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载诗面暴政:“浪漫”舌术如何粉饰女性献祭?》
《数千载诗面暴政:“浪漫”舌术如何粉饰女性献祭?》
作者:小菜hi
“一笑倾城”这词不是啥好词。说白了,就是一份《强奸免责单边告知书》。
如果说,所谓“红颜祸水”尚且暗示错在绝对权力者——以及内化此种奴辑的当代三道杠——对于倾覆其权力宰制,女性仅仅充当着一个媒介、症候,乃至最终必成的替罪羊;
那么“一笑倾城”是直接宣判,女性的仅仅一个无意识笑容,便能直接倾覆说这词的人对其自身的理性统治,是把女性面部一束肌肉纤维的自然舒张,直接构陷成对其自身的原初挑衅与首发攻击,无限扭曲和夸张成宇宙级别的因果律武器,而其一切欲望、冲动和过错,均是其理性城池被这因果律武器攻陷的必然结果,而其一切践踏女性边界、尊严、身体主权的行径——诸如凝视(侦察)、骚扰(袭扰)、跟踪(追击)、偷拍(目标标定),乃至更进一步的侵犯(占领)——都属于正当防卫与战后追偿,均是由物理法则决定的链式反应,可堪无限豁免。这堪比指控平民凭一个眼神,摧毁了整座军事基地。
说这词的人,是同时在扮演受害者、检察官和法官,其舌术并非对特定女性的极致恭维,而是对特定女性的极端归罪,其在把自身理性之为豆腐渣工程归罪于特定女性,为其构陷莫须有的无限原罪,将其存在本身,登记为己身伦理账户里的负资产,宣判其须不惜一切代价来偿还。
还有所谓“一见钟情”,同样是将自身理性和情感上的双重自主无能归罪于对方,并且是单边宣告对对方绝对的情感所有权,同时在预告所谓“免责”侵犯。这实非所谓“爱慕”,而是一场情感圈地运动。
如果情感和情绪能够成为越界的货币,自动兑换成践踏他人边界、尊严与身体主权的许可证,从而合理化任何越界言行——哪怕这种情感打着“喜欢”、“心动”、“crush”的幌子——那么,家暴者岂不是可以用“一时冲动”来当免罪金牌,为自身的暴行作绝对开脱?
如果说,这种解读是在过分上纲,是在焚琴煮鹤,破坏所谓“浪漫”和“诗意”,那么这名之为所谓“浪漫”和“诗意”的邮件,实是以无数被销赃、被献祭的女性血泪与尸骨为红白邮票,才得以送达的。
此处的焚琴,实质是烧毁一台以女性的血泪为琴漆,以女性的恐惧为琴弦,以女性的尸骨为琴码而制成的动脉红人皮乐器;此处的煮鹤,实质是终结这以吞噬女性身体主权为合法性血源的——数千载诗面暴政。
——2025.1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