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微笑集體霸凌的幸福企業 [第三章]研究院網管所,「高」知識份子的樣版
[幸福企業網管所地獄圖]
拿鞭子的是李珠串,中間是許昌平,左邊做記錄的是劉家燕,喜歡露屁屁(M)的是我。
罪名:陳韻如,你為什麼不要再當 PAMS 同仁 的 google了?!
[研究院的微笑集體霸凌] 這是我想寫這本小說的起點 idea
你對我微笑過嗎?這個微笑令我發寒。
這是我想寫這本小說的起點 idea,所以我取名小說名稱為「微笑集體霸凌」。
也許每件事情,你們都單件遇過,覺得是很小的事情,但那種不定時一天可能平均五個喪屍撲到你身上,要你教他這個跟那個工具、叫你幫他 trace 程式、甚至有不會 google 的喪屍樣板。
沒錯,研究院是幸福企業的研發單位,但不會自己看資訊工具怎麼用、不會自己 trace 程式、不會自己 google、故意不自己去找其他單位窗口聯絡溝通的人很多,因為Teams 問陳韻如,她就會把自己時間都給你,幫你google先,然後她自己要研究的事情自己下班解決。
長達十五年,最後我卻被李珠串、許昌平跟研究院超高階主管集體微笑羞辱,主席:陳榮貴,現竟然退休可以為顧問、當時副院長楊慧琪、各所所長:我只認得其中有胡仲華,因為他們噁心的微笑,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臉,那天我甚至掉下眼淚,是當我講出「我去哪一個分公司,我們不是都是幸福企業的同仁、會團隊合作嗎?」這一句話,我顫抖地這句話,他們不屑地笑著。
我哭,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是白癡,為何我以為公司會是個團隊?為何我會以為工會與這些踩著別人的資方代表會懂公平正義?
你會懷疑人生,我幫了這麼多人,我們不是幸福企業團隊嗎?為何是我被懲罰。
李珠串:「韻如,給我一年,我會改善網管所環境。」這個誠懇的視訊微笑挽留畫面,至今還深深烙印在我腦海裡,同時在視訊裡的,還有劉家燕跟許昌平,相信他們也知道、記得這張噁心的臉,也許他們不記得李珠串這張噁心的臉了,反正他們照鏡子也看得到一樣的臉。
「給所長機會,一同營造網管幸福大家庭」
大你祖宗十八代,操你媽跟祖宗十八代。
我只是個不想繼續被霸凌的人,卻成了被懲罰的人
我進幸福企業的第一個主管是一個不能說的名字,當時我只是一個外聘人員,他教我傾聽使用者的聲音、滿足使用者的需求、要能「團隊合作」,曾經我們有個很美好、感情很好的團隊。
你會在小說中不斷重複看到這四個字「團隊合作」,因為我一直用這四個字撐著,也因為這四個字撐不下去。我操你媽的「幸福企業說的團隊合作」。
一切在我的主管變成李大聖後,都變了調……因為後來我再也沒看過團隊合作了,也才知道原來會對你微笑的人會讓你致死。
[SPRO , eForce 新版系統上線的崩潰事件]
楊慧琪、蔡明怡、林欣玨不接電話就沒事樣板=類謝承芸樣版
當年的相關的主管:楊慧琪(所長)、王雙美(SPRO)、李大聖(SC&A)、蔡叡昇(PAMS) ,為什麼要列出主管,因為科長朋友對我發出疑問「這不是主管該跳出來調度的問題嗎?」
我才想到,對耶,這四個主管去了哪裡?不做事就沒事?
那年,當時的楊慧琪所長跨分項(類似跨股)的派三個人去支援 SPRO 團隊:我(SC&A , PAMS)、蔡明怡(PAMS)、林欣玨(SPRO),看起來分配的很平均、很公平對吧?
