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棒球訓練

有一位同事是棒球迷，他發現在 Petaling 區 Selangor Club 的草場，每星期都有人在練棒球。他一個人不敢去，便找了我和另一位朋友一起去探訪。

連續去了幾次之後，場下的隊員開始問：「你們有興趣的話，不如直接下場參加訓練？剛好下一批新人下星期開始。」

「星期天我來載你。」朋友說得很肯定。

我那段時間剛好失業，沒什麼特別安排，去曬曬太陽也不壞，就去了。

離開學校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固定的運動習慣。第一次正式訓練就被操得很慘，熱身一開始就要跑五圈。那個操場大得離譜，差不多有五個足球場連在一起。

熱身之後，教練第一次出現。他沒有先教動作，只是叫我們閉上眼睛，然後輪流被丟一顆棒球。

球打在身上，他只說了一句：「最痛也不過是這樣。」

之後才開始基本動作訓練。

但真正接過投手的球之後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同一種程度。

早上八點開始訓練，一路操到中午將近一點。足球隊十一點就收工了。

當時只隱約覺得，兩種運動的節奏並不一樣，但也沒有多想。

訓練結束之後，肌肉酸痛持續了好幾天。

我朋友打了七次電話，勸我下星期還是要去。

到了週末，酸痛消失了，再去一次也無所謂。

後來才知道，這支隊伍其實不是一般的興趣團體，而是以國家壘球隊為基礎組成的第一批棒球訓練隊。教練是從日本請來的，目標是訓練成國家隊。

那時我才知道這件事。

隊裡有些人逐漸退出，有些人留下。我也一直維持出席，直到後來被選為後備選手。

原本預定要參加一次在菲律賓舉行的友誼賽。為什麼沒去，忘了。

再後來，訓練開始出現分層，我也慢慢不再被安排進主要組別。

之後的訓練中，我沒有被分到任何一組。

名單更新了一輪，場地繼續運作。

漸漸地，沒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