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芝麻》〈公開處刑〉
前幾天,失聯的故人來尋。
相認嗎?
好猶豫。
知道他還在就好,不用再進一步吧?
我還沒準備好承接任何關係。
如果相認了,是做朋友嗎?
還是互相取暖的心靈伴侶?
他急切過頭了。
私密的過往一句一句的推送過來。
這裡是公共平台,要我有什麼回應?
自我揭露,是我常做的事。
從他人口中未加以修飾,等同於公開處刑。
情緒極為複雜。
他不是壞人。
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我知道他無依無靠、安全感不足。
他不是想毀滅我,只是怕我認不出。
說出最深的秘密,是不明說卻能自揭身分最快方式。
他向來話少,習慣選擇最速而非最佳路徑。
我們都是獨立個體,錯位也是正常的。
在我清楚表達不悅與不喜後,
他有做出最大誠意補救,讓我肯定他的在意。
羞憤感逐漸褪去,我原諒且與他和解了。
接納彼此的不同,相處才能更和諧。