因為 SPRO + eForce 新版系統上線崩潰,要我們三人幫忙擋「全台灣門市」網路服務供裝的電話,讓 SPRO + eForce 開發人員有時間處理卡單,我人在SC&A + PAMS,我純粹去幫忙這個不是我開發的 SPRO 系統接門市人員電話,一天有上萬筆網路供裝施工單卡單,卡在 SPRO + eForce 流程中。
我忘記有多長的時間,我每天從早到晚要做的事就是接不完的電話、人工紀錄單號,在整個大安軟體 7樓辦公室奔走,找到應該處理的那個開發人員,每一單有好幾站,每單人工記錄到哪一站,再來我應該要追哪一個開發人員?然後打電話回報User、並且安撫他們的情緒。
我每天一個人要面對的是:
聽著第一線櫃檯電話裡,門市人員哭著跟我說可不可以幫幫她,因為客戶現在就站在櫃檯罵她髒話。(題外話:我一直都覺得,我們真的不應該因為我們系統不修BUG、不優化,讓前線門市去承受客戶的罵髒話,參考[資分AI可以治百病?])
每當我寄信給 SPRO + eForce 開發人員、cc 給 User,請開發人員協助處理,SPRO 開發人員卻是單獨回信給我,實際的開發人員不自己互相直接溝通 BUG 在哪裡、不敢跟 User 溝通、不敢直接跟另外一個系統溝通。
不做事就沒事?幹嘛把事情懶在自己身上?
我除了接不完的電話跟單子,我還要吸收完他們的回信,再轉一手幫忙解釋,我完全沒做 SPRO + eForce 的開發,我怎麼做完整的資訊傳達?人工要做很多事情之後,我還需要讀懂他們信,問他們這樣回對不對,這點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他們有跟其他系統、使用者溝通的講話障礙嗎?幾歲了高級研究員?!!!!!
我要被 eForce 罵說不是他的問題為何要寄信給他,你啊罵的,你們 eForce 系統你他媽出大包,我肉身幫你們擋電話,你他媽的卻是罵我?(誰可以幫我查一下eForce當年他們窗口跟主管是誰?我已經忘了。)
下班前要整理目前幾百張單子的進度匯報給上頭,明天繼續每一張追往下一站。
每天看我整層樓奔走的大安網管所同仁,給我好溫馨的同情的微笑「韻如,辛苦了」
我沒有開發你們 SPRO , eForce系統,到底誰可以有點 guts?!
最後這件事落幕的時候,我得到了四件東西:
SPRO 同事 A 後來從日本買回來的吶喊便條紙,他這個禮物很地獄,因為那陣子,我桌上是滿滿的便條紙寫著單號跟電話,但這是我在這次事件中唯一真正得到的東西,也是唯一暖心的東西,我還留著,至少還有一個人記得我幫過他們。
吶喊便條紙 楊慧琪請了所有相關的系統吃飯,説辛苦大家這一陣子,我也「很榮幸」的吃到了一個好棒的晚餐桌菜,我也不得不出席,但因為我被投訴,我在餐桌上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低著頭。
某個使用者主管跟楊慧琪告狀投訴說我不接電話,我回信給楊慧琪:「我每天桌機響、接了桌機、然後手機響、拿起手機看著號碼的時候、桌機還有插播進來,我一個人,上百通我怎麼接?」然後,她什麼都沒回我。
最後最後我才知道原來「蔡明怡跟林欣玨從頭到尾都沒接電話」。
他們冷眼看著這一切,理所當然的發生。
我想問蔡明怡、林欣玨,為什麼你們當初被指派任務,卻可以不接電話?為什麼看著我滿辦公室跑,你們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自行放任?還是主管群們放任你們呢?我陳韻如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是一次單次、完整的、大規模的集體霸凌,”SPRO + eForce 所有開發人員、被指派接電話的同仁、眼睜睜看著我一天接上百通的長官們”,所以我不會避寫那些回答過我問題的人,因為這次事件我幫了你們全部、被集體強暴。
我那時候每天還是傻傻的問自己,我們不是一個幸福企業團隊嗎?不是李珠串所謂的一個網管所大家庭嗎?
