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最近很快就知道我要出門

最近發現，牠好像愈來愈懂得分辨我是不是準備出門。

有時只是走去門口附近，牠還不會有甚麼反應。

但只要我開始換鞋，或者拿起平時會帶出去的那個袋，牠就會慢慢走過來。

不是很興奮地跳，也不是一直叫。

只是坐在不遠的地方看著。

有時我明明只是想拿東西，牠已經站起來，走到門邊等。

然後我又要跟牠說，不是現在。

牠當然不知道「不是現在」到底是甚麼意思，通常只會看我幾秒，再慢慢走回去。

最明顯的是牽繩。

只要碰到那個位置，牠的反應就完全不一樣。

本來還趴在地上，下一秒已經站好了。

有一次我只是想把牽繩移去旁邊，牠卻很認真地跑到門口。

最後只好真的帶牠出去走了一小圈。

有時覺得，家裡很多習慣都是這樣。

自己每天做，沒有特別留意，但牠們好像一直都有記住。

甚麼時間會吃東西，甚麼聲音代表有人回來，哪一個櫃打開通常跟牠們有關。

甚至哪一雙鞋比較像是出去走路，牠大概也分得出來。

最近傍晚沒有以前那麼熱，我也比較願意慢慢走遠一點。

牠出門後其實沒有特別急。

反而是每走一段路，就會停下來聞很久。

有時只是同一棵樹，我已經站在旁邊等了幾分鐘，牠還是覺得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沒有聞完。

我以前會有點心急。

現在反而覺得，既然都出來了，就讓牠慢慢看。

回家的時候，牠通常比出門前安靜很多。

喝一點水，然後找個位置躺下。

好像剛才在外面發生過很多事。

但對我來說，只是普通地走了一圈。

可能牠每天等的，就是這一小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