭着眼睛,缓慢地把意识慢慢的拉回到身体,此时叫醒他不过是把眼睛睁开,毕竟真正睡着的人被叫醒是非常痛苦的,他到厕所那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低温刺痛了他的懒惰,但确实比咖啡便宜的多,他们快步地跑下楼梯,楼梯人群有些拥挤,散发着喧闹的说话声,在早餐店买了一个饼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到了教室,没有人喜欢早读课,因为一直朗读会很累,不过一般同学们把这个叫做早餐课,劳斯在座位上,头低着课桌,吃东西不叫品尝味道,而是叫补充能量,在上课的时候,他依然像以前那样认真,不停地看着黑板,也做着笔记,教室的光荣榜上写着他的名字,月考班级前五,在中午11点的时候,饥饿的同学们已经焦躁难安,他们悄悄地在讲课的时候说着悄悄话,没有低级需求的满足,导致听课很难继续,不过劳斯仍然在继续认真,到12点劳斯和他的朋友结伴去食堂,不过他并没有真正的朋友,因为没有人懂他那套哲学,没有人对政治感兴趣,他们成为朋友的原因是,劳斯是个乐于助人的,别人都钦佩他雷锋一样的品德。比如说下课经常帮别人去接热水,宿舍打扫卫生他是第一个。食堂的铁盘子上面非常淡薄,他看了一看,少盐的西兰花,加了米饭的狮子头,或者叫淀粉肉,还有脆莴苣,不过热衷于学习的人,对于差或者好的东西,是尝不出来区别的,因为他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学习上,中午的教室分成了两个派别,一些人在电脑黑板上玩着植物大战僵尸,吵吵嚷嚷的,快这个植物种这边,僵尸要来了,来了啊,而在劳斯的座位旁边,一堆人站在他的旁边问问题,他们都是爱学习的人,而他坐在座位上,解决着每一个学习的问题,有些人是真的请教问题的,还有的人只是来抄个答案。劳斯在其中得到了自我价值的体现。
在九点钟,他终于结束了一天的上课的劳累,到了宿舍之后,他和几个舍友们把脏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全都去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瞎聊天的时候,他悄悄地从自己的床板底下,那里不容易被查到,这是一个充电宝连着的旧手机,这个高中宿舍里面一个插头都没有,他看了看充电宝的电量,大概还有20%,没事,反正这些差不多够用。然后他拿起这个按键老人机,放到自己的裤兜袋里,又塞上一包纸巾,这是为了掩盖凸起的裤袋。然后他开始思考起来,到底应该在哪里打电话呢,是应该去宿舍里的阳台,还是去大楼里的天台,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在自己宿舍里吧,他又把那包裤兜里的纸巾放了回去,在这里不需要掩饰。他到了小阳台上,随后关闭这扇门,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冷的,袖子长长的遮住了手背,随后他操纵着这些按键,学校是明确规定不能带智能手机的,不过他倒是相信,老人机估计不会被禁止。
他按下了那个自己最熟悉的号码,喂 千千,你今天还好吗,此时我正躺在床上睡觉,我家算是有钱的了,我的家一共有三层,我就住在三楼,我的房间蛮大的,放了一张桌子,一个滑轮椅,一个单人大床,还有一排柜子,此时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我不禁有点抱怨,他怎么十点才来给我打电话,我是个九点就想睡觉的人,在刚刚烧了一壶热水袋之后,就没有冷的感觉了。
话筒里传来他激动的声音,你知道吗,我刚刚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真理,我已经能够完美的机会击毁哲学大厦,他的嗓音较高,而说话也短促,我心里不禁嗤笑一声,怎么还是那个装逼的样子。
千:哈哈哈,真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斯:就是很简单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样一个哲学史上想了这么久的问题被我一个小小的俗语就解决解决了。
千:嗯,那看来你很厉害,像我这么学识浅薄的人肯定比不了你了。
斯:这就已经能够破除整个逻辑学了懂吗,就这样说,因为这样就是一个自指悖论。
千:哈哈,那你比黑格和尼彩都厉害。
斯:我来跟你讲讲我的全新社会体系吧,我现在是奥派,也就是市场无政府共产主义。整个国家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只需要军队,不,先锋队。
千:这是啥新型意识形态,那么高大上呢。除了你还真没人能想出那么厉害的东西。
斯:就是我认为国企都是非常低效的,所以全部都该取消,而且我相信市场的力量,你以后就会理解这些。
千:知道了,你这个聪明的小猫咪。
斯:对了你跟我说说我群聊到底怎么样了
千:一切正常吧,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斯:那汇报一下每个人都在干什么。
千:那个什么火箭鱼说了一些关于ghv的讨论,还有什么康格里夫说了jdbx,还有......