SPRO 黃嘉倫 [位置離我很遠,但我常常要去叫他起床] 上班小偷樣版
這個黃嘉倫是 SPRO系統 同仁,但我不知道在 PAMS系統 的我,為何要當他秘書,他既不是我們團隊的人,也不是我主管,為什麼我總是要負責幫他接電話?
還有為什麼不是打給他的團隊 SPRO,是因為他們整個 SPRO 團隊都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嗎?可參考 [SPRO , eForce 新版系統上線的崩潰事件] 楊慧琪、蔡明怡、林欣玨不接電話就沒事樣板=類謝承芸樣版。
當初他的主管一開始是王雙美,後來是陳志員。
他負責的工作是網路供裝介接 HIOSS/HiNET 系統(其中一個,我記性不好了),總之他們之間介接,常常卡住,但又不是我開發,我開發的話,有卡案我的程式都會有自動監控通知下游系統,然後我跟他們系統不是同一個團隊,我也沒辦法幫忙他們總是卡案,然後幫黃嘉倫修改程式、然後幫他人工處理!就不是我寫的程式啊。
我的位置跟他是很遠的對角線,常常有 User 打給我說要找黃嘉倫,我說你寄信給他, User 總是說很急、他都沒在接電話,我就要小跑步到黃嘉倫的位置,我跟你們說:
他不是每次都不接電話,只是偶爾死不接電話,事實上,他都在睡覺!!!!!!!!!!!在睡覺、在睡覺、在睡覺。
我陳韻如很閒就是要幫忙把 SPRO 的同仁黃嘉倫叫起床「請你可以接電話嗎? User 很急。」
我到底是應徵了網管所什麼接電話工作?
然後他們 SPRO 的主管跟同仁不能幫他弄點提神飲料嗎?
然後我再小跑步回自己位置,做自己的事情。
(上班小偷樣版後記)
我其實也幫忙接過不少其他 PAMS 或是 SPRO 同仁的電話,但因為他們不是在睡覺,單純就只是不接電話 User 電話「而已」,但陳韻如我會接。黃嘉倫睡覺是過分了一點,如果不是都由我幫他接電話我就不會寫了,我陳韻如沒有真的這麼閒。
[PAMS的微笑] 在 PAMS 最後兩年我寧願請假在家工作跟參加會議
我還想寫三個對我只有手向上的人, PAMS 根本微笑模範團隊,除了上述的人,我也不想替這三個偽善的人做事、接觸,只有浪費我的時間,學不到東西,連可以直接自己聯絡外部的時候,也是當我接線生(ex : 曾經很紅的大數辦-BI)。
侯行方 [只會寫 EC 對你嘻嘻嘻嘻笑的人]
侯行方在我剛進 PAMS 沒多久時跟我開了一個 web service 需求,資深前輩跟我開口,我很快就完成給他,因為感覺他每天都很忙在處理卡案的樣子,但我也不懂為什麼 EC這種老程式存在那麼久還有那麼多卡案要處理。
兩年後,我發現我當初提供給他的 web service 都沒有被呼叫的跡象,我就問他「侯爺,這個功能你還有在使用嗎?」他回「那是什麼?我從來就沒用過呀。(用那個細緻、很娘的好聲音)」
從此以後,我很慶幸他只會寫 EC,不然如果我跟他合作寫 Java 不知道會被他浪費多少時間、亂開多少需求,然後老闆都不知道。
雖說沒有跟他有合作關係,但輪到他當值日生要當愚蠢敏捷的 scrum master(大家每兩週輪值),要做每個人會先自己 google 的 git 相關操作的時候(我只是舉某一個例子),就會聽到他啪嗒啪嗒拖著鞋子的聲音、小奔跑到他很遠的我位置,對我「嘻嘻嘻嘻嘻,韻如你可以來幫我看一下嗎?」
一般來說別人都很有禮貌,都會先 teams 問我有沒有空,侯行方就像老闆一樣,他的事情最急。
