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人》讀後感

河馬筆下的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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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先生最喜歡簡單的事,他似乎沒有道德評判標準,只要「我覺得這很簡單」就可以。所以,面對燥熱環境下母親的葬禮,他感到麻煩;面對情人的求婚,他覺得對象是誰都沒差;面對幫忙寫信做偽證的提議,他覺得簡單所以應下。所以,他被剝奪了參與討論的權力,他被判了死刑,因為他「沒有心」,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是道德敗壞、毫無悔意的犯人。

看完《異鄉人》,我的第一個想法是:沒有人可以真正懂得另一個人。

法官不理解莫梭的無情,我不理解莫梭的隨意,而莫梭也不理解我們為什麼需要理解。

這種「難以想像」,就好比色盲與擁有四色視覺的人在討論彩虹,先天的差異與後天的隔絕,讓我們永遠無法理解對方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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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後記提到一個詞叫「過度渲染情緒」,這讓我聯想到一個問題:第一人稱是否比其他視角更容易讓作者(無意間)投射自己?

一個腦洞是,這本書的文字會不會是莫梭對自我形象的「設定」(自我監視)?或卡謬本人「理性與誠實」的社交面具被投射到了莫梭身上?

那麼,所謂的情緒渲染,也許是莫梭的聚光燈效應,或者說是卡謬替他寫下的心理劇本,而莫梭真正的反應其實不在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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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你的動機是什麼?」這句話在現實裡經常被提問。

  2. 法條的字眼是抽象的,律師的工作是為它定義。

人們試圖給一切找意義,所以當莫梭無法被定義時,社會只好幫他命名:冷漠、無情、沒有悔意。

這讓我想到另一個問題:當你漠不關心所有人、事、物時,是不是就不能期待有一天,當你的權利被剝奪,還有人替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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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荒謬主義,莫梭並非拒絕被定義,而是根本就不理解大家在做什麼。他不懂世界的劇本,也沒想過自己該演什麼。

法官、神父、我,都試圖定義與分析他,但也許每一次都只是誤讀,或者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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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馬筆下的荷馬what does the hippo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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