斯:看来他们不会把我的群搞爆了,对了我最近准备进攻鉴证圈
千:你有这个实力吗,这是咋样的。
斯:如今天下大势,雨导已经没了,光蓝也没了,孔代也没了,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千:前人已去,这也是我们新一代见证圈领导核心的崛起之时。
斯:我觉得你还是让那个群全体禁言吧,要不然他们聊着聊着就爆了,那我还怎么去当领导核心。我的实力就消失了
千:你还真是太敏感了,有那么可怕吗
斯:当然可怕了,你知道吗,现在警察就在监听我们的通话
千:别扯淡了,我可不相信财政会盯两个小虾米
斯:现在就快去,把我这段录音录下来,我要让我的群全体禁言,直到我回来就开展伟大的攻势。
千:知道了知道了,大老板,行吧我帮你传达一下。
劳斯正在阳台上大说起说,忽然听到外面的三声敲门声,他赶紧突然挂断,然后藏到窗帘后的一个挂钩上,学生会进来了,他们打开了阳台的门,喂,这位同学,你在阳台上干什么为什么不睡觉。我今天睡不着。你睡不着就不能躺在床上吗。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扣你学分。小心点啊,学生会向着四周看了一圈,随后一起退出了这个宿舍,劳斯看了看夜晚的星空,心中一股悲凉之意突然产生。
2025年12月16日——江山千里红 写完
番外篇——倔强的心
我的上面这篇文章我感觉我只看到了一个偏执的他,当我看到劳斯在自己QQ动态里发的那些长篇哲学文章,有深度,有引用,那个高度是我不能企及的,于是我开始怀疑,我对他的建构是不是出了一些问题,以下纯属推测。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毛泽东
劳斯在安静的听课,政治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诗词,我们政治课三年要上的思想不过两种,一个叫毛泽东思想,另一个叫特色社会主义,至于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思想,比如什么第三道路,无政府主义,这些东西当玩具就差不多了,我们政治课不学这些东西。好的今天我们学的课文叫做,前30年的基础建设。同学们请把书翻到第60页,现在开始讲课。大家齐刷刷的把书翻过去,前30年虽然充满了艰难探索,但是筑牢了国家的发展根基,和制度优势,也在实践中经受了考验,克服了困难,而这段时期的基础积累,也为后面的改革开放进行了铺垫,总的来说呢是功大于过。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
话说陆游在旅游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好地方,但是不知道如何过去,在他面前一共有两条道路,你们以为他会从这两条中选左边一条或者右边一条吗,陆游虽然是个有兴趣的人,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两条道路,而其他的道路或许他不知道,不过他不选择走那些隐秘的小道,大步的迈向左边那条道路。他还是害怕自己走路那些小道中可能会被野狼吃掉。
劳斯初中离家里不远,所以一般是骑自行车去上学,夏天是很炎热的,地面上黑色公路吸收着太阳强烈的热量,热空气扭曲了前面的光线,世界好像都在沸腾,他艰难的骑行着,车辆因为无力而左右摇摆,有时候还得拿手臂擦一下头上的汗珠,这是什么天气,简直快把人烤成干了,他不禁抱怨着,看来今天又得买一个冰淇淋,忽然之间他看到远处的石桥上好像有个人影,当这个人越来越近,他在那边停下了自行车,石桥上的人是个乞丐,他浑身的衣服都破了,似乎是用劣质的麻布制造的,上面沾满黑色泥土,并且破破烂烂,他的脸上满是皱纹,牙齿似乎也发黄,还有混乱的胡须很久也没有剃了,而他的前面放着一个小铁盆,这个盆子有点敲打过的痕迹,应该是用了很久,劳斯看着这位老人,不免心里一阵难受,老人请求道,小孩子麻烦赏点钱吧,祝你学习有好报啊,劳斯思考了一阵,这个人可真够可怜的,他拿出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在里面一大堆的书籍中,翻找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纸币放到哪里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把这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放到乞丐的铁盆子里,乞丐连忙不停地弯下腰感谢他,小同学啊太感谢你了。劳斯继续骑上了自行车前往上学的道路,他看着周围那些高高的楼房,不过一格一格的,狭小而禁闭,似乎是人类的囚笼。
他明白了,今天的这一切,便是速度的副产品
劳斯在进入高中之后,学习的压力大到他无法起身,可是令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他周末依然坚持发自己的哲学文章,难道他没有全身心的投入到考试中吗,或者说他仍然保存着一丝怜悯,不愿杀死自己的第二人格。