我也不是他離他位置最近的,他到我的位置會經過我們團隊的同仁有張捷能、蔡明怡、胡志麒、劉家燕,他附近還有很多人可以請教,有時候我懷疑我是不是偷偷被安插了 PAMS各類工具種子教師的職位。總之陳韻如就是最閒,侯行方就是要跑到對角線最遠的我的位置、浪費我的時間,不自己 google 的資深工程師。
再來就是他只會寫 EC 死不要學 Java 這件事,再往前幾年就聽說過他寫程式就是一定要TXT數格子怎樣都不要改規格。
我這時候就問問鄭枸澺你在癡心妄想什麼導入SID,研究所都一堆這種老屁股你拿他沒辦法,你以為你可以弄動資訊分公司?智障想法。
當侯開始需要查詢 Java function 是做什麼PAMS 功能應用的時候,他就會直接 teams 我(我已經離開網管所了三年了),我聽其他同仁說是劉家燕叫他來問我,劉家燕你好意思?就在你們網管所羞辱我之後,還要我繼續幫你們保固?繼續幫你們的忙?繼續像個白痴聽你們使喚?陳韻如是一個毫無自尊心的人?一直讓你們羞辱到 2025年年底,陳韻如寫出這篇日誌,你們終於覺得丟臉才停止?李珠串,你跟你底下的人不要臉成這樣,怎麼不成團去死一死或收回你那句你會讓網管所變好的那那句話!?(我後面還會寫兩三遍一樣的話)
因為侯行方他不知道開 Eclipse 把所有 Java 專案加入後,ctrl + F + trace 程式就可以找到哪裡在呼叫,看程式邏輯就可以知道在幹嘛,比 EC 好找非常多,但他卻不自己找,還來 teams 我這個離開PAMS三年的人。
我已經不在網管所了,侯行方你可以去請教廖敏孜樣版怎樣微笑請新人幫她 trace 程式的,祕技教給你了,跟資深 廖敏孜學習一下好唄。
蔡明怡、胡志麒 [現實的笑容]
我應該學習蔡明怡、胡志麒的現實笑容,當他們要你教東西、trace程式的時候時擠出噁心笑
臉,不需要你的時候,我差點要從口袋裡面拿出兩百塊趕緊還他們。
胡志麒在我離開的時候只是儲備主管,他平常很淡漠,以前他請我幫他 trace 程式的時候會努力跟我堆出笑容。最後我要離開的時候,跟我要資料的態度好像他是所長一樣。恭喜你們了,PAMS未來會得到的新主管,跟張加憲樣版很像,拿雞毛當令箭。
蔡明怡樣版不知道學會怎樣好好跟其他系統溝通、或是能夠自己主動跟其他單位溝通了,有些事真的不要像張景翔樣板要過一手,很沒效率。
在這個團隊要撐下去,除非跟他們一樣現實,但可以互相幫忙、學習的同仁都走光了,剩下只會對你手向上,讓我每天都好想躲起來。
在我還在的時期、或在我之後來的新人們應該很有感觸。
廖敏孜、雷正[無意義的敏捷站立工作報告] 能掌握老闆不知道大家在幹嘛的樣板
廖敏孜跟雷正他們倆在敏捷報告上,一人一次把我完成的工作項目說是他們完成的,反正大家不會說這種小事、主管也不會知道,大家裝忙有何意義,隨隨便便報告,這種敏捷會議可以廢了吧,浪費大家生命,現在(2025年)資分楊慧琪好像要導入一套新的敏捷工具,換來換去,大家都在灌水,總字輩只看編出來的績效、不看真的績效,有一天我問張加憲智慧繳費投影片上面寫的省去的人工的績效,他怎麼算出來的,他說他唬爛的。(笑),然後最後大總們還不是忽略真正辛苦不會表達的人。
客帳處李韶辰有做一個比敏捷會議更無意義類似事情,見別章節。
司馬佩文[我曾經有機會逃,但是就陳韻如不能走] 自己逃走樣版
有一年,王雙美跟司馬佩文問問 PAMS 有沒有人可以去網路分公司接蔡叡昇的系統維運工作,司馬佩文傳Teams問整個 PAMS 有沒有人要去,有這個主管願意放你走的商調機會遠離喪屍,我馬上私訊跟司馬說我要去!
