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赌约

尔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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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热门的新闻,铺天盖地,似乎很难逃得出相关话题。哪怕刻意挑选,可是终是余地有限。跟范先生聊了聊,发现些有趣但意见完全相反的观点,特此记录一下,以待来日以验证。


大哥再次就任之前,总结来讲,应是立了几个目标:

发展 & 止战

第一目标发展:增长经济,减少外债,抑制通货膨胀,减轻生活压力。

第二目标止战,其实可以作为第一目标的延伸。


第一目标的首要措施:关税。

与其节流,不如开源。源从何来,源从其他国家来。

节流何在?节流在止战。


范先生之前讲,大哥是满怀雄心壮志而来,气势汹汹,外加羽翼丰满,必会顺势而起,大势难逆。

接下来的名义上的巴以停战,俄乌释放议和信号,似乎都在证实这一点。

但在最重要的一步上:关税。似乎并不尽如人意。


古时战国时代,七国争雄。秦国以其经济、发展、军事领先于其他六国。秦国统一前的策略似乎是:远交近攻。然而时代不同, 国与国的差距,涉及的方方面面,早已不是几千年前的情况可类比。


可千年过去,科技在变,社会在变,制度在变,可唯一不变的是人,是人性。

所以,远交近攻的核心,大概是,不能 1 VS 全部。

哪怕再强,把自己放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似乎都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小到一个公司,大到一个国家,道理应该是相同的。


那么聪明的企业家和政治家会不知道吗?肯定不会。那么如此做的理由是什么呢?要么就是下定决心要做-因为别无选择?要么就不是想真做,或是不做全。

要高求低的时候,似乎大多数的人都接受良好。


范先生说,一个政策在研究时,应极尽思考讨论。可当它一旦被公布实施的时,起码要保持半年不改,哪怕问题多多。这是权威与信任问题。

要高求低似乎在商业上是条通用的黄金法则,可是在政治上也是吗?


这样的措施和方法,会影响势吗?


我的想法是:会的。势如滚滚江水,当下似乎只是江水下出现了些许暗流,可谁又能保证,暗流不会越积越多,让江水分支呢。一旦有了分支,哪怕只是细细的一支,也足以泄势了。

范先生的想法是:不会。因为一切都在预案之内,在控制之中。

我反驳:盘子如此之大,谁能保证预案能如此周全,谁能预测到所有各方的反应。

范先生说:其实不必如此详尽,只要能付得起代价就好。最坏的代价,不过是回到初任时候的状态。可若是赢了,各方面的收益都是巨大的。成功的人永远不缺乏冒险精神。而且顺便说一句,为什么要预测各方的反应,难道不可以提前协商吗?

目前听到的种种小心,真的让我真的有点难以相信:这会是提前知会且商量好的,相信如此位置的人会用自己的权威、名声去赌?

范先生却说:别忘了,这只是刚开始,哪怕不尽如人意,他依旧拥有未来三年的时间,这是律法规定的。


我不想承认,我其实有所动摇。于是急忙转了话头,与其争论些理论,不如聊点实际落地的,用时间来评断好了。

于是我问了范先生一个听来的问题:如此双方对勒的情况下,谁会先退步呢?你觉得会如何退步?

实话实讲,我问的时候,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固定的答案。

范先生说:双方的目的不同,纠结退步先后其实并没有必要。当他的第一目标完成,或是完成大半的时候,即便是退步,也已经是赢了,不是吗?至于如何退步,人家不是已经通知了吗?90天之后小结一下,算算帐,在决定也不迟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只能持续90天的政策?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说到这,我真的是有点接受无能了。

“我只是认为,目前来说,这只是针对一个特定国家的90天的政策,当然有小概率可能更长。”

那别人就没有任何反制的方法吗?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我多少带了些没理由的情绪。后来反省,大概这种不想相信又觉得很有道理,还想不出理由反驳的时候,着实让人有些挫败气愤感。看着他就生气,哈哈哈哈哈。


范先生大概感受到了我莫名的气愤,他直愣愣的回避问题不说,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俄乌战争会停吗?停了对谁有利,不停又对谁有利。”

“会停吧,打了这么久,无论是双方还是其他所有人,意愿应该是一致的。”

“其实大概来讲,美国是趁着二战发展起来的。似乎可以这么理解,战争带给美国的除了伤痛还有财富,与其他国家相比,大量的财富。不是有个词吗?战争财?”

“所以呢?大势是和平,是停战。别的国家,再如何打算,终究是参与双方做决定啊。”

“嗯。。。”范先生想了想说,“要不我们打个赌吧?以90天为期,你觉得是在90天之内还是之外呢?你先选。”

我说实话,心里有点嫌弃90天这个说法了。哪怕这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我也拒绝思考。于是我坚决的选择了三个月之内。我说:“出于当下的情况。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不能第三把火烧不起来吧。必定三个月之内。”

范先生笑笑说:“那我就只能选结束不了。”

我瞪了他一眼,坚决不跟着他的思路跑。继续追问上一个挨打怎么还手的问题。

范先生无奈的说:“‘奇货可居’已经发生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难道就不会重现吗?”

我无语地看着他:“真是有点古板老学究了。时代变了,锦上添花而已,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还搞什么连坐这一套。”

“在自然界里,只要狩猎者漏出一丝虚弱,马上就可能被群而攻之,变成猎物。”范先生笑着说。

我白了他一眼,薄薄的短袖体恤,已经遮不住要溢出来的装了。值得一双白眼。

于是第二个赌产生了。“所以你觉得当代吕相会是突破口?”范先生微笑不语。

我又赠送一双白眼,接着说:“那就再赌一下,我觉得跟吕相没有一丝关系。能打败强人的,只有自己人,吕相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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