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撩人 5

夜風還在吹。操場的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卻沒有一個人先動。

「你剛剛，猶豫了。」

顧言准淡聲說。沈和景喉結滾了一下，卻沒有否認。

他只是盯著他，目光沉得像夜色一樣。「我沒有失控。」沈和景終於開口。

顧言准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帶著點挑釁。

「是嗎？」氣氛緊繃得幾乎能聽見心跳。

沈和景往前一步，距離再次被拉近，但這一次，他沒有再動手。

他只是低聲說：「別再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

「哪種語氣？」顧言准抬眼看他，目光坦然又危險，「讓你動搖的那種？」

空氣像被點燃。沈和景的指尖微微收緊，卻克制住沒有再碰他。

「你說因為我才來北城，」他壓低聲音，「說清楚。」顧言准沉默了幾秒，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又慢慢移回來。

「你還記得兩年前那場比賽嗎？」他終於開口。沈和景一愣。「那場你輸得很慘。」顧言准語氣平靜，「所有人都說你不行了。」

夜色裡，沈和景的表情瞬間變冷。

「但我不信。」顧言准繼續說，「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就那樣倒下。」風聲更大了一點。

沈和景眼神裡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動搖。

「所以你來北城，是為了看我笑話？」

「不。」顧言准直視他，「是為了看你站起來。」

這句話像重錘落下。沈和景的呼吸慢了一拍。

兩人之間那條模糊的界線，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

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操場還有人？」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沉默。

顧言准眉梢一挑，低聲說：「看來，我們被發現了。」

沈和景轉頭，臉色沉下來。

燈光下，第三個身影正朝他們走來。

顧言准輕聲笑了一下。

「這下，好像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