當時所長胡仲華點頭、經理熊金源點頭。但是司馬把我叫進會議室,她跟我說「你不能去」,這時候我不知道有五年條款可以用,所以司馬說不行,她希望我再留下來幫忙,我就還是幸福企業的一條狗,錢還沒存夠,我也不能說什麼(原來有五年條款啊啊啊啊,幹你娘啊啊啊啊啊~),我就繼續被啃食,就我不能走,其他人就可以?其他人有比我廢嗎?我只是 PAMS 的廢物啊,我走也沒差啊~~~~~
但她這樣問整個團隊誰要去有何意義?
結果一年之後,司馬佩文她去了網分。 而我卻要繼續面對這些吃肉、吸血的喪屍。
後來曾經面談過的網分主管說過一句話:「工作量是不可能公平的。」
我科長朋友跟我說過:「在幸福企業工作很難公平,但身為主管,至少要做到公正。」
我要告訴司馬佩文:『你對我一點都不公正。』
我知道網路分公司可能不一定比較好,但看到現在,你們應該知道資訊分公司是絕對爛。絕對絕對,我是超級多資分共通工作的窗口,我看過無數資分主管與同仁的工作、合作態度,大部分應該都去吃大便的程度。
我教你們資訊分公司的各位,希望整體公司工作效率提高,絕對要知道什麼叫做 團隊合作、互相幫忙。
一天到晚競爭資源、只想著利用別人、踩著別人升遷的都企甲賽好了。
司馬佩文[大家不要吵他]主管不公正樣版
張捷能是個資深員工,應該是負責很多重要的系統管理的部分(因為我跟他沒有工作合作),我大多是遇到環境跟機器相關資訊的問題會去問他,他是個好好先生,講話非常溫和小聲,我跟他講話常常要「蛤」,然後湊很近。
司馬佩文有一天在敏捷會議上說了一句話「捷能很忙,大家不要去吵他」,這大概是敏捷會議上最有意義的一句話,因為傷我很深。
我好長一段時間,甚至到現在都還有自卑感,我常常想應該是因為我能力不如別人,所以大家才這樣對我。
陳韻如不但不能離開這個團隊,但是大家要怎樣使用跟強暴都可以,但張捷能就必須可以被愛戴。
我很羨慕捷能,獲得了司馬佩文頒布的不被喪屍啃咬的免死金牌。
李珠串、許昌平、劉家燕、廖敏孜[我可不可以也每天上班只要跟家裡講電話就有薪水拿?]薪水強盜樣版
廖敏孜那個講電話的聲音清楚到仿佛在跟你說:幸福企業你能拿我怎麼樣,反正我講完電話會微笑請人幫我trace 程式碼,會微笑請人幫我 google。
相信現在坐在 研究院 大安軟體大樓7樓辦公室的每個人到目前為止一定都還在聽廖敏孜跟家裡講電話的內容,非常清晰、而且 always 、時間非常非常久,因為大家只要去茶水間,一定會經過她的位置。
我每次經過她位置,就是聽見她在跟家裡講電話的聲音。
我其實不在意她上班當薪水強盜這件事(話說在公司大便太久叫做薪水小偷),她問我問題我也一向都會回答(但所有認識我的同仁、或是使用者都知道,誰問我問題我都會回答,從來沒有拒答過、從來沒有拒絕幫忙過,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幸福企業團隊),廖敏孜工具不熟,我可以回答,她新接手的業務不熟,我可以回答。
但是,後來問題越來越簡單,一直到她 teams 問我:「韻如, string 跟string[ ] 有什麼差別?」
你們如果是開發人員,你們應該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不是這個問題太簡單我想笑她,是他馬的,她每天花大把時間跟家裡講電話,卻不肯花 1 分鐘自己去 google?我陳韻如就是他馬的很閒,每天坐在辦公室等她來 google。
廖敏孜她竟然是一個幸福企業研究院網管所的開發人員,網管所是不是一個很棒的地方?
