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旁觀他人之痛苦

【春日旁觀他人之痛苦】

一場病的折騰，從左臂的拉傷開始，然後生命變成0. 5的緩倍速播放。

起因是看見走廊無人掃除的落葉，伸手去拿掃把，豈料竟折斷枯葉般的臂膀。

痛點從左肩頭開始，一路撕裂到手腕。 此刻才知道筋骨的脈絡是如何走位的，如同痛。

然後知道，穿衣行走寫字游泳騎車，都需要手與肩膀。 連躺臥睡夢，手臂的筋絡都是夢的路徑。 正是方孝孺所謂 「肢體心膂無不病焉 」。

疼痛恍惚之間，彷彿又回到那段無解的折騰時光——也是左手，肘間腫脹如蟹，被醫生說是痛風。 那時是如何痊癒的呢？

漫長的病，讓周遭變得透明。 細微的不喜歡與他人的蔑視，變得無關緊要。 只有關乎自己的時間變成深刻的透明，一秒一秒滴答落在肩頭，如春日時落又停的雨，淋漓我們的面龐。

#蔡牧希

#mushits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