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Tsai

@tonytsai

紀錄者作為檔案人(一):檔案熱

當紀錄者作為檔案人,可能透過紀實性音像作為媒介為我們帶來新的檔案,也可能藉著舊的檔案為我們再現不同角度的集體與文化記憶,更可能是在既有權力中心之外建構起新的檔案庫。

紀錄者作為創作者(三):實驗的性質

正是站在了後設及其反思的位置,我們如同解脫了束縛的囚徒,得以看見紀實性音像的文化生產過程,同時,針對這個常規與建制(institution),開始發展出實驗性的方法。

紀錄者作為創作者(二):後設與反思

這位解脫了束縛的囚徒,正是站在一個後設(meta-)的位置,並且開始質疑「被當作真理的那些東西的影子」以及「我們受到束縛與看到幻象的洞穴」,換句話說,這一類型的紀實音像,即是呈現製作的過程,並有如拍攝電影的電影。

紀錄者作為創作者(一):書寫的文體

除了作為因果解釋或意義詮釋的研究(者)之外,攝影機如同鋼筆,而紀實性的音像,也可以成為紀錄者創作或書寫的素材,進而衍生出不同的文體(stylistics)。

紀錄者作為研究者(四):參與觀察法

小川紳介(Shinsuke Ogawa)從早期到晚近的作品及其方法,呈現了參與者和觀察者的角色比重之差異與變化。

紀錄者作為研究者(三):意義的詮釋

Geertz的《文化的詮釋》(The Interpretation of Cultures),延續Weber的名言:「人類乃是生活在自己所編織的意義之蛛網中的動物」(Man is an animal suspended in webs of significance),而這個蛛網就是「文化」,因此,對於他者及其文化的分析,並不是一種尋求規律的實驗科學,而是一種探求意義的詮釋科學。

紀錄者作為研究者(二):社會的實驗

除了歸納的原則之外,還有「演繹」(deductive)的原則,也就是設計若干可以「測試」的「假設」,從而可以對真實的解釋進行評估。

紀錄者作為研究者(一):因果的解釋

無論是社會議題的(social issue)或個人肖像(personal portrait)的紀錄片(Nichols, 2001, pp.166-167),紀錄者乃是透過被攝者的影像,為我們作出舉「例」(examples)的說明或因果的解釋。

主體性:北方南努克

佛萊赫堤(Robert J. Flaherty)於1922年完成的《北方南努克》(”Nanook of the North”),通常被視為歷史上的第一部紀錄片。《北方南努克》自問世以來,也引發了不斷的爭議。儘管如此,《北方南努克》還是為後世留下了幾個重要的線索,尤其是關於如何透過不同的紀錄方法來凸顯被攝者的主體性。

作者論:持攝影機的人

「我們的肉眼所見有限—於是,人們夢想著發明顯微鏡,讓他們得以看見本不可見的現象,然後,他們又發明了望遠鏡……現在,人們有了完美的攝影機,可以更深入地洞察可見的世界,並探索和記錄視覺的現象,如此,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未來必須被列入的事情,都不會被遺忘。」

本體、知識與方法(三)

3.方法:從紀錄、文本到觀看

本體、知識與方法(二)

2.知識:再現真實如何可能

本體、知識與方法(一)

1.本體:紀錄為何物

定義紀錄片

非虛構的電影(non-fiction film)、對於現實的創造性處理(the creative treatment of actuality)、再現真實(representing reality)

從「冥界」到「原罪」(二)

3.紀錄片的「原罪」

從「冥界」到「原罪」(一)

1.奧菲斯與尤麗狄絲 2.民族誌的「冥界」

紀念碑能否作為記憶所繫之處?

《2×2≠8》的作者從「紀念碑能否作為記憶所繫之處」的動機出發,以公路電影(road movie)的方法,實地走訪全台三十餘座二二八紀念碑,紀錄每個紀念碑的樣貌、地景與日常。後將與二二八紀念碑有關的新聞文本,轉化成報導的聲音,去對應或碰撞上述紀念碑的影像,編輯出由「錯置」、「牆隅」、「崩斷」、「銘誰」、「儀式」、「絕緣」、「殘響」等等章節組織而成的散文電影(essay film)。

家庭錄影帶作為部落的文化記憶

「搶救家庭記憶大作戰—家庭電影保存工作坊」,其宗旨即在於鼓勵民眾帶來家中已經發霉、無法讀取、被遺忘甚至將被丟棄的家庭錄影帶,引導他們一步一步、DIY地修復並搶救自己的家庭記憶。

紀念即遺忘

「三姓公廟」,從一個小小的陰廟,到全臺唯一二二八紀念廟,乃至於今日的三聖公廟,關於受難者的記憶日益模糊難辨,凸顯了紀念即遺忘的危機;而《沒有過去的受難者》,則是呈現著紀錄如何抗拒遺忘的過程,它讓受難者的身影在公共領域中變得可見。

從《金門留念》看見台南「新光榮照相館」

在數位相機或手機攝影尚不發達的年代,照相館,本來只是製造相片以生產集體記憶的場所,然而,隨著時光流逝與社會變遷,老相館這個場所自身,卻也成為了我們集體記憶的重要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