我在離開 研究院 最後兩個月,因為劉家燕試圖想要留我久一點,我跟劉家燕反應:廖敏孜問我「韻如, string 跟 string[ ] 有什麼差別?PAMS需要的是新血(該讓新血進來、讓我走)。」。
劉家燕回我:「呵呵,因為韻如你比較厲害啊。」 (她這句溫柔的回話真的讓我很震撼)
我在跟劉家燕你反應每天只會在家裡講電話的同仁,拿只要自己 google 就知道的東西來浪費我這個開發人力,你給我呵呵,呵你老師,你如果認識劉家燕,這真是最溫柔、最極致的微笑,她真的是一個講話超級溫柔的人。
所以我是 google 能力比較厲害? 我應該留下來久一點讓廖敏孜繼續 google ?
結果聽說我離開後,廖敏孜都找後面新進同仁幫她 trace Java 程式,然後她跟其他 PAMS 喪屍 teams 問我問題一直到上個月(2025.11)兩三年了都沒停過。李珠串你這三年把網管所環境改變的真好。 我他媽的陳韻如在客帳處跟系統處工作這三年都很閒,一直在等你們來 google 、幫你們 trace 程式碼。
這就是李珠串、許昌平跟研究院超高階主管們愛的、有亮點的、有績效的PAMS團隊。
劉家燕的老公是在我離開客帳處後新上任的客帳處副處長余家璿,上個月2025年十月還是十一月,張加憲又來把 POS 系統服務中斷的事怪到我這個已經離開客帳處的人身上(他對於我的離開,開始做報復),來跟他們科長邀功(之後可參考[都三四年了,還不知道防火牆流程] ,我還沒更新),因為鄒韻華是幽靈,所以我寫信提醒余家璿,張加憲還在持續霸凌我,我不知道余家璿是不是會跟鄒韻華一樣會變幽靈第2,還是跟他老婆一樣呵呵,總之我已經通知了幸福企業模範銀色呵呵。
不過現況看起來,張加憲這月(2025.十二月)開始掌握了霸凌更多人的權力(霸凌我霸到從股長升科長),恭喜客帳處、賀喜客帳處,看你們再往下一層地獄的感覺很棒。
李珠串、許昌平、劉家燕[PAMS是資深的人不用學新東西] 助長老屁股的主管樣板
我待在 PAMS 的成員組成:侯行方(只會超老舊 EC)、鄭朝元(只會 .NET)、司馬佩文、張捷能、劉家燕、廖敏孜、蔡明怡、陳藝文、李念秋(新技術最佳,已離開網管所)、蕭佳芳、鄭芷雯(已離開網管所)、胡志麒、鄧有盈(新技術最佳,已離開幸福企業)
我最後還是決定列出所有人,以表示我所言不假,任何人都可以去問,我哪一句話講錯。
為什麼?因為只要 PAMS 導入新技術的人離開、或是公司要硬推什麼流行的東西,就會叫陳韻如去學、去承接、先去當白老鼠。
舉個例子:有時候我們也會接收到突如其來的新任務,像是要去用總公司大推大數辦的 Tableau(當年很紅的BI,現在還有人用嗎?),當年不知道為什麼楊慧琪所長接了數據分公司(現資分)的副總還是總經理的需求「利用網路設備資源分析潛在客戶」熱力圖,潛在客戶不是應該行銷單位或相關單位他們去分析嗎?
