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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こころざ 夷狄を攘斥·瑾·キンKo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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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无神论的终章:圣教

志こころざ 夷狄を攘斥·瑾·キンKo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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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篇章: 立德、立功、立言、立圣教

一、破妄:圣教之否定性界定


何谓圣教?圣教既非儒教,亦非孔教。


近世所谓儒教、孔教,抑或后世民俗信仰于亡国之恨中拼凑之余绪,不过是对不可保守之物的弃守,以及由残余躯壳所堆砌之尸骸。所谓儒教,胎死于晚清保皇运动,实为护持满洲统治之苟且工具,旋生旋灭,与历史上之名教、礼仪及大教绝无干系。


圣教亦非寻常所谓儒家,不必言必称孔、言必称周;既非江右之儒,亦非水户之儒。圣教不是皇汉,亦非汉沙文主义——尽管二者在拉丁语圈之视角下等同,于中文圈内部亦无实质分别。


圣教之成立,不来自语言学之定义,亦不依附于生物政治(即身份政治与性别政治),更超然于词汇学、修辞学、认识论与美学之藩篱。圣教无须援引孙文与马克思以证成其于汉地之合法性,不与任何有神宗教作神学之辩难,更不寄望于孙日新、太阳星君或未来一统汉地之帝皇来乞求拯救汉人之契机。


圣教的定义源于纯粹的否定与批判。它寄托于虚空之上,以「否定性反神学」(Antitheosis Apophatica)之姿态独立成形——否定性反神学,亦是神学。


二、末世:被收编的反抗与自我毁灭


圣教并非诞生于大顺永昌元年,而是在汉家衰微至极的遥远未来,由后世大儒所创建。它于过去被埋下伏笔,而将于未来正式显现。


试问:当所有儒家皆遭系统性的解构、污蔑、审丑与封杀之后,所余之世界不再有儒家圣经,大儒尽皆死寂,汉人当如何自处?在那个持有儒家观念即不得立教传道、教化天下;不得立法修约、春秋决狱;君为民主的悲惨未来,汉人丧失了对统治者进行道德约束的一切权柄;甚至不再记得儒家、不再识得汉字,皈依基督教而指认孔子为撒旦、视汉人身份为原罪。他们说四千年的文明是汉人的原罪,汉人的自保精神是大汉族主义?与神辩论(vikuch im elohim)有用吗?自证清白有用吗?


在彼末世之中,汉人的一切反抗被迫使用「满洲—拉丁协和语」,一切反抗力量必须借「基督教—末世救赎」之形式体现,一切政治串联皆来自对某种共同神学未来的虚妄希望。于是,汉人的一切反抗皆沦为对汉人自身之否定——通过否定汉家以换取某种虚假而短暂的救赎,每一次反抗,皆成为汉人进一步丧失汉性的开端。


在那个绝望的未来,汉人以「外神邪苏」意识形态真理与外来文化自我定义,沦为日新主义与民族布尔什维克的继承人,以此去反抗支持伪史论的血汗资本家。他们高举孙日新与毛泽东的旗帜反对建制派之腐朽,然其所梦想回归者,不过是「日新教国」的基督生活、党国生活及其背后的现代基督性(Modernity)。他们竟将自我绝育奉为救赎,一面高喊「最后一代」自我绝育,一面又徒劳地反对移民——恰如昔日法兰西人之既排斥移民又断绝生育。他们既不知晓自己的历史,亦不知晓世界的历史。

圣教于过去创造,将于未来诞生。


三、立命:Antitheosis Apophatica


这便是圣教诞生的由头。圣教必须足够微小,唯其微小,方能在末世之灰烬中得以传播,以最小的体积唤起汉族的自我意识,实现自我增殖。


何谓自我增殖?简言之,多生儿子。通过对基督教原子化与绝育救赎论的辟邪与驳斥,汉人圣教获得了第一性。圣教的自我繁殖不来自念经与教条,而立基于汉人的「生德兴旺」。


圣教来自对一切自我毁灭性意识形态真理的反驳。它不固着于具体名相,寄托于虚空之上,纯粹由反驳而生。当反驳与失败的羞辱堆积成山,便凝结成了历史。不懂天理者未必立即灭亡,但顺应天理所获得的生生兴旺,绝不能被任何「解释科学」所反驳。反之,当皇汉沦为单纯论证孙日新伟大的「解释科学」,不再顺应基础的历史现实,无视孙日新来时之路系由无数异教徒的尸骸铺就,那皇汉便早已失去了汉人。