今天终于到星期五了,他的胖子舍友抱怨道,这个学校真是累的要命,其他人也回应道,诶对了,你们周末打算干什么,我打算就打打三角洲,我打算打瓦,我打算出去吃点好的,胖子舍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周你是不是搞笑,你周末还能打瓦,我看你是偷偷学习差不多吧,你是想上班级前十想疯了,老周严肃起来,胖子你别胡说,我向天发誓我周末绝对不在家复习,你们都听好了啊,你们都一起打游戏,不准偷偷内卷。其他舍友们哈哈哈地笑起来,行行行都听你的,老周。老周看其他舍友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宿舍之后,他偷偷的打开自己的柜子门,把数学卷子合集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哦对还有笔袋,他又打开了旁边的柜子门,然后仔细查看,怎么胖子的数学卷子也不见了,随后恍然大悟,痛骂一声,胖子这个卑鄙小人,你当了前十那我当什么,随后他重重地关上柜门,拉着行李箱打开宿舍大门,差点碰到一个人,唉劳斯你怎么还在这里,劳斯回答,我刚刚发呆了一阵,老周有点疑惑,你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鬼,劳斯摇摇头,不对不对,我其实是一直在思考,就是我总是有各种哲学问题,所以我在学校的空余时间就用来胡思乱想了,然后这些想出来的结果我也没什么懂行的朋友去说,所以我就会把这些东西周五当天,就写成文章在QQ空间发表,老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对我们舍友也是挺好的,我给你文章点个赞吧。劳斯突然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哲学统一论吗,老周有点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劳斯就不再说话,跟着他默默的出了校门。当他到自己父母车前的时候,他看着老周的背影,张开了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劳斯坐上自己父母的车,这是一个普通的小轿车,买了也有六年了,父母见到他已经上车了,随后就开动发动机, 向着家里行驶,小斯啊,你的学习怎么样啊,学习是班级前五名,父母点点头,那看起来还行,可是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压力越来越大了,不努力考到一个高学位的话,公司要都不要,等以后ai成熟了,所有人都得下岗,你得有足够的本事才能跟AI抢工作呀,父亲痛心疾首的拍着方向盘,小斯点点头,你不用再说这些老话了,我都听够了,我学习是我自己的事情,这都是靠我自己的动力才能够到达班级前五的,我就是打算以后考个博士,然后找个好工作,然后混的有出息,父亲嗯了一声,你既然有这个思想觉悟就好,也别怪父母对你管教太严,这都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小斯突然低声嘀咕了一句,等我找到好工作之后,你们就管不了我了,free。父母突然齐刷刷的转过头,一个震惊,一个似乎有点生气,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小斯,我刚刚没说什么,对了我包里的成绩单你要不要看,考了95分。什么都没有发生。
劳斯到了家里之后,父母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这次吃的倒也挺开心,家庭团聚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劳斯突然说,我要去写哲学文章了,父亲点点头,去吧,这些也锻炼你的脑子对成绩有益,劳斯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他刚准备把门锁上,但是又犹豫了,毕竟父母是有钥匙的,锁着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决定不锁了,反正等自己毕业之后,自己就一个人出去,到其他地方买个房子自己住,那个时候高薪的自己,就算是七大姑八大姨来了他也瞧不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忍。痛苦总会过去的。他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字,这些东西自己在学校早就在脑袋里拼成了一个大致的草稿,现在打字其实很简单,他嘿嘿的笑了一声,不知道这篇高深的哲学文章写完之后,到底会有多少人来给我点赞呢,至于千千的那篇文章,简直就是不值一提,那就是小孩子才写的叙事文,我写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高级,至于他在那篇文章里对我的精神分析,试图把我用一个文章给写出来,奇技淫巧,他的眼睛看看书架上的大块头,拉康全集,这个才叫正版,他在把这篇文章写完之后,在QQ空间发表了,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拿起书架上的拉康全集,大块头就是好用,这里面的哲学词语学了之后,没人能辩论的过我,虽然我不知道怎么精神分析别人,劳斯不喜欢电子书,因为他认为这些太虚,不够认真,他也不喜欢那些通过看视频来学习的人,因为这些人看了多少学习了多少没有一个指标,就是一种心灵的累积,看不出效果,而看这些大块头,那是有指标的,看了多少页自己都知道,其实就跟学习和考试一样简单。忽然之间千千发来信息,小猫咪你好可爱,劳斯微笑一下,你也挺可爱的,嘿嘿。随后发了几个很萌的表情包。在一堆大块头书籍中,劳斯度过了自己愉快的宅男周末。
2025年12月17日补—— 江山千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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