後來聽說是幫楊慧琪做人情,如果很多事情是做人情來的,大家應該不意外為什麼她只會罵人,卻可以罵到變成總經理?大家都說她開會總是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這個美美的功能我從開發到使用、下架大約兩年,數據分公司長官被我打完手槍,射完一陣子就不需要了,BI 跑大量數據,要非常非常的久,我一個人研究 Tableau BI 工具加上跑數據,每週末我都在家裡搞這東西,自己在家研究東西跟開發、等待資料跑完,大家應該是跟我一樣不會報加班的吧?我都是沒報加班的。
但完成這項工作,我至少覺得這個功能似乎對於數據分公司(現資分)同仁拿來跟他們主管報告很好看(因為長官喜歡看漂亮的圖表)、能分析出寬頻潛在客戶也比之後他媽的 AI 智慧繳費有意義多了,那時候數據分公司大頭們粉喜翻,後來慢慢高潮幾次、不高潮了,數據分公司大頭們射不出來了,我終於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幫你做人情的楊慧琪可以跟我說,這一件事對我們 PAMS 設備資源分配供裝系統有什麼幫助跟意義嗎?我們 PAMS 系統精進了什麼東西,除了幫你們打完手槍以外?除了幫你做人情以外?
但還是有一個數據同仁一直跟我提需求,希望我加東西、要求我一直跑新數據,後來我跟這個功能的數據窗口張簡如確認他們長官們沒要看了。
我才知道原來那個數據同仁騙他的長官,說我的東西是他做的,直接當成了他的績效(陳韻如又被資分白嫖?)。
然後他長官一直要他再產出新資料,其實後來進了資分,發現這種事屢見不鮮(資分生態真的是弱肉強食,後面我想到什麼其他故事的話,再補充),現在想想其實蠻過分的,因為我做了兩年連加班都沒報過,他輕而易舉有不做事的績效(我已經忘記他是誰,那個同仁如果願意再跟我聯絡,或是他主管知道是誰、或是當年每月看過這張圖表的主管,再幫忙我補上名字,這是幸福企業白嫖客樣版)。
當我需要使用我沒用過的新語言跟新工具,我只聽過一次介紹後就盡量自己摸、自己學、自己 google(強調這個是因為 PAMS 有人連 google 都不會),工作上要用到的工具或是套件、網頁架構,真的解很久解不出來,我才會去請教兩個願意幫忙、也比較會精進自己的同事。因為打死我都不會去問鄧有盈問題,在後面生存技能那邊會講為什麼,但她才是我真正該學習的人:
Flex、Tableau、JQuery+EasyUI、Pentaho ETL、Talend ESB、Vue
我就問司馬佩文、劉家燕,除了新技術很強以外的李念秋能互相成長的鄭芷雯以外,其他資深的喪屍你們怎麼分配?大家都學上面的工具了嗎?那些是喪屍有摸到一點點工具的、也從不先 google 就來找我 debug ,我就必須上網、坐在他們旁邊幫他們找答案、debug。
他們有寫的:EC、ASP、JAVA我也都有寫,我剛進幸福企業的 SC&A 只會寫一點點 .NET,什麼 EC、ASP、JAVA 、FLEX 我從來都沒使用過,都是我進PAMS 之後才開始接觸的,但那不就是鄧有盈講過的一句話「任何語言或是工具,你只要一直練習寫一個月,你就會熟悉了」。那為什麼其他同事都不是這個樣子?甚至有人只要會一種語言、抱著龜著不放,其他事情就都不用做?
為什麼侯行方只要會寫 EC、鄭朝元只要會寫 .NET,因為這兩個開發人員很有亮點?我就問李珠串、許昌平跟研究院超高階主管這兩人很有亮點?
三年過去了,請顧問陳榮貴跟執副楊慧琪給我答案吧?
PAMS 系統在我進去到現在是一個以 JAVA 為主體的系統,所以新需求來的時候?明眼人知道怎麼分配了吧。
我只記得呵呵主管說過我的工作是某個同仁的兩倍,這同仁並不是侯行方跟鄭朝元,工作量也不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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