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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T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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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者作為檔案人(一):檔案熱

Tony T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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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紀錄者作為檔案人,可能透過紀實性音像作為媒介為我們帶來新的檔案,也可能藉著舊的檔案為我們再現不同角度的集體與文化記憶,更可能是在既有權力中心之外建構起新的檔案庫。

無論是從紀錄片(documentary)一詞的字源(張錦,2001)來看,或者由格里遜(Grierson)的定義出發(單萬里,2001),它都是具有文獻資料(document)的價值,換句話說,它就是「檔案」(archive)。

在德希達(Derrida)的《檔案熱》(Archive Fever)(Derrida, 1996)中,他追溯了檔案的希臘字源--arkheion,意味的乃是文件守護者及其放置文件的空間,因此,檔案本身的意義就預設了命令和權力的存在。

也就是說,檔案,乃是所容納的紀錄及其置放紀錄的空間之綜合體,它不僅僅是置放檔案物的地方,更包括了建立檔案的架構和方式,也就是存在某種歸檔的法則。

而檔案熱中的「熱」(熱病、藥物、質變),談的是檔案的功能本在於輔助記憶,避免記憶被遺忘,但檔案的出現,卻也意味著我們對於記憶的不再索求,同時,記憶已不再能獨立存在而必須依附於檔案。

那麼,從記憶(memory)的角度來看又是如何?霍爾巴哈則提出集體記憶(collective memory)的概念(Halbwachs, 1992),認為記憶並非止於生理的現象,且雖然所有的記憶都是個人在記憶,但記憶總是具有集體的性質,或一個社會性的框架。

由此更衍生了文化記憶(cultural memory)的觀點,我們從與他人互動的記憶到歷史文化的記憶,或者說是從個體分殊的記憶到社會共同的記憶,這個過渡與連結主要是通過各種「媒介」來實現的。

因此,紀實性音像不僅僅是作為現實的索引(indexical)而已,我們還可以從關於檔案與記憶的不同關係及其各種思考,進一步發展紀錄的不同方法。

當紀錄者作為檔案人,可能透過紀實性音像作為媒介為我們帶來新的檔案,也可能藉著舊的檔案為我們再現不同角度的集體與文化記憶,更可能是在既有權力中心之外建構起新的檔案庫。

參考資料

馮亞琳、【德】阿斯莉特.埃爾主編、余傳玲等譯(2012)。《文化記憶理論讀本》。北京大學出版社。

張錦(2001)。《電影作為檔案》。知識產權出版社。Spivak, Gayatri, 1999,

單萬里(2001)。〈紀錄與虛構(代序)〉,單萬里編《紀錄電影文獻》,頁7-24。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

Derrida, J. (1996). Archive Fever: A Freudian Impression (E. Prenowitz, Trans.).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Eril, A. (2011). Memory in Culture. Palgrave Macmillan.

Halbwachs, M. (1992). On Collective Memory (L. A. Coser, Trans.). University of Chic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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