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些看不下去的錯字
【七日書】輕飄飄的紙
第三天
寫一個已經不能再使用,但你依然保留的憑證。
可能是參加過的演唱會門票、過期的會員卡、曾經的學生證或任何憑證。這張紙代表了你怎樣的人生?
我還存留的東西很多,演唱會的門票、電影票、甚至是一些活動拿到的DM。
我很念舊,所有存留的東西都還保留我一些記憶。
我最珍惜的,是成長的一路上所收到的所有卡片。這也是我最喜歡收到的禮物。
不過卡片有點太無趣了。
我想要寫的是一個真的沒甚麼留著的意義,甚至完全沒有功能性的無用之物。
個別諮商同意書以及錄音/錄影同意書
會留下來的最大理由大概是:因為上面有他們的簽名。那些我在意也很想念的那些心理師們。
這些沒什麼存留意義的紙,對我而言並不是在法律上的價值,而是證明了我們曾經擁有的關係。
雖然,我們並不需要靠著這些紙證明。
我和現在的心理師已經一起工作三年了。至少六次的簽名。
從一開始他會認真的向我說明同意書的內容,但其實我早就已經熟讀過了。
到現在,我們已經有了默契,只稍微提及想要討論的部分,就快快進入主題。
這學期的第一次見面,他一樣帶著這兩張紙來到個別諮商室,也一樣地告訴我,可以不同意錄音/影,可以討論。
可不一樣的是,我真的提出討論。
這一次,我們減少了諮商的頻率,改為兩周一次,讓我們這學期大大的減少了見面的機會。
這是我主動提出討論的。
這變化帶來了更多的變化。
我有了更長的時間思考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多的空間慢慢道別。
並且和外面諮商關係不同的是,我在學校裡的其他活動,會很輕易地見到他
而這學期的次數比以往多的多。除了我的依戀之外,我也很想趁著在校的最後半年,盡可能的更多參與各樣活動。
於是,我們之間多了許多不期而遇。
也因此,我多了好多機會調整他在我心裡的位置。
從心理師的角色裡,到真正進到我的大學生活裡,成為老師或是同堂課程的夥伴。
我們更近了,但也更混亂了。
但我們還有機會重新溝通與回應彼此的關係。
回到這些紙,它們像是一道牆,劃開諮商室內外的關係。
而這道牆,漸漸地變得透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