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鳥語

台灣的九合一選舉，意外地讓一本出版已久的書籍，再次回到讀者的面前，這本是劉克襄老師在2003年出版的《少年綠皮書》。因為劉老師在面書的一個帖文，細說書中其中一篇中的少年人，是現在參選台北市市長沈伯洋［註1］。結果，引起民眾搶購，出版社需要緊急加印［註2］。少年人的興趣，影響著他往後的視野。

日本也有一位，少年時接觸大自然，從而令他投入研究行列，更讓他成了世界知名的學者。這書是《我能聽懂鳥在說什麼》，作者是鈴木俊貴。

初時以為作者懂得所有鳥兒的語言，後來開始閱讀書本才知，作者其實是只「聽懂」一種鳥的語言，那是白頰山雀［註3］。鈴木老師跟沈伯洋一樣，在高中時期愛上研究雀鳥，在大學時間因一次機緣，決定研究白頰山雀。自此，開展了他在研究的路程。

作者在書中訴說他當初研究時，為了觀察白頰山雀繁殖，而特別設計研究巢箱。當初的設計，結果被其他動物破壞——貂與蛇。結果他要重新設計，好讓白頰山雀的鶵鳥能安全成長。

之後他開始研究牠們的叫聲，他發現當有蛇出現時，鳥都發出同樣的叫聲。這個發現讓他發現，鳥鳴並非沒意思，牠們有一套的「語言」。及後他繼續研究，更發現白頰山雀有一套語言組織。書中提及，他發現白頰山雀叫聲，都有一種「組合」：

人類在將單詞組成語句時，會依照一定的語法規則去排列詞語；在聽語句的時候，也會依照語法去理解意思。假如白頗山雀的「匹—滋匹、嘰嘰嘰嘰」是雙詞語句，那麼白頰山雀應該也會像人類這樣，使用語法組合鳴聲，依照詞語的順序去理解語句的意思。

回想起來，白頰山雀會「匹—滋匹、嘰嘰嘰嘰」地鳴叫，但我卻不曾聽牠們「嘰嘰、嘰、匹—滋匹」地鳴叫。我再次確認之前錄下的鳴聲，果真如我的印象，有「匹—滋匹、嘰、嘰嘰」，但沒有「嘰嘰嘰嘰、匹—滋匹」。也就是說，白頰山雀是依照「警戒」集合」的語序去組合鳴聲的。（頁167）

書中有幾個有趣的事，第一個是他的父母。他說放在他老家的鶵鳥箱，及那些鶵鳥，受著他雙親無微不至的照顧，真是愛屋及烏；另一個是有位社群媒體X的跟隨者的訊息：

初次聯絡，抱歉突然來打擾。我想請教關於白頰山雀的事情。大約在五月十四日前後，我在船上發現鳥巢，巢裡還有雛鳥。但是這幾天我就得將船隻移動到距離這邊稍微遠一點的港口。我猜想牠們還要再一陣子才能離巢。假如我就這樣把船開走，親鳥還找得到這窩鳥巢嗎？假如您有時間，請您回覆。（頁128）

作者與這位船員，展開了鶵鳥拯救行動。作者不斷轉寄錄音給船員，讓他播放給鶵鳥。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9隻鶵鳥終於平安離開船。這分享讓作者發現，有人跟他一樣關心雀鳥的生命。

作者的研究，讓我想起西頓所寫的狼王羅伯，也想起在講座聽過的事：動物其實很聰明，只是人類自以為自己最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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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劉克襄面書：■一位自然老師的回覆■（Facebook）——www.facebook.com/205...

［註2］「少年綠皮書」收錄寫給沈伯洋的信　出版社緊急加印5000本（中央社）——www.cna.com.tw/news/...

［註3］白頰山雀（維基百科）——zh.wikipedia.org/wik...

《我能聽懂鳥在說什麼》（博客來）——
www.books.com.tw/p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