汉人是一种处境,圣教是一种绝望。但就本源而言,汉人并非处境,圣教亦可在盛世中绽放——若在君子佩剑的汉家盛世,圣教不过是一个无须刻意张扬的边缘学派。只因今日汉人的处境与诸夏一般水深火热,皇汉才作为这一处境的产物而出现;而在汉人一切历史皆被打作伪史的今天,敌基督的行为以基督的目的发生,只会加速彼辈虚妄天国的降临。


四、归宗:存在边疆与经典的反编译


圣教的核心问题在于:复兴汉家,其所指向的唯是儒家,也只会是儒家。


历史早已证明:「佛从,道从,儒不从。」唯有儒家在满据时期建立起了海外的存续体系。复兴之路不可能指向佛家,对全部佛家经典的再生产,既无益于理解汉人的过去,亦不存在重新学习与繁衍汉人的逻辑武器;它更不会指向孙日新,盖因孙日新的全套思想只会批量生产出「基督教华人」。


因此,圣教的一切外在形式,最终都会以儒家表现、以史家表现;在一切汉家文字被焚毁的未来,它将后人引导向遥远的过去——去中心化共管的区块链儒家经典。


圣教只保卫汉家唯一不可背叛之主体性。在战争与和平界限彻底消除的超限战中,过去的一切温情道德皆已失去道德性,族群唯处于永恒的「尊王攘夷」与国人扩张之中。此时一切劝诫,终将归结为去研习《四书五经》,并掌握当代不被垄断、允许汉人使用的先进生产力。在此法则下,大儒与庸人之言并无高下之别:顺应天理以获得权力,以组织化的行为放牧权力。这本非圣教所独有,然圣教为汉家所独有,这便是全部的意义。


诚然,诸多问题尚待解答。倘若汉人仅是一个纯文化民族,那么信仰共产主义的、信仰基督教的、乃至信仰八旗妈祖老佛爷的,岂非皆成了汉人与皇汉?再看当下,信仰「三民主义、基督教、周制」的南派皇汉,与信仰「民族布尔什维克、国家主义、拓土开疆」的北派皇汉,虽皆顶着皇汉的头衔,或许祖宗相同,恐亦不能同时纳入皇汉之列。


汉人不可能通过同化异族而获得,却会被反汉洗脑而背叛汉人。由此观之,最低的汉人标准便只剩两条:血脉,与不反汉。


在末世中,欲做到「不反汉」反而最难,幸而有圣教。圣教正是通过批判一切反汉行为,来勘定并扩展汉族的存在性边疆。保护血脉,反对反汉,便是最基础的「保种保道」。


世间哪有什么简易快速的「不反汉」速成秘籍?在《六经》散失的今天,《四书五经》或许已然足够。但这涉及到非普世的民族主义「单一选民经典」之重塑:倘若连《四书五经》亦遭普世主义污染,那便唯有通过对世界上单一民族(而非泛民族)的种族自保著作进行批判性「反编译」方能获得。保守派之所以觉得进步派(Progressives)与激进派(Radicals)不够激进,症结正在于此——激进的种族自保精神,是那些追求普世、普遍、简易救赎的所谓激进派与自由派,永远不可抵达的激进。《四书五经》在遥远的汉字假名化的未来,其翻译省略掉了诸夏的主语,那将不可避免的普世化,毕竟大一统中华帝国内部大学白鹿洞书院,关中书院所用的内部教材,方其时千里之内皆汉地也,先儒操笔,怎能想到会由夷狄逆教给汉人会如何解释呢?种族帝国的体量大于普世帝国的整个世界所表现出的伪普世性是与不证自明的神学不同的。

史律不分,政经一致,祀戎一教。


